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跟漢族老百姓作對的土拳門大當家移布拉縴鴉狸今年新春期間不知黐了哪條筋,竟然開放門戶舉辦大食會招待漢族長者過新年。本來漢族子民一向跟土拳門劃清界線,如果知道是土拳門請客,一定不會出席。偏偏有個罵蛙派的髒鰍酩大夫做“雞婆”,協助安排大約260名年紀老邁的漢族長者,包括養老院的阿公阿婆前來撐場面,以免門庭冷落不好看。
普天同慶的壬辰龍年,有能力和有愛心者,多會抽空到訪貧困孤老中心,派紅包,送禮物,贈食品,以讓弱勢的他們也可以過一個太平和開心年,也有人特備場地和宴席,邀請生活拮据的孤老前來歡聚一堂,高高興興的吃吃喝喝和領紅包,讓老人家們也可以感受到溫暖,也讓他們知道自己並沒有被江湖遺棄。
儘管民意如此沸騰反對,原子能執照局到現在也沒有看到永久性處理殘渣的地點,仍“義無反顧”發出臨時營運執照給澳洲萊納斯公司,在彭亨州運作世界最大的稀土提煉廠。
江湖人一直以為,明正派四大惡人的交情非比尋常,其實不然。眾惡人表面上很密切,實際上各有心思。
大馬華人世界的網絡上,正流傳著關於白包事件的兩張對比照片,挺有意思。
風箏州子民最近爭閱古龍名著《陸小鳳傳奇》,尤其是“決戰前後”由白雲城主葉孤城和西門吹雪在紫禁城之巔,即太和殿屋頂決戰的單元,因為風箏州發生一樁有關屋頂上的傳奇故事。
柔佛蘇丹後拉惹查麗蘇菲雅殿下說,她對大馬目前需要舉辦跨文化對話會促進各種族之間溝通感到悲哀。在她成長的上世紀70年代,各族相處融洽及接受彼此,雖然大家信仰不同,但只要願意尊重彼此及互相瞭解,仍可異中求同,團結一致。
一直以來標榜為種族幫派的星光派,掌門人蔡大力最近動用種族毒藥“五毒散”廣為傳播一句話︰“四海聯盟要在銀州成立華人當家領導”。
土權頭子依布拉欣擺設白色禮堂宴請華裔長者後派發“白包”予他們的惡行,可說是大馬近年來種族極端政客向友族作出的最無禮、最具挑釁、最污辱性和最具危險性的下三濫行為,到底此類政客的頭蓋骨之內,有沒有腦漿?
農曆新年期間,各大幫派爭相舉辦春節聚會以拉攏人氣,這些年來專打種族怪拳而走火入魔的土拳門也來湊熱鬧,卻以白包取代紅包派發給百姓,惹人生厭,引來武林中人口誅筆伐。
以依布拉欣阿里為首的土著權威組織,週日舉辦一場佈置得像葬禮的農曆新年開放門戶,白衣、白桌布和白包封引起各界嘩然。他事後辯稱不知情,這是意料之內的說詞。
五十後、六十後的老百姓,從娘胎裡就開始受到朝廷陣線的照顧,一出世就享有廉價醫療服務,如今只需一兩銀子就能得到大夫的診治。所以,六十後老百姓怎能不快快去謝主隆恩,感謝那些年年進貢繳稅的納稅人。
反貪委會建議正副部長和其家眷向反貪會呈報財產的遊戲,應該玩不起來,畢竟這種脫褲子放屁的事,一來拿不到貪腐資料,二來無法確定是完整財產,三來民眾也清楚這叫無事忙,如此完全沒有對任何人有好處的閒事,幹來作啥?
副盟主兼曲劍派老二木油釘炮打火箭幫是種族主義幫派,並要巫族百姓看清其面目。
所謂“有錢沒錢,回家過年”,在新年期間,從家鄉到京城或大城市幹活謀生的老百姓,都不惜長途跋涉,千里迢迢回家鄉過年,過了年和親人相聚後,又匆匆忙忙趕回京城或大都市開工。
年年難過年年過,但對於從全國各地鄉鎮湧往京城謀生的遊子來說,最苦的不是生活逼人,因為只要努力肯幹就有得吃;最難過的不是新年額外花費增加,因為平日節省一點便有足夠積蓄,真正辛苦的,是歸鄉途上的種種煎熬。
酒色財氣,古時以此為人生四戒,但如今成為華人社會迎新年的四大惡習。
大年初二,武林盟主阿吉哥來龜島拜年聚會時,老百姓居然提出最令朝廷陣線鬱悶、厭惡的問題,而且說書人還把這些問題通通列出,做成了一份調查報告,難為了武林盟主。
朝野流行起官員呈報財產或公佈財產的戲碼,進行討論得似模似樣,若有其事,宣稱這是他們向人民坦蕩蕩表現的方式,以示清白無瑕,也認同人民有權和希望知道他們當了官後口袋有多少錢。
高官的身家一直都是不可說的秘密,隨著四海聯盟領導的龜島赤裸裸公佈島主島官的財產,掀起一股熱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