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乾,是最普遍的乾糧,勝在容易儲存,只要不“漏風”,保持乾脆,就能發揮最佳功效,既可以用來填飽肚子,也可以純粹“吃爽”。
未抵達澳門酒店前我已一肚子的美食計劃,即是先到福隆新街重溫祥記著名的蝦子撈麵。老牌麵家還有其他好吃的東西,但麵迷眼中只有麵,雖向來不喜一切濃油赤醬的干撈麵,唯這式獨特的蝦子麵卻是例外。
甚麼叫做溫潤泡?那是入行時第一個學會的泡茶動作,即是熱水衝進茶葉的第一泡茶湯,必須儘快將它倒出來,倒掉也好,備著等一下拿來溫杯或溫壺也好,總而言之就是不喝飲。當時初來乍到混沌一片,人家說要這樣做便這樣做,如得了武林聖旨般慷慨赴義。
從報章上看到,中國有些餐廳叫“恐怖餐廳”,並不是裏面的佈置設計得如吸血殭屍古堡般的陰森恐怖,而是餐牌上的菜名亂七八糟地逐個字直譯成英文,令人啼笑皆非。
菜單裡包括迷你佛跳牆、糯米燒乳豬、百花釀帶子、薑蔥蒸龍躉、海參魚鰾煲這幾樣大菜,是酒樓典型的豐盛熱葷。但總覺得有不足之處,每一樣不是太油,便是超膩或過鹹,甚至過甜,如那道百花釀帶子,因為下了太多糖。
清香觀音很容易做得不好,但有人說無論做得好不好,都一樣可以賣光光,因為現在市場流行。說得好像也對,所謂市場,已經不單指原來喜歡喝觀音那些地(如華南、港、台、新、馬)那些人了。
除了年餅,廣東人在新年還喜歡自製油角和煎堆這兩種油炸食品,好不好吃是一回事,最重要還是要討個好意頭。
用菜刀細細地切了很多薑絲,並將洋芹菜和洋菇切成適度大小。把蝦殼剝掉,用清水洗干淨,攤開紙巾,把蝦子像士兵排隊般一一排列整齊。毛豆煮好後,放在竹篩上瀝涼。
茶民手上擁有及喝過的鐵觀音,分別由三種不同風味組成,那就是傳統型、熟香型及清香型,不管什麼什麼型,假設做工都毫無疑問能說上一聲好、夠完整,花紅柳綠的香,燕瘦環肥的香,有何不可,屆時各香入各鼻,香香自立門戶成一格。
即使曾經有些鄙夷我的前朝同學對三閭大夫和粽子之間的共生關注一無所知,但當時也不敢聰明過露為她們指點迷津,因這些來自精英英校的學生,向來和我們這些出身改制中學的華校生河水不犯井水,所以雖對她們的中華文化無知大感驚詫,也裝作甚麼也沒聽到,繼續吃我的早點。
心中深深思念的老鐵,是味蕾感受到的一種原始記憶,是刻在茶民身體上的一種烙印。我記得剛入行時他們給我喝,然後告訴我那是鐵觀音的茶,該茶長條狀的樣子,深褐色吧,當時的初體驗,並不知美醜也不懂喜惡,只覺微苦,有澀意,最後整個口腔留下一抹酸。
新年到來,華人過年最普遍的傳統食品首推臘味,幾乎到了不吃臘味就不算過年的地步。
有朋友一家幾房人口不識一個中文字,連自己的名字也寫得缺撇缺捺,卻忠實遵守優良傳統,每年都不惜舟車勞頓返回吉打小鎮吃除夕團年飯。家裡的娘惹老母親甚有賈母風範,平日有個貼身女僕服侍,炮製一頓供十多人吃的除夕大餐當然是動口不動手;而各妯娌人人都推說會吃不會煮,因此每年主中饋的重任都落在會吃也會煮的朋友身上。
有些問題非常適合在新年回答,因我感覺新年期間人們好像比較願意花時間花精神泡茶給別人喝以及泡茶給自己喝;故我趁此良辰美景講耶穌,恐怕讀者都會高抬貴手放過我,不與我斤斤計較。
現在已經是牛尾虎前,農曆新年將至,每一年這段期間,是我期待了一整年的開心季節,因為有我最心愛的潮州蕉柑吃了。
前幾天跟一名小學同學敘舊,他帶我到八打靈再也SS2一家名叫“肥X”的餐廳吃午餐,並告訴我一個在該餐廳聽到的笑話。
一直路過卻不得其門而入幾年,這次終於能夠來到這個福建話稱作過山的地方,吃那檔甘香甜美得令所有形容詞也會詞窮的魚肉米粉。
上回說到那個佛手茶,有位茶友悠然吸了口茶咀嚼一番後,忽有所得:這是台灣(做的)茶。一語破的,也算喝茶老手了。茶民所獲的贈茶確是生於台長於台制於台的佛手茶,當初的茶樹由福建引進,但制茶手法有別於現今在福建生產的那套程序,最明顯的莫如揉捻功夫。
上次寫過花生,這回且來談談它的“最佳拍檔”――瓜子。
幾年前八打靈新區出現一檔白色咖哩麵,僧迦羅朋友覺得好奇,咖哩怎會是白的。僧迦羅人來自咖哩王國斯里蘭卡,個個都是辣道高手,甚麼咖哩世面沒見過,就是從沒見過未經紅色咖哩粉染色的白咖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