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十年代的萬發雜貨店非常威風。生意做得好還不算,這小雜貨店曾多次獲得商品擺設競賽大獎,風頭很健,吸引市民到來參觀他們如何將美祿啊奶粉啊洗衣粉啊這些食品用品,像藝術品一樣擺滿店面。
逢政府宣佈糖鹽米油價格有變,檳城的報章攝影記者就會不約而同來到林榮貴的“和益號”,拍攝店裡的糖鹽米油的特寫。主人林榮貴從來高度配合,願意上鏡之餘,他每次都熱情叮嚀:隨你們拍。
你一定以為,一間80幾高齡的雜貨店,理應抖落一店塵埃不是的。賣菜街的綿源雜貨店雖然是檳城最老的傳統雜貨店之一,但它從未被街坊遺忘。
11月25日是全球素食人口的大日子,這一天被列為“世界無肉日”(World Meatless Day)。80年代開始,來自各地的素食男女會在這天上街遊行,呼吁人們不吃肉,不消費皮革和動物製品,善待地球。全球素食人口最多的印度、素食風潮漸熱的歐美,擁有最多世界無肉日支持者。
把咖啡喻為精神糧食,不過份吧?!當咖啡變成一種生活必需品,甚至是依賴時,不喝咖啡寧死的人真是太多太多了。
焦桐原是台灣中生代的著名詩人。但是,他的詩人身分近年已快被人遺忘。近年,大家知道和認識的焦桐,是那個為吃喝走上“不歸路”的二魚出版社主人。
站在峇都交灣(Batu Kawan)的Batu Musang碼頭看對岸的阿曼島(Pulau Aman),三三兩兩的漁船在島周邊捕魚捉蝦,青山綠水充滿度假feel。眼看這些,怎不讓人想起那句快被大家用濫了的“這麼遠那麼近”。
和梁文道談吃,就像扭開有線電視的美食頻道。五光十色,甜酸苦辣,他分享的林林總總食物經驗,可拼湊出豐富的歷史面,文化面,現象面和知識面。
美麗靜謐的秋泰路,這幾年來一直是檳城新進飲食業生力軍的理想落腳處。店子在這路上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不知換過幾間店幾圈人,但開關的循環一直沒有停下來。
浮羅池滑巴剎並不大,走過肉檔魚蝦檔,來到菜檔聚集處,就可以看到張水吉的有機蔬果檔。這亮著溫暖燈光的木架,排滿各式有機食品。
蘭州拉麵是中華拉麵中最閃亮的招牌。到過蘭州的人,必對那裡滿坑滿谷的拉麵小攤小館和大餐廳留下深刻印象。2年前,蘭州人陳立偉把自己在家鄉辛苦打拚出來的拉麵餐廳交給給兒子打理,一個人到檳城拉麵做餃子,一切從零開始。這位蘭州大叔始終相信,拉麵只要做得好,一定能在華人城市立足。
辣妹子是四川女人另一個名字。四川盛產辣椒,嗜吃麻辣的四川人一年到頭都在吃著浮著一層厚厚辣椒油的麻辣湯、水煮魚、水煮牛肉、酸菜魚湯。大馬人雖自詡無辣不歡,但吃下這些四川之辣,卻入嘴嘴辣,舌嚐舌麻。
馮斌原籍遼寧丹東,十年前,馮斌離開家鄉,決定出國闖一闖,飛到檳城學英文。在檳城,他認識了一群廚師朋友,畢業後沒有回國,而甘以一個中國留學生的身份,在大馬餐廳的廚房幫廚,也開過餐廳。
“有海水的地方就有中國人”這話雖老土,但將它擺在任何時空,卻一直管用。不是嗎?百年前我們的爺爺奶奶,太公太婆從中國飄移到南洋,一直開枝散葉到現在。現在中國富強了,中國人仍不停止飄移。只不過,他們離開祖國已沒有當年的苦愁。
日本料理指的是日常傳統飲食,特別是在明治時代(1868年〜1912年)末期所形成的飲食。由於日本是海島型國家,日本人最喜歡吃海產品,這包括魚、貝類、章魚、蝦蟹類和海草。
講明是割烹料理,宮坂在料理刺身時,也活用食材,並配合客人特性,在現場為客人打造專屬他們風味。
檳城是馬來西亞最多日本僑民的城市,日本人在這裡自成一國。他們的學校、商店、公會和社區也許和我們沒有太大關係,但一提日本料理,大家就有莫大共鳴。
林德榮,遊車樂,前後在國內多處留下足跡,最後來到雪州北部偏遠的烏魯音作為終站。自從代言Persona後,林德榮駕駛著Persona SE“7仔”到處吃喝玩樂。這部轎車一路隨之北上南下,讓他真切體驗了駕駛的樂趣以及其省油功能。
當黃的紅的綠的青的橙的蔬果汁一字排開,顏色內容清清楚楚的裝在透明玻璃杯裡,紀懷能設計的蔬果汁,像彩虹一樣在眼前閃耀。
芙蓉=燒螃蟹,這是德榮對芙蓉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