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日報/ 光明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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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風景】新年憶老爸

在盤算著今年過年要不要做炸肉、該炸多少公斤肉才夠吃時,自然就想起了老爸。老爸生前最愛吃炸肉,深諳他意的大伯娘往年過年時都會特地煮好一鍋木耳炆炸肉,千里迢迢的從煤炭山捧來老家,就是要一解老爸的饞。老爸饞的是家鄉味,在還未認識老媽、離鄉背井之前,他住在大哥家,隨大嫂吃,俗話說,長嫂為母,幼年失母的他,視大嫂為母,對他而言,大嫂煮的菜就像是媽媽煮的家鄉菜。


【山離開門】臨老學梳頭

每晚看到那個身無多兩両肉的李小鬥,只穿著短褲和短袖T恤當睡衣,她老娘我光是瞧著,就禁不住代她打從心裡發出哆嗦來。儘管晚間還有華氏五六十度的高溫,冬天畢竟是冬天嘛。她爹跟我是長袖棉衣褲,裹得密不透膚,外加兩床棉被疊在一塊。嘿,我這還不算,甚至穿備襪子和手套哩。(不過,睡到半夜通常避免不了會被熱醒,要脫襪子和手套啦。)


【住家風景】大掃除

今年農曆新年似乎來得特別快,聖誕一過,聖誕裝飾也沒多留幾天,商家就趕緊把店面佈置換成紅彤彤的新年裝飾;聖誕歌曲餘音未盡,熱熱鬧鬧的新年歌曲就開始播放。儘管年紀漸長,對新年的期待不像小時候那樣雀躍,但我骨子裡仍是非常傳統的人,總覺得農曆新年才是一年的開始,也是家人朋友團聚一堂的時刻,因此特別重視它。


【山離開門】明星效應

梅姨藉着金球獎的平台上,借力打力,向那個掌握全球最高權威的人左右開弓狠打臉——可不名副其實造就了她的終身成就獎?她此舉誠然獲得同仇敵愾的如雷掌聲,但同時自也引起對號入座派超不爽地炒蝦拆蟹,反擊她不過是個虛有其表的戲子(以他的格調大概是想說“虛有其戲的婊子”吧)。此外,她的流彈誤中副車,傷及無辜,開罪了美式足球和格鬥此二業界的人。自是討罵來着,特別是格鬥界。不過,由他們發動的推特粗暴反擊措辭看來,倒進一步正印證了這業界文化層次——確實上不了藝術桌面,哈。


【梅花觀】主權

大約兩星期後,我忽然聽到不敢相信的震驚消息:羅比郭的妻子和她的兄弟在前個傍晚,來勢洶洶上公司踢竇,在他樓下的辦公室鬧得不可收拾。


【山離開門】銀杏樹

夜雨敲窗至天明仍未休,這種時候賴在被窩中大概可稱為人生最大享受之一。無奈,交稿的死線已擺在眼前燒着眉毛了,總不能繼續裝睡吧。唯有乖乖地爬起身去吃早餐,並打開電腦開工囉。沒想到,午後小雨倏然而止,並且冒出大太陽來。窗外完全出現一副誘人的典型加州明相片風景:一片藍天白雲及棕櫚樹影。相比之下,屋子裡顯得分外陰暗和冷似的。


【喜有此李】永遠的老夫子

《老夫子黐線漫畫》更加瘋狂搞笑,幽默感更濃,簡直“玩到七彩”。其文字中出現一句“Un頂”,讓讀中學時期的我看後引發靈感創了一個無中生有的英文詞句“Undingable”出來,就是“冇得頂”也。


【山離開門】 育肥的季節

那天阿顧穿了件直身裙子,我見了她那明顯得像懷胎六月的凸肚,手癢癢禁不住惡作劇地伸手去撫摸了一下。而她自己嘛,更不介懷地來回上下地掃摸一番——活像真有個寶寶在裡面的樣子。大家見狀,爆笑不已。笑過後,她倒是抱怨起她老公天天那麼遲下班,害她吃完飯就是到上床的時候了,簡直是育肥的生活習慣。


【梅開千百度】最想念的季節

四年前,爸爸離開後,可能是不習慣,可能是悲傷,可能是想念,接着每一年的團圓飯就好像是少了一些什麼,心裡黑壓壓的,感覺團圓這兩個字從此無法圓滿。


【山離開門】加州娘家

在適應新生活之際,真要衷心感謝加州幫的姊妹,特別是那被視為大眾娘家的小羅和艾倫。從酒店搬出來後,咱們即住進他們家裡,直到這小公寓的契約開始生效為止。然後,夫妻倆不但替我們搬家,還把家裡多出來的桌椅碗碟茶杯筷子等,一概開飯立馬需應用到的餐具等一併都搬了給咱們。


【觀風景】糾結過年

近幾年來,每逢臨近華人新年,我就開始糾結,糾結要去哪裡過年。雖說留在老媽家也一樣過年,可是過年要煮年夜飯,還有那啥新年大餐,我那三道板斧平日可以唬人,大日子卻拿不出手,還有每年大年初一大清早,陸續有親戚上門拜年,高峰時期一天五六十個親戚絡繹不絕,大家重複同樣的寒暄,我怕最后我只能僵著一張臉,擠不出溫暖的笑臉。


【山離開門】新手上路

老美因為沒有身份證這回事,於是乎駕駛執照成了最普遍的個人證件(以前通常買酒才會被要求出示,現在換了總統隨時都可能被問到了)。所以,咱們第一件最?緊要辦的事,就是去打聽如何辦理駕駛執照。(我說“辦理”而非“考”,因為不久前李大斗就以她的馬國“禮申”轉換,辦理到美國駕照也。不過,每個州屬有不同的法律規定。)


【山離開門】雨季隨行

自卅多年前與冬季初遇後,俺這個熱帶村姑卻和這季節譜不出戀曲來。不是幻想不豐滿(簡直像盼望白馬王子般的心情期待第一場雪),怪只怪現實太骨感。而這現實,無關那年是百年不遇的嚴寒暴雪(全城學校都得關閉),也非當時大雪把全副身家最值錢(那時手機和個人電腦未曾面世)的相機給弄壞去——而是,而是被靜電shock到怕。


【住家風景】適應期

開學的第一個星期似乎特別漫長,雖然主婦生涯就是一個忙字能概括,卻覺得忙得看不見盡頭。開學第一週因為碰上公共假期,只上課4天,我卻覺得等了好久週末都還沒來臨。大概是因為剛剛結束的悠長假期過得太過悠閒,突然轉成上班上課的模式,有點無所適從茫茫然然。其次是兩個小孩上課時間變得不同,一天為了接送孩子得出門好幾次,也不能像過去那樣在週間常常回娘家讓父母照顧,恐怕這點才是讓我最難適應的吧。


【山離開門】小大阪

搬進來,方被阿斗告知,咱們住的這地區,被俗稱作小大阪(Little Osaka)。嗄,咁都得?光是一個洛杉磯,竟然就能找到兩個日本最大的“代替”城:一個小東京(Little Tokyo)和一個小大阪。可想而知日本人在這帶集居之眾。姊妹幫認真以下諷刺以上地調侃俺道:“你以前一直被誤認作日本妹,這下可好,像回到家鄉啦。”哎,她們有所不知。俺隨年齡老下老下,樣貌居然就變了“國籍”,成了整副韓國阿芝麻款去。(元旦那天咱們剛好“入伙”,於是借頭借路喝酒慶祝。將就地把紙箱當桌坐在地上,李小斗偷拍了兩老的照片傳給她姐看。哈,她姐囧囧地回了一句:“以為是韓劇。”指的應該是那副酒鬼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