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最吸引人之處,莫過於她那藏於巷間的人文風情,還有那歷久彌新的人情味。而那些活在人們記憶中的古早味,更像是讓人呷了一口香醇紅酒般,餘存的酒香迴盪於齒間,總是令人回味。
還沒到專訪的會議室,走在長長的走廊上就已聽見了吳娟瑜那中氣十足的聲音。會議室的門口是敞開著的,探頭去看,就看到了吳娟瑜,她那時正架勢十足地忙著整理儀容,一邊還忙著跟人寒暄。真是活力充沛,誰能想到這個人才剛經過舟車勞頓,遠從台灣趕來。穿著亮眼粉紅居中地夾在幾個人之間坐著,吳娟瑜看起來特別嬌小。
有一群檳城人,連續去了印度北部拉達克3年,回來後也連續義賣了3年的日曆,他們的心,一次比一次多感觸,一次比一次的悸動。
櫻花,乍聽之下非常熟悉的名字,沒錯,那就是在六十年代紅透馬新歌壇的歌星,櫻花Sakura。
傳統年糕的做法已經沒有多少人懂,只有在老一輩長者的記憶中,才能牢牢地抓住這舊時候的做法與味道。劉秀蘭從17歲開始跟隨夫家做年糕,迄今一算已有超過55年做年糕的經驗。
遠離市區的吵、踏足林間的綠,是許多每天穿梭於鋼筋叢林的都會人所嚮往的。“藏身”沙令新村外圍的沙令龍虎門巨龍山莊和綠之谷生態村,一動一靜,但同樣有著這樣一種洗滌心靈的魅力。
他若不是在教舞,就是在編舞。他若不是在編舞,就是在外國採集舞蹈素材的路上。
小時候,我們寫作文,如果描述到學校,開頭的第一段,總是喜歡用“鈴鈴鈴……下課鐘聲響了。”然而,現在這樣的開頭,對吉打州亞羅士打的吉華K校學生來說,早已派不上用場了。
想起年輕時期的阿根廷革命英雄哲古華拉(Ernesto Che Guevara),影片鏡頭聚焦在他那毅然跨上摩多呼嘯而去的身影。那一次的出走他成就了自己,也造就了一個史上重要的革命。那底蘊是浪漫的,那畫面也是。在放任中尋得平衡,在漂泊中找到方向,人,總會有些小本事,來做些出乎人意料之外的事。
以及在暗黑一片的泥地上靜賞螢光,則是她的“陰暗面”。霹靂州瓜拉牛拉就像是一位有著陰陽兩面的雙面嬌娃。
年過55,就一定要退休嗎?年紀大了,就對社會沒有貢獻嗎?人老了,記憶力就會減退嗎?不不不,這都是不能被接受的說法。有些高齡者越活越年輕,越活越有精力,踏入古稀之年的黎煜才就是最佳的例子。
“我今年65歲,看起來不像吧。很多人都這麼說。”大馬著名畫家柯繼雄談起自己的歲數,只有自豪,不會不好意思。他自豪的是自己活到這把年紀,經歷了風雨,擁抱著彩虹,前方盡是輕鬆寫意。
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裡游的,全是上天賜予霹州瓜拉牛拉的天然財富。踏入這個生態之旅的寶地,你除了可以觀樹賞鳥看金猴,還可一睹漁人捕蝦捉蟹撈蚶的有趣過程,若興之所至,你也可以親身體驗撈蚶的樂趣。
一群身穿藍色水手服的男孩,一臉稚氣未脫的模樣非常惹人憐愛,他們肩並肩的站在舞台上,以優雅又輕盈無比的童聲,演唱著各式各樣的聖歌、圓舞曲、藝術歌曲、民謠和彌撒,他們美妙的聲音,自五百多年前就開始悠揚,從維也納的教堂開始唱起,經歷過時代的變遷,來到2011年,他們的歌聲已經響遍了世界各地。
位於霹靂州的小埠督亞冷(Tanjung Tualang),以當地盛產的鮮美“大頭蝦”聞名全國,每逢假日,總是吸引絡繹不絕的老饕前往大快朵頤,而督亞冷當年因錫礦業蓬勃發展所留下的廢礦湖,如今也被開發為養鴨場及養魚場,成了鳥類攝影發燒友與觀鳥者尋幽訪勝之地。
退休校長陳瑞鳳對水墨畫情有所鍾,她在作畫時所投入的認真與痴迷更是教人欽佩。
多少人兒時的夢想中,都有一個永遠不讓天暗下去的遊樂園。那裡記載著最單純簡單的渴望,綴滿了彩色燈泡,象徵幸福的繽紛木馬不曾停止旋轉;那裡有摩天輪高聳入雲,攀至最高點便可往外窺探那很遠卻很美好的世界;那裡有漫天星火,一簇又一簇地在深邃的蒼穹上添妝。那裡是褪色的夢想世界,卻曾經華麗地運轉過,在歲月偷偷眨眼的那個剎那。
老有所依是許多為人父母者的希望,但隨著社會型態的轉變,離巢子女少歸家甚或定居海外早已是現代社會常見的現象,好比今日主角莫秀美,丈夫與孩子長期都在國外,但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孤單,因為,她曉得如何安排自己的生活。
能令人感動的元素,有時候並不複雜,簡單得只要一句話,一個動作,或一個表情就足以構成。對一個專業的造型師來說,姚冰玲就顯得有些樸素,但從她的舉止談話間,特別是聊到她的工作時,更不難發現她的熱情。
這一天下午,坐落於吉隆坡舊巴生路的東方人文藝術館三樓課室的氣氛特別熱烈,說話聲和笑聲如同交響樂一樣,譜成樂章,感染在場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