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評副刊

【山離開門】怨同根生

點開《紐約時報》的中文網每日要聞,不難發現針對中文讀者的報導,登榜首的是有關週日的香港重大新聞約莫有5則。沒有意外,每個新聞是離不開相關警民衝突的暴動事項。在外人看來,簡直接近鎗林彈雨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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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沒有(藉口不敢順便懶惰下)到處趴趴走。不過,至少有到附近的街市去買蔬菜水果。說真的,如果以上述報導所云的一切,根本全沒在視野中,連feel都沒有。而且大斗他們,依然週而復始地上下班,週末休息找美食逛街血拚什麼的。說得好聽一點,日常生活完全沒受到任何影響;說得不好聽,就是沒啥特色彩斑斕的值得遐想。

買菜時我注意到一點的就是,在某個層面上來說,香港的老百姓民情,狀似有着跟馬來西亞華人十分相似的情結:在矛盾無奈兼愛恨交織中,只好以蔑視來圖個釋懷。

怕了小販那張嘴才怕米貴

例如,在菜市,我買了一把蔬菜,菜販以近乎自言自語的模式推銷說:“這是新界種的,不是大陸來的。”我轉頭向大斗丟了個問號。她悄悄跟老娘解釋:“香港的東西比較不怕有黑心嘛。”呃,這樣的邏輯思維也行得通。

隨後,跑到賣雞店舖,一字排開販賣的雞種:小雞、黑雞、大雞、直腳雞。我先站一旁觀察其他大嬸大媽怎樣跟賣雞佬溝通,省得挨罵。(不怕老實說,我真的先怕了街市的小販那張嘴才怕米貴。)最後,放膽去買了一隻直腳雞(即我們所謂的走地雞)。因大斗愛吃雞胗,我遂問了聲雞佬大哥還附有內臟的嗎?“冇 ,早被大陸佬偷晒口左 啦。”這是中國大陸農場工廠運來的包裝貨,每隻光雞洗淨並有註明保鮮期。可那大哥卻非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不可!

相煎一向都太急。

(光明日報/副刊專欄‧作者: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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