【好野人在烏布】我的生命由誰負責


: 2020-03-22 11:03:33

在我45年的生命中,我曾经扮演那个“逆来顺受,完全接受加诸在我身上条条框框”的角色。两年前,当我决定回到自己,拿回自己生命的主权时,我开始问这么一个问题……

亲爱的,中文字真的非常有趣。你若把“愛”(爱) 这个繁体字与“受”这个字放在一起比较,你会发现受少了一颗心。“受”这个字,没有心,你问:“心”跑哪去了?施予者与接受者的心,跑去哪了?

“接受”与“接纳”不一样。接受的英文是Accept;接纳的英文是Receive。

“接受”是被动的,少了“爱”、“感恩”与“发自内心的心甘情愿”,通常带有“理所当然”的态度,是一种不经过自己独立思考与理解,因此无法作出为自己负全部责任的决定与行动的一种“被动性接受”。这种“随波逐流”的接受,往往伴随着“埋怨”、“不甘不愿”、“委屈”、“愤怒”等情绪。

“接纳”带有主动性,是经过独立思考、全面理解后,主动采取的心态与行动。是发自内心地去把所遇到的人事物迎接进自己的生命中。我们常说:“我敞开自己,接纳宇宙的丰盛。”接纳是主动的敞开自己,满心欢喜、心甘情愿地接受。

接受Vs接纳

“诗中第一句的‘接受’,是‘接纳’吗?”几个喝咖啡的女子中只有你不断地重复这个问句,你的疑惑也许与你目前的生命状态有关,因为你就曾经是如诗中前半段所描写的那样“接受”着,你所有的言行举止都是为了符合所谓的社会、家庭,学校、宗教、媒体等各种各样加诸于你身上的条条框框而展现,你就是那个曾经把别人的“游戏规则”完全照单全收到自己的生命中的人。

没有经过自己的独立思考、理解、判断与选择,就没有办法作出为自己负责任的行动。同样的人事物,“被动的接受”与“主动的接纳”,在心态上,是大大不同的。接受,不能为自己负责做主;接纳,能为自己负责做主。

当我在分享这首诗的时候,咱们中的“女汉子”直觉反应是“我不喜欢这首诗的前半段,我只喜欢这首诗的后半段”。那么,且让我来谈谈这首诗的“写作手法”。这首诗的内容在前半段与后半段形成强烈对比,前半段是“接受”;后半段是处在“接纳”前的一个转折点,带有“经过自己的判断,开始愿意回到自己,为自己的生命负责”时的一种生命状态,这首诗并没有描写当回到自己,作出一个愿意为自己的生命负责的决定后,将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状态。 

拿回生命主权

我觉得这首诗非常好地诠释了我们中华妇女的一个很主要的集体原型,我自己也是其中一分子,在我45年的生命中,我曾经扮演那个“逆来顺受,完全接受加诸在我身上条条框框”的角色。两年前,当我决定回到自己,拿回自己生命的主权时,我开始问这么一个问题:

我的生命状态、我枯竭的内心,应该由谁负责?

由我负责?还是由别人负责?

如果,经过独立思考、全面理解后,我的决定是:

一、由别人负责

那我就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角色中。我将继续享受别人为我负责任,我将继续抱怨、委屈、牢骚不断、愤怒、无力感、欲求不满……

二、由我自己来负责

那我就必须主动决定我要怎样的生命状态:

a)我可以选择继续接受我的条条框框,并心甘情愿地生存着。

那我就要为自己接下来的生命状态负起百分百的责任,我必须心甘情愿地接受生命中,因为无法展现真实的自己、把自己装进别人所设的框架镣铐中的生命状态。我必须百分百的、心甘情愿地接受“死气沉沉、枯竭,被动、无力感、把头埋在沙子里……”的生存(而不是生活)状态。我必须心甘情愿地接受被限制、被框架。

b)我可以选择“我的生命,由我自己负责”。

那我就必须勇敢地独自面对在“展现自己,活出真实自己”这条路上所遇到的所有的障碍。

我思故我在(三之二)

 

(文/ 圖:跳下崖後/姚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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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