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打‧亞羅士打)如果說棺材業常年穩賺不虧,紙紮業也同樣365天不愁沒生意做,逢有喪事或傳統節日到來,紙紮業都得趕工製造紙紮品,就連半夜也要起床接“生意”,天天下來可謂忙得不可開交。
(柔佛‧新山)大馬建築工友最怕兩件事,一是金融風暴,二是外勞“入侵”,但偏偏全讓石膏裝修建築工友鍾廣福給遇上。上世紀90年代,金融風暴來襲,他一度因建築工程全面停擺,而越州打工,並和6名朋友齊齊吃足一個月的印度煎餅。
(吉蘭丹‧哥打峇魯)過去發生金融風暴時,走投無路的民眾為了省錢無所不用其極,包括共車計劃、自己煮食和洗衣等,致使餐飲業和洗衣店的生意量也連帶受到衝擊,生意量驟降。
(彭亨.文德甲)車斗製造業是一門工業手藝,需要人力一板一木釘製出來,只要還有羅里在路上行駛的一天,車斗還是有其市場價值,尤其橡膠及油棕價高漲時,更多小園主出動羅里載農產品,使車斗製造業不愁沒生意做。
(森美蘭.芙蓉)在30年代,“金字招牌”蔚為送禮主流,舉凡律師樓、茶室及診所等開張,人們都會特別訂製一幅刻寫“伸張正義”、“客似雲來”、“妙手回春”、“再世華佗”等賀詞的手工金字牌匾當作賀禮。
(柔佛‧新山)新加坡自八九十年代跨入“新興工業化國家”的行列後,各工廠對勞工的需求殷切,吸引大馬人紛紛湧到獅城賺新幣,開啟打工一族對廠巴的需求。
(吉隆坡)城市生活的壓力,造就了雙薪家庭的產生,許多父母為了應付龐大的生活費和孩子的教育費,被迫齊齊外出工作,把孩子託付保姆照料,致使保姆這一行業的收入逐漸看俏,特別是在經濟不景氣時,許多失業或無業婦女更紛紛當起保姆賺錢。
(馬六甲)50年代的民眾要採購日常用品或食材,不是上巴剎就是到雜貨店去,當時,雜貨店不但可以讓鄰裡街坊賒賬,還為顧客送貨,有如家家戶戶的補給站。
(雪蘭莪‧巴生)當了十餘年的拖車員,湯瑞讓天天看著意外奪走人命,一具具血腥屍體從車裡抬出來,讓他頓悟出生命的無常與遺憾。因深覺“人要好好地活,也要好好的死”,他毅然轉換跑道,投入與拖車毫不相干的行業――棺材佬,除了賣棺材,也承辦喪事,希望做到讓死者安息、生者慰藉的目的。
(霹靂‧怡保)國家經濟委靡不振時,碰上百物又吹起漲風,不僅重挫各行各業,也令打工一族倍感壓力,紛紛停止到外用餐以減少開銷。少了食客的光顧,飲食業者更是雪上加霜,並面對兩難困境,既得應付原料不斷起價的挑戰,還要解決客源流失的問題。
(吉打‧居林)北馬跆拳道公會居林及萬達峇魯縣總教練張子敬自小就愛“習武”,常幻想得到世外高人傳授絕世武功,他還曾經到處尋找“武林秘笈”,自行苦練功夫。
(森美蘭‧芙蓉)六七十年代的理髮店強調男女有別,即男性和女性若要弄個“摩登髮”或“爆炸頭”,就得分別光顧男女專屬的傳統理髮店或電髮院。
(柔佛‧新山)2007年金融風暴一刮年餘兩年,許多商店最終都因為無法支撐而倒閉,而許多原本有意開店營業的民眾也因為大馬經濟遲遲沒有起色,而不敢貿然開店,間接導致許多店舖因缺租戶而荒置。
(檳城)50年代的檳城人都以三輪車代步,當時喬治市滿街都是三輪車,尤其賣菜街更是充斥著以三輪車從事蔬菜和貨物買賣生意的流動小販,好不熱鬧。然而,隨著屋租統制法令被廢除,人們因老屋租金的飆漲,漸漸往外遷移後,使得喬治市的人口驟減了六七成。
(彭亨.文德甲)七八十年代的裁縫市場,前景一片叫好,當時人人對“做衣”慎重其事,都會找裁縫師傅量身訂製幾件體面的衣裳。然而,隨著百貨公司和服裝店到處林立,大型服裝商場從中國大量引進衣褲,大搞廉價噱頭後,越來越少人踏入裁縫店訂製昂貴的衣服,使裁縫店的訂單越來越少,生意一落千丈。
(吉隆坡)導遊界曾在經濟風暴期間流行一個笑話:“若武吉免登區有招牌掉下來壓死人,被壓死的肯定是導遊。”
(雪蘭莪‧蒲種)2007年金融風暴席捲全球,國內房價暴跌10%,使得許多地產經紀的業績大受影響。
(吉隆坡)2007年暴起的金融海嘯,歷經數年而不退,雖然大馬政府近年不斷對民眾信心喊話,指大馬經濟已復甦,並數次推出小型財政預算案,把總計逾600億的巨款挹注至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