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區一如鬧鐘,在至早至美麗的某個時刻,它必終會敲響鐘聲,讓我們見到新年來臨時春意漫溢的氛圍。只要漫步在城裡各街區的應節小舖,人們就可以抓住最即時的一元復始,萬象更新的風貌。
大紅燈籠高高掛,暖香年糕傳萬家,農曆年已近在眉睫,新年期間,當然少不了應節必吃的年糕,以祝願生活年年高,一年更比一年好。
年餅,以往有“四大天王”坐鎮――糕加必(Kuih Kapit)、番婆餅(Kuih Bangkit)、花生餅及蜂窩餅。
檳城峇都茅可說是一位“千變女郎”。二戰期間,她淪為日軍殺戮戰場。當年,英軍在這地方一座小山丘建設軍事基地,而日軍佔領這地方後就大開殺戒,當時日軍用來處死俘虜的斷頭台及抗戰殉職之英軍的墳墓,至今也還“駐守”當地,成為這段慘痛歷史的“證物”。
麻油雞酒,一直都是華裔產婦坐月子必吃的頭號食物。這種食療方法由來已久,追溯上世紀初,幾乎每家婦女都懂如何釀製自家的酒,以作烹調滋補之用。
發現新花就像發現愛情一樣,在乎的是尋覓一種深邃的眷戀。有的人你怎麼努力都忘不掉;有的感情你一輩子放不下;有些花送出去了,她卻永遠都會把你放在心上如印記,時間越是久遠越好,因為只有時間過了,她才能知道你當年的獨具慧眼。發現情人的美,就像發現新浪漫代號的洋桔梗花顏般,是永恆的!
賞花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寫花更是一大樂事。花能怡情亦能解憂,而花農就是我們的“忘憂師”。今天這位花農鄧光輝只有22歲,十多歲時就愛上了清幽典雅的蘭花,因從小耳濡目染而深得父親真傳,他的一雙神奇手在過萬花盆的蘭花中繞了繞,就如同在調色盤上調色般調出各有千秋的新色種蘭花,每隔個四年以後乍見花開時所綻放的色澤,都會讓他驚艷不已!
中國晉代詩人陶淵明一生愛酒愛菊花,在一次飲酒致醉、晚霞映照的時分,他寫下了流傳百世的“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詠菊名詩;在《滿城盡帶黃金甲》這部電影中張藝謀則用了300萬朵菊花堆砌成1座壯觀的菊花台;還有史稱菊花皇朝的日本自立國以來都是用菊花為國徽。
逢年過節,一朵朵或嬌艷或清雅的鮮花,成了市場搶手貨,這也是花農1年中的黃金檔期。
讀方路的詩集與散文,總隱隱約約地散一股感傷的味道……在高低不平的文學路上走過來的方路覺得,文學是治療傷口的草藥。
澳門菜,是長期處於東西方文化的歷史交叉點上,一點一滴積累摸索而成的獨特風味。曾被葡萄牙統治了450年的澳門,在地理上與廣粵珠海接壤,所以發展出既不同於中餐,又有異於葡萄牙餐的澳門飲食文化,名聞天下的葡撻、豬扒包、葡國雞、馬介休魚料理等,都是必嚐的美食。
在詩、散文、小說之間如魚得水的曾翎龍不只一次說,詩是他的初衷。然而,詩人並不是天生的。
走火入魔是斲喪高手的武林大忌,但對詩人劉育龍而言,走火入魔卻是孕育詩人的生命週期。
時光倒流至數十年前,母親牽著孩子的手,在大街旁的三輪車檔,買一包用蕉葉包裹的炒粉帶回家,她一定不忘記吩咐“放多點螄蚶。”
在中文文壇的版圖上,馬華文學並不是主流,在中國與台灣文學的強勢下,被擠到不顯眼的邊緣。
生活本來就有許多波折,黎秋蘭就因當年無法讀上中醫而耿耿於懷。當年屆退休年齡,她執意要把夢想實現,終能在淡淡的草藥香中找到心靈的享受。
Summer Garden的“園主”都是“行外人”,他們設店的初衷只希望有另一個家讓他們各自圓夢,楊凌宇想惡補廚藝,楊媽媽想展示百變蛋糕,楊爸爸則想招待生意朋友,結果,“家”是天天高朋滿坐,簡單理念成了偉大夢想。
數十年前,有一群人終日在叢林裡活動,日夜為覓食、打獵、站崗、伏擊忙碌不堪,但艱苦境地卻磨不掉他們的奕奕神采。
在這個幾乎看不出歲月更迭的大馬熱帶雨林山脈裡,在群山環翠、林壑縱橫的護衛下,任何一株小小的綠色植物都會讓人發出驚嘆號。
海,是興風作浪兼且陰晴不定的噬人煉獄,檳城鍾靈國中6名師生就成了惡海的祭品。水壩,是無風無浪但卻柔情似水的水上樂園,檳州政府因此開放直落巴巷水壩充作龍舟隊訓練及比賽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