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召車司機的故事

【電召車司機的故事(5)】前福利官改當全職司機 訂單不斷沒空上廁所

: 09/15/2018 - 14:29

“活到老,拼到老”這句話用在前福利官陳愛麗身上,最為恰當。電召車開始入駐北馬初期,她在朋友介紹下,當起兼職司機。福利官合約到期后,一刻都不想閒下來的她當起全職司機,也經歷了電召車行業一開始“司機少、訂單多”的黃金時代。

曾經最累是1天駕車12小時不停歇,乘客還未下車,新的訂單又進來了,幾乎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擁有4年多的電召車資歷,從Uber獨占鰲頭,到Grab吞併整個市場,越來越多司機加入電召車行業當兒,陳愛麗毅然加入另一個新起的電召車公司Mula Car。她見證了這個行業的形形色色人物與起落,最驚險的一次就是載到一名欲尋春的洋人嫖客,所幸最終有驚無險。

駕足12小時 一天進出湖內20趟

已53歲的陳愛麗,是在2015年正式成為全職電召車司機,開始奔馳的日子。她還記得,大約2015年下半年,電召車行業在短時間內達到巔峰,經常會遇到車上的乘客還未下車,手機又有新的訂單進來了,上廁所、吃東西的時間都非常有限,她形容當時比較好賺,但做到很累。

後來陳愛麗從Uber跳槽到Grab,沒想到情況更喘,Grab更受廣大市民們的歡迎,手機訂單不斷進來,她一度喘不過氣,直接關手機。

主要駐守在檳島西南區的陳愛麗形容,當時單單載來自湖內、新港的外勞,就忙得停不下來,一天可以進出湖內20多趟,在小區中轉進轉出,非常誇張。

“外勞們主要喜歡去武吉占姆廣場。Uber是以公里計算的,塞車時段也有算錢。後來Grab也加入市場競爭,以固定車資的模式,吸引大家更喜歡Grab的共車計劃,一開始司機也忙得喘不過氣。”

訂單太多時,她說憋尿確實是家常便事,因為根本很難有時間下車,最高紀錄是一天駕足12小時,間中只是下車吃飯一下而已。

“尤其是平安夜、跨年倒數這樣的高峰期,更是忙得厲害。”

如今,越來越多人懂得使用電召車的手機應用模式,司機也越來越多了。

陳愛麗說,由於目前電召車行業多以現金交易,更吸引友族同胞的加入,而且不少是專攻入夜至天亮的乘客市場。

她指出,初期很少司機願意駕凌晨的車,現在不一樣了,有的傍晚6時開工,直接駕到第二天天亮,拼的是更高的車資與獎勵津貼。

因此,如今的電召車訂單較難有應接不暇的盛況。

“排除旺季以外,平時偶爾要等半小時、1小時才有乘客訂單進來。”

洋人乘客要找妓女 車資不夠還不願下車

4年的電召車經歷,陳愛麗也遇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其中最驚魂的是一名洋人嫖客。

當時她大約晚間10時許接到這名客人,他點的目的地是市區,不過,一上車后,該名洋客即表明要找站在街邊招客的“entertainment girl”,問她有哪裡可以介紹。

她隨即回應,本地並沒有像國外那樣的站街文化,但該名乘客不相信,要求司機載他到市區兜兜看。

“原本已經到了目的地,也已收了車資。但他還不要下車,說還想兜兜找找看。我說這樣的話,就要算包車的費用,他也答應了。”

陳愛麗現在想起來,也自嘲自己那時怎麼不懂得怕。她說,詢問了幾處,該名客人自然找不到所謂的站街妓女,當時也已過凌晨時分,陳愛麗感到再這樣兜下去也不是辦法,就載他回去位於檳島西南區皇后灣廣場附近的酒店住宿。

“到酒店門前時才發現,原來他身上不夠現金,只能給一半車資。最糟糕是他還不想下車,還要邀我喝酒。我擔心他這種人隨時可能亂來,就直接跟他說不要車資了,再不下車,就直接載他去警局。”

她說,當時一直抓住門把,賴着不走的洋客被她的憤怒嚇到才願意下車,結束了整晚的鬧劇。那晚她回到家時也已經凌晨3時許。

“第二天,我馬上向公司舉報這名乘客。公司也勸我,以後遇到這樣的客人,不要擔心白駕一趟,若情況不妙應馬上請乘客下車,公司會照樣計算津貼。”

她說,當時真的不懂得怕,但還好那時是熱鬧的假期夜晚,到處仍有很多人,相信若有不愉快事件,呼喊救命時還是有人聽到。

無禮男子下車摔車門

另一個令她印象深刻的乘客,也是一名洋人男子,只因為抵達的目的地與他原本想下車的地點只有幾步之遙,陳愛麗說他下車時竟然耍脾氣摔車門,差點就要摔壞車門。

遇到這樣無禮的乘客,只好自嘆倒霉,再跟公司舉報這個乘客很沒禮貌。

至於外勞乘客,她說一般問題不大,只是經常給錯地點而已。

加入Mula Car 訂單較穩定

如今,陳愛麗在朋友介紹下,加入另一新冒起的電召車公司Mula Car行列。她說,一開始她也戰戰兢兢,去面試后,發現公司的優勢是有提供車輛,就抱着姑且一試的心態開始駕,至今工作結果令她非常滿意。

她指出,Mula Car主要接送中港台遊客,以中國遊客為多,訂單來得較穩定,而且不少包車需求。

“換言之,不用應付響個不停的訂單,也不用憂慮訂單太少,收入照樣非常穩定。”

主要接送中港台遊客

她說,目前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工作時間,都是在駕Mula Car,但仍有保持Grab的司機戶口,有時間時就駕Grab多賺一些。

習慣了奔走的生活,陳愛麗說她現在已不習慣打卡的辦公室生活了。但她也感恩當福利局福利官6年的日子,她說那時幫助了許多不諳馬來文的貧苦人士申請福利金,在家訪、了解個案的過程中,覺得自己真的幸福多,從而也更珍惜往後的日子,能工作就工作,從不因為年過五十,就認為自己應該緩下來或停下來。

“比起在辦公室內當一個打卡上班的書記,我寧願當電召車司機。除了可以賺錢,也能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情,跟乘客聊天過程中也獲益良多。”

 

【電召車司機的故事(4)】按錯目的地 上車就睡着 送醉倒女生到警局

: 09/14/2018 - 15:07

創業路是艱辛的,尤其是文字事業。身為巴納納小說網網主,文藝青年黃楷霖為平衡理想與現實,幾個月前當起兼職電召車司機,一有空就開啟手機應用程式接載乘客。除了賺錢貼補車油,平時他心情鬱悶時,也喜歡開車兜風,疏解壓力,因此載客對他而已除了賺錢,方便的話還可以多一個聊天對象。

隨着正職越來越忙,未來他也可以無需再當兼職司機,但這一段人生經歷,無疑豐富了他人生的養分。細膩的他,在短短旅程,有時竟體驗了人生不自主的悲歡離合、緣聚緣散。

人性的真、人性的偽,都在一段又一段的短途載客中,看在司機眼裡。

塞車遭破口大罵 當面取消客人訂單

對黃楷霖而言,電召車司機的位置與乘客是平等的,比起傳統德士行業,這是現代的“共車計劃”,我有車,順便送你一程,你需要人載,以合理的錢換取載送服務,雙方各取所需,理應互相尊重。只是過程中,難免遇到“我是老闆”心態的乘客,對司機呼呼喝喝,甚至強詞奪理。29歲的黃楷霖,就曾經當面取消一名客人的訂單,要他下車,另外召車。

怎樣的事情,令他請客下車呢?原來當時他接到訂單后,剛好遇到塞車,便在趕往接載的路程中,訊息乘客告知正在塞車,若不能等太久,可以取消訂單再召車。

“那位客人沒取消,我便依約去到現場。哪知他一上車就破口大罵,還說要投訴我。”

他感到百般委屈,就直接當面跟那位乘客說,既然有時間和力氣等他來,他好不容易趕來后還要罵他,既然這麼不滿就下車。

“我已一早說好,告訴他不能等就取消,塞車是沒辦法的。他還這樣無理取鬧,我也不想受這樣的氣,當面取消這訂單,要投訴就隨他去。”

最後,那麼乘客並沒有特別去投訴黃楷霖,也許自知理虧,也可能黃楷霖令他見識到,不是每名司機都這麼好欺負的。

妻住院老伯老淚縱橫有時在車上,從乘客言談中,也無意間感受悲歡離合的哀傷。有一次到檳島醫院載客的經驗,令他印象深刻。他說,當時是一家來自印尼棉蘭的客人,分別是一名老伯伯,老伯伯的兒子與媳婦,以及一名孫子。

“他們一上車,氣氛就很沉重,大概可以理解是家中有人生病。載他們回市區酒店途中剛好遇到塞車,老伯伯便開始跟我聊起來。”

原來一路上都是老伯伯的回憶,每經過一個地方,他會說他以前和誰來過這裡,有些地方跟家人來過,也和妻子單獨來過。

黃楷霖隨口問老伯伯的妻子怎麼沒有同行,老伯伯語氣突然轉沉重,說妻子在剛剛那個醫院。

“我問他情況還好嗎,他說不行了……然後就安靜下來,眼淚一直流下。”

當下黃楷霖覺得很內疚,自責問錯問題,令一名70多歲老人老淚縱橫。堅強的伯伯很快也擦乾眼淚,與這名年輕司機回憶他與妻子的過去。

雖然大家只是人生過程,緣分只有短短20分鐘車程,但黃楷霖卻對老伯伯對妻子的深情,覺得很感動。

情侶車上卿卿我我

遇到令人好氣的乘客,偶爾也遇到令人哭笑不得的乘客。他記得有次到機場載一對情侶回跑馬園住家,打得火熱的男女一上車就乾柴烈火,在後座乘客在言語與肢體上卿卿我我,完全視司機為無物。

黃楷霖自覺很尷尬,也覺得他們不太尊重司機,只好全程保持沉默。

“他們全程毛手毛腳,對白也露骨,我只覺得好暈!偶爾停在紅綠燈前,從望后鏡看過去,他們還在調情,覺得更暈!我朋友也載過這樣的客人,很困擾!”

外勞較友善不介意給小費

載客經驗,令黃楷霖對外勞大大改觀。以前,他跟很多一樣,以為外勞聚集的地方就是危險。但當了電召車司機,意外發現對司機釋出最多善意的,竟然是這些跨海打工的移工們。

他說,雖然因口音上的差異,這些大多來自印尼的外勞們一上車,大多保持沉默,但也會不忘稱呼司機先生們為“Kor”(對男士的親切稱呼)。

他指出,外勞大多也很有耐心等待司機,若遇到塞車,他們不會取消訂單,反而會很耐心地等,上車後也不會給司機臉色看。

令他最意外的是,外籍勞工們是最不介意給小費的,例如7令吉車資,有些給了一張10令吉后就馬上下車,堅持不要司機找。

“大家都是打工的,通常我堅持要找錢,還沒說完他們就下車了。若一天載10趟客人都是外籍勞工,幾乎其中2、3個外籍勞工都堅持要給小費。”

比起1、2令吉都要“吃”司機的本地乘客,善解人意的外籍勞工顯得好相處多。

“雖然有些外勞的舉止比較粗魯,或者身上塗有我們不大會欣賞的香味,但他們大多都非常友善、淳樸、老實。在我的載客經驗中,外勞乘客還好,比較頭暈的都是本地乘客。”

菲傭難捨好僱主

另一則令人動容的經驗,則是主僕情深的故事。

“那是一名即將回鄉定居的菲律賓女傭,她一上車滔滔不絕跟我聊天,也聊起她的雇主,說她在雇主家已工作20年了,雖然捨不得,但已到了回鄉照顧家人的時候。”

這名菲律賓姐姐的僱傭情況非常獨特,老闆是一名男性獨居老人,連黃楷霖也不禁問她,孤男寡女同一屋簷下生活,難道沒有超友誼感情?

他說,這名菲傭很肯定地說,與雇主不是男女關係,之間清清白白,她在菲律賓也早有丈夫與孩子。

“她說,雇主一直視她為妹妹,只是當初一個人住不習慣,便請女傭料理家務。她說每次她回國,雇主都會幫她打點一切,這次回去后就不來了,雇主也給了她很多建議,包括如何先安頓好在家鄉的生活。”

他就這樣一路聽菲傭對雇主贊不絕口,甚至盛贊本地華人很有人道精神,尊重外傭。“下車前,她還說擔心以後雇主一人生活,不懂是否可以適應。”

憂女乘客安危

由於平時有正職,因此楷霖大多夜晚才出來開車,偶爾開會到深夜,就會順便打開程式,看看一路上有沒有人打車。有一次,他就載到一名醉到不醒人事的華裔女生,幸好他是正人君子,我國治安也算還好,該名女生最終安然無恙,但也讓他虛驚一場了!

“那時接近午夜12時了。我去到那邊,才發現她按的目的地,和接載地點一樣!這顯然是按錯了,只是她一上車就馬上醉倒,完全問不到要去哪裡。”

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不敢妄自打開女乘客的包包檢查住址,也擔心該名女乘客這樣的情況,當晚遭遇不測的話,他也隨時麻煩上身,於是就直接載她到附近的警察局,自己也去錄口供交代情況。

生意自然是沒做成了,還跑了警察局一趟,但至少也解決了一樁麻煩事。

喜歡聽他人故事

黃楷霖喜歡聽他人的故事,當電召車司機的經驗,令他看見這個城市現實但又處處溫情的一面。

“一般若乘客願意主動開口聊天,聊得來的話,才有機會談比較多。否則司機會安靜駕車,避免干擾乘客休息。”

除了從事文學創作,黃楷霖也投身出版事業和網絡設計,偶爾生活壓力大,夜晚出來駕車兜風,順便賺一些外快幫補生活費用。

“如果一天駕3小時多,也會有約百多令吉的收入,可以承擔車油,也不錯。”

隨着工作越來越多,若交通部未來落實電召車司機也需申請公共交通執照(PSV)后,他也可能不再開車載客了。

 

【電召車司機的故事(2)】要比男司機警戒 機智喝止乘客摸腿

: 09/12/2018 - 17:26

人生想換跑道的時候,目前的工作一刻都不想待下去,新工作又還沒有著落,該如何是好?電召車行業,成為許多人的過渡期選擇。29歲的蔡美晨,早前就是在這樣的人生尷尬過渡期中,撐起過了夢想的暫時的空白,也剛好見證本地電召車行業如何從Uber轉型到如今Grab的獨霸天下。

一年的日子裡,美晨駕着自己的小轎車——第二國產車威華VIVA加入電召車行業,有時載着一車謙謙有禮的溫情,有時也載着滿腹心酸。

基於目前最流行的Grab電召車公司不再接納威華車款,尚有2年車貸未還清的美晨不願為此勉強再供新車,2個月前已暫別司機行業。

不想換車暫停駕Grab

蔡美晨接受訪問時,笑說自己一年多的電召車司機經歷過得還算平順,就算曾發生險遭不懷好意的客戶“摸腿”的經歷,但臨危不亂的她依然機智避開,成功嚇阻對方。

雖然美晨現在已找到化妝品銷售這份工作,人生路上繼續前進,但如果不是Grab電召車不再接納威華轎車,她如今應會繼續駕電召車,不管是以正職或副業形式。

她說,約1年多錢,萌起想換工的念頭,當時苦於還未找到適合的工作,為了生活只好咬緊牙關。

後來經朋友介紹,她毅然加入當時仍未與Grab合拼的Uber電召車行列,給自己的生活多開一個窗口,雖然自認對司機這一行業毫無認知,也不大熟悉許多路線。

“有手機的衛星導航可以做指引,但當時也不大熟悉怎麼操作,因為平時並不長駕車出門。”

長得斯斯文文,話也不多,但投身電召車服務業后,依然會遇到許多無理取鬧、心情不好時拿司機出氣的乘客。

她說,一年的司機經驗,感受最深的莫過於無緣無故遭顧客“大小聲”辱罵了。

“有時只是接載地點的問題,是乘客自己設置了錯誤的地點,不說理的乘客反而會責怪司機。但我們又能做什麼呢?畢竟接載地點是乘客自己設定的,費了一番功夫協調好后,還要莫名其妙被罵。”

無論如何,顧客永遠是對的,尤其是乘客對司機的星級評分也會影響司機的收入與評語,因此美晨遇到無理之事,只好選擇沉默。

除了受氣,女司機還要提防有些男乘客有意無意伸出的“咸豬手”,這是比男司機更需要加倍的警戒心。

須防男乘客鹹豬手

社會依然充滿良善的,蔡美晨說一年多的司機生涯裡,只遇過一次大膽妄為的乘客,幸好被她及時喝止。

當時檳城湖內國際會展中心(sPICE)有一場大型活動,美晨的乘客是一名自稱來自澳洲的男性,正好要從湖內地區去出席活動。她記得,該名顧客一上車就坐在司機座旁的位子,一路上並無異樣,但到了途中時,防不勝防,他突然伸手要摸她的大腿。雖然一時嚇壞了,但她馬上回身喝止他,警告如果敢亂來,就會馬上停車報警。

幸好這名外國乘客還不至於天不怕地不怕,見到司機不是好欺負的女性,就馬上收手。

蔡美晨說,整個車程約20分鐘,雖然該名乘客最終沒有得逞,但他企圖冒犯,因此她後來也有向電召車公司投訴他。

雙方須懂互相尊重

其實女司機會比較抗拒乘客坐在司機座旁的位子嗎?尤其是男乘客。“其實坐在司機旁邊並沒有問題,但最重要是有禮貌,懂得互相尊重,畢竟大家只是司機與乘客的關係,誰都不想有不愉快事件發生。”

蔡美晨是在2016年11月開始投入電召車行業,Uber與Grab合拼后,她跟許多優步司機一樣,直接轉入Grab的系統。她說,當時Grab給駕Viva轎車的數月寬限期,但她基於汽車還有兩年貸款未還清,不想為此又要再買一輛新車,決定寬限期結束后,就暫別司機生涯。

她坦言,投身電召車司機行業只是為了增加收入,不是要增加負擔,但她慶幸在這一年多的日子裡有達到目標。

尤其是在Uber年代,車資並非在使用手機召車時就“一口價”敲定,若途中遇到塞車,車資是會隨著路途中所消耗的時間增加的,當時這種收費制度,對司機而言比較公道。

蔡美晨指出,尤其是平安夜、聖誕節等越夜越美麗的節慶,司機獲得的紅利就越高,因為幾乎半個檳島都是塞車路線。

當電召車司機初期,蔡美晨是從白天駕到晚上凌晨12時許,當時一天最高有250令吉的收入,舒緩了換工作的過渡期。

“如果我們載遊客到著名的旅遊景點、餐廳,有關負責人還會特別給司機佣金,這也是額外的收入。”

限制漸多越難賺錢

詢及若未來換車后,還會想投身這個行業嗎?她說到時再看情況如何。

她說,畢竟目前的Grab和以前的Uber不同,在北馬而言,司機要接短程的單,才會較多紅利,接到遠程的相對不值得,尤其是塞車路段更是吃虧。

加上受限於司機必須接受網絡自動分配系統配給的車單,不能自己選乘客,拒載率也不能超過15%,因此她認為這一行已沒有如此“好賺”。

她指出,如今交通部要推出新的電召車政策,相信也會增加司機成本,對兼職司機來說更不划算。

眼見越來越多人加入電召車行業,競爭大了,對司機的限制也越來越多,蔡美晨如今專注在化妝品銷售事業,暫時沒有再戰江湖的打算。

由此可見,越來越多人加入的同時,其實也有人退場,但美晨依然感謝智能手機與網絡的便利,讓各年齡階層的打工一族有增加收入、改善生活的機會。

畢竟行行出狀元,電召車行業也一樣,賺的是血汗錢,肯打拼也有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