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公司自立門戶,為的是讓自己經歷更多,學得更多,不只是創作上可以更自由。2009年大馬第一屆《中文職業漫畫大賞》,蔡詩中與辜小龍合作的《小龍漫畫》獲得最佳網絡漫畫獎。無論行銷或者創作,都必須與網絡結合,這是大勢所趨,蔡詩中也深諳箇中道理。
2009年,大馬終於辦了第一屆《中文職業漫畫大賞》,由大馬漫畫協會所主辦。
不曾瘦下來的陳嘉慧曾和天底下所有胖子一樣,因為肥胖而失落了一半的人生,總覺得胖子嘛,能遮得多少就儘量遮,讓贅肉往外露的,就是“醜人多作怪”。
白貞妮從小到大都是快樂的胖妞,從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對“毒舌”的圍攻也有超強的免疫力,說她是“母豬”也好“金剛”也罷,她總能自信滿滿地說:“我是美麗的,只因我有一顆最善良的心。”
擁有會計學士學位,從事的是社會工作,她從不後悔這樣的選擇,即使得不到家人的諒解,或者招來異樣的眼光。比起幫助他人,沒有甚麼更能夠讓她覺得快樂和有意義。
愛麗尼達(Ellynita Hazlina Lamin)和依達娜(Edana Lim Parina)都是2009年亞洲青年大使獎(AYA Awards)決賽入圍者,兩位可說是女性企業家的表表者。雖然她們都曾遭逢生命的考驗,但並沒有因此而喪失鬥志,還是繼續燃燒自己照亮別人。
甫獲2009年亞洲青年大使獎的楊正超,在一次機緣巧合下,進入知名人力銀行擔任品牌經理至今。這份工作不僅讓他實現理想,同時也更能兼顧業餘的升學輔導工作。從他身上我們可以看到,公司規模和薪資不再是求職的最高指標,個人的生涯規劃才是重點所在。
發現新花就像發現愛情一樣,在乎的是尋覓一種深邃的眷戀。有的人你怎麼努力都忘不掉;有的感情你一輩子放不下;有些花送出去了,她卻永遠都會把你放在心上如印記,時間越是久遠越好,因為只有時間過了,她才能知道你當年的獨具慧眼。
賞花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寫花更是一大樂事。花能怡情亦能解憂,而花農就是我們的“忘憂師”。今天這位花農鄧光輝只有22歲,十多歲時就愛上了清幽典雅的蘭花,因從小耳濡目染而深得父親真傳,他的一雙神奇手在過萬花盆的蘭花中繞了繞,就如同在調色盤上調色般調出各有千秋的新色種蘭花,每隔個四年以後乍見花開時所綻放的色澤,都會讓他驚艷不已!
中國晉代詩人陶淵明一生愛酒愛菊花,在一次飲酒致醉、晚霞映照的時分,他寫下了流傳百世的“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詠菊名詩;在《滿城盡帶黃金甲》這部電影中張藝謀則用了300萬朵菊花堆砌成1座壯觀的菊花台;還有史稱菊花皇朝的日本自立國以來都是用菊花為國徽。
逢年過節,一朵朵或嬌艷或清雅的鮮花,成了市場搶手貨,這也是花農1年中的黃金檔期。
讀方路的詩集與散文,總隱隱約約地散一股感傷的味道……在高低不平的文學路上走過來的方路覺得,文學是治療傷口的草藥。
在詩、散文、小說之間如魚得水的曾翎龍不只一次說,詩是他的初衷。然而,詩人並不是天生的。
走火入魔是斲喪高手的武林大忌,但對詩人劉育龍而言,走火入魔卻是孕育詩人的生命週期。
在中文文壇的版圖上,馬華文學並不是主流,在中國與台灣文學的強勢下,被擠到不顯眼的邊緣。
生活本來就有許多波折,黎秋蘭就因當年無法讀上中醫而耿耿於懷。當年屆退休年齡,她執意要把夢想實現,終能在淡淡的草藥香中找到心靈的享受。
數十年前,有一群人終日在叢林裡活動,日夜為覓食、打獵、站崗、伏擊忙碌不堪,但艱苦境地卻磨不掉他們的奕奕神采。
在這個幾乎看不出歲月更迭的大馬熱帶雨林山脈裡,在群山環翠、林壑縱橫的護衛下,任何一株小小的綠色植物都會讓人發出驚嘆號。
說起生草藥,有人視而不識,有人知其形不知其名,有人誤解其作用……草藥是寶無人識,好比千里馬遇不上伯樂,只會寂寞至死。大馬的生草藥品種其實很豐富,認識它們,受用不盡。
上世紀50年代,從香港大學經濟系畢業回檳的鄺福威即執起教鞭,在大山腳中學擔任英文教師,當時的阿都拉巴達威還是個中二生,慧眼識英才的鄺福威排除班上許多表現傑出的學生,選上阿都拉擔任班長,他萬萬沒想到50年後阿都拉會是大馬第5任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