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討厭愛發脾氣的大小姐,她們像是關在城堡裡的公主,只曾接觸過父母和奴隸,所以長大後只會頤指氣使,一不順意就耍性子扮黑臉。
喵喵族一員對攝影鏡頭很敏感,大伙齊齊拍照時很喜歡把頭伸出來,這次個人又有機會擔正主角,可是總是鬧醜讓人笑話才能上封面。
《拍案驚奇》是明末一部現實主義的通俗小說集。作品取材廣泛,生動描述封建時代官場衙門黑暗、揮霍縱慾世風、貧民與富人對立和官場政治利益糾葛等。
終於,有人提呈辭職信,只是這13人呈上的是未誌期的辭職信,還聲言只有等待湊足三分之二的票選中委辭職時,辭職信才生效。原來是舊信新交,交了等於沒交。
國內貿易、合作社及消費部長依斯邁沙比利上週三(12月9日)才宣佈將會限定邊界方圓50公里內的油站,禁止售賣超過20公升燃油給外國車輛,也禁止出境的外國車輛油缸有超過20公升的燃油。
向來以為自己對胡士托一知半解,最近的40週年慶典熱鬧非凡,出了好幾套前所未見的珍貴光碟和鐳射唱片,才明白陌生得多厲害:三日三夜幕天席地演唱會,參與的原來包括梅蠟妮(Melanie)!這位彈木吉他的弱女歌手,是我見猶憐派的祖師奶奶,體態和聲線像無家可歸的小貓,吐出來的音符因寒冷和饑餓發抖,不論唱甚麼都在“喵喵喵”,真沒想到能當著幾十萬觀眾獻藝。同台的前有鍾拜雅絲(Joan Baez)後有占美漢狄斯(Jimi Hendrix)啊,鬥大聲已經即場比下來,更不要說名氣遠遠不夠人家響。
我一向不擅長理財(綜合我家大丫頭和親近朋友的說詞,“不擅長”是太溫和的說法,正確來說,應該是“終極無能”),其實不是不懂,不是沒有理財頭腦,亦不是對數字抗拒,而是心態問題——我對消費完全不感興趣,以致對錢財的實在多用處,造成某種漠視感。
老同學的思想挺開放的,每一次的餐聚話題總離不開情慾。
以前女人嫁人,可以言之鑿鑿叫“找長期飯票”。男人賺多賺少並不礙事,反正有飯吃飯,有粥吃粥,總而言之男方一手包辦,負責到底。所以那時聽到打幾百塊工錢的女同事,可以大言不慚地說:“我不是靠這份薪水賺飯吃的。”儘管是一家三口住著分租的一間房,但預了無論任何情況下,就算天塌下來,都會有人頂,有人養,言下之意是賺錢買花戴,身價頓時不同。
在某個兩性論壇上,主持人寫了“女人如果沒有了男人就恐慌了”這句話,要台下觀眾解讀。
古人說:富不過三代。這是意指第一代前輩創業累積的財富,傳到第3代的孫兒輩時,往往失守而家道中落。
街頭罪案橫霸的今天,人們開始提高警惕以保住本身的財物和安全。從辦公室、餐廳出來前往駕車的路程,人們都得左顧右望,看看有沒有不速之客隨時從旁殺出,以暴力控制你交出財物。這種罪案趨勢已成為生活中難以抹掉的陰影。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胡主席,歡迎您到馬六甲來。”林冠英向到訪的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握手問好。
中學同學上個月搞了校友回校日之後,大家的面子書隨著忙碌起來。一組又一組的照片,記錄回校日活動上大家的容顏。這些照片特別好看,特別多故事濃縮在裡頭。
雖說我們是在重男輕女的傳統家庭環境長大,但這更促成我們幾姐妹,力求這種情況絕不延續至自己的下一代。在“男女平等”這課題上,我的老姐們向來付諸行動做得徹底。從小長子照樣被訓練幫忙擦地照顧年小的弟妹等家務活;而女兒則都一視同仁從小被教育到要懂得自立,更有要為將來打算的計劃。
身為社會新聞組記者,時常站在新聞最前線,不論是與與社會有關的殺人放火、死人塌樓,還是關乎人命的天災人禍,都得負責採訪。
中國教育家陶西平早前抨擊中小學作文教學弊端時指出:為甚麼作文中的母親都是一個模式?別讓孩子從作文開始就“第一次撒謊”。
柏林圍牆倒塌忽忽20年,《經濟學人》在柏林圍牆倒塌20週年前夕,在歐洲9個前共產國家展開了民意調查,這才發現,這些當時普遍同意多黨政治體制比一黨專政好的前共產國家人民,對民主和自由市場經濟的支持已大不如前,特別是愈貧窮的國家,民眾對民主制度愈感失望。
最近這一陣子,小融幾乎每一天都發脾氣、扭計,稍不順他的意,馬上就嘟嘴跺腳跑進房間躲起來,不然就是不理不睬,甚至遷怒於大容。
我們最終沒有跟老牛一道去北京。雖然之前也似模似樣似乎有想要去的打算,不但叫大丫頭托人在丹麥的瘦仔歷北京女友(對,瘦仔歷在丹麥找到一個北京姑娘作女友了)替我們找訂一間可靠的住宿民宅,還讓老牛頻頻上網搜索廉價機票。幾十年夫妻,老牛哪裡不懂他老婆,明知道我不肯出門的原因,不外是怕多花錢。所以他絞盡腦汁找到,避過週末、來回用不同的航線,安排到低於1000令吉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