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爾


【1MDB最終報告篡改案】 莎達都:阿魯爾拖延 僅提供60%1MDB資料

: 2020-01-16 20:01:21

(吉隆坡16日訊)總稽查署前1MDB特別稽查隊隊長莎達都指出,雖然1MDB前首席執行員阿魯爾甘達口頭上答應提供所需的資料,卻一再拖延,而且最終提供的資料並不完整,只有60%。

 

她認為,阿魯爾甘達是聰慧的人,雖然2015年1月5日才接任這個職位,卻很快就上手。

 

“他口頭上說一切都沒有問題,會提供總稽查署所需要的資料,但是我們等待一個月又一個月,都等不到資料。”

 

首個處理被列官方機密稽查報告

 

她今日在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及阿魯爾甘達被控篡改1MDB最終報告案審訊中,接受納吉辯護律師丹斯里沙菲宜的盤問時表示,她曾多次親自與阿魯爾甘達會面要求提供資料,因為當時國會公共帳目委員會不斷催促總稽查署。

 

“雖然最後我們拿到了資料,但是只有60%,並不完整。這也是首個總稽查署處理的被列為官方機密的稽查報告。”

 

她同意阿魯爾甘達的上一任首席執行員沙魯是一個障礙,並沒有給予總稽查署配合。

 

詢及是否知道劉特佐在1MDB扮演重要角色,她指出,當時她不知道,事後才知道有這個人。

 

另一方面,莎達都同意,前總稽查司丹斯里安比林于2016年3月向國會公共帳目委員會供證時提呈的“1MDB最終報告”屬於初稿(draft),依然可以作出修改,但是必鬚根據特定條件。

 

她也確認,總稽查署與接受稽查者的稽查“結束會議”(exit conference)可以延長,並未規定僅1天。

 

她解釋,“結束會議”是稽查報告完成後,稽查師與受稽查者之間進行的會議,如稽查方要求後者提供一些資料,但是對方無法在會議中提供,則允許延長更多時間讓對方准備資料。

 

認同被強迫刪除報告內容說法

 

莎達都同意沙菲宜的說法,即在2016年2月24日的會議上,前政府首席秘書丹斯里阿里韓沙強迫她和安比林作出一些決定,刪除1MDB最終報告的一些內容。

 

她不同意當天的會議是被迫出席,因為一般上政府首席秘書召集出席會議,安比林會通知總稽查署的官員。

 

她稱,錄音抄本的第325段內容顯示,阿里韓沙要總稽查署刪除1MDB最終報告的一些內容。有關內容為總稽查司可以行使裁量權刪除。

 

她同意沙菲宜的提問,即這就是所謂的強迫。

 

“如果我們不刪除,那麼這些(要求刪除的內容)會一直被提出。”

 

她補充,阿里韓沙不會說最好刪除,但他所指行使裁量權就是(要總稽查署)刪除(內容)。

 

她表示,當時她和安比林並沒反對阿里韓沙的要求,但這(行使裁量權)是一項指示(以刪除報告中的一些內容)。

 

之前,第5證人總稽查署稽查主任(管理)諾莎瓦妮說,當她和稽查團員返回辦公室聽回會議錄音時,對會議內容感到驚訝,因為會議提及刪除1MDB稽查報告的部分內容,包括1MDB兩個有衝突的2014年財務報表。

 

不知諾莎瓦妮何時啟動錄音筆

 

沙菲宜今日向莎達都了解2016年2月24日會議出席者的坐位情況,以及當時諾莎瓦妮是如何將錄音筆放入鉛筆盒。

 

莎達都指出,抵達阿里韓沙的辦公室後,其團隊約六七人就進入會議室,為會議做準備。當時安比林坐在她右邊,諾莎瓦妮則坐在她左邊。

 

“阿里韓沙進入會議室時,看見很多人,便說不需要這麼多人在會議室內,其他總稽查署的官員隨後被指示離開。”

 

她表示,一般上她不需要記錄會議,而是由諾莎瓦妮錄音和記錄,她主要是負責參與會議討論,何況在討論時,她也無法做記錄。

 

她補充,當時的情況是,阿里韓沙要求其他人離開,她本身也沒機會和諾莎瓦妮講話。

 

她說,當時並沒告知阿里韓沙,總稽查署需要在會議中錄音,她和安比林也沒有專注在錄音事項,因為諾莎瓦妮一般上會做錄音。

 

不過,她坦承,她並不知道諾莎瓦妮是在什麼時候啟動錄音筆,可能是阿里韓沙進入會議室時,在場者站起敬禮時,在她沒留意的情況下,諾莎瓦妮將錄音筆放入她的鉛筆盒。

 

她說,當時他們只是討論關於1MDB的事宜,具體涉及哪方面則不知道,因此將所有和1MDB相關的文件攜帶過去。

 

批准獲取安比林供證記錄

 

較早前,承審法官莫哈末再尼批准沙菲宜的申請,發出庭令讓辯方獲取安比林于2018年12月4日聽證會的供證記錄。

 

沙菲宜表示,他被告知需要獲得庭令才能獲取相關的供證記錄,因此尋求法官允許在本案的審訊中,揭露安比林當年的證詞。

 

國會公共賬目委員會曾在2018年12月4日傳召安比林出席1MDB總稽查司報告是否被篡改或刪除聽證會。

 

 

1MDB審計報告遭修改案 納吉阿魯爾將聯審

: 2019-01-04 15:01:14

(吉隆坡4日馬新社訊)地庭今日批准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以及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1MDB)前總執行長阿魯爾甘達的修改一馬公司最終審計報告案,進行聯合審訊。

法官阿祖拉是在批准受委為高級副檢察司的聯邦法院前法官拿督斯里哥巴斯里南,所提出的申請后,做出上述決定。

阿魯爾否認有罪

有鑑于此,法庭通譯員重新向42歲的阿魯爾甘達念出控狀,他同樣表示不認罪。

斯里南指出,控方將入稟申請,以將案件移交高庭審理。法庭擇定此案于3月1日重新過堂。

阿魯爾甘達的案件之前是由法官羅茲娜承審,此案今天過堂時,法官批准將阿魯爾甘達的案件交由阿祖拉負責,以與納吉的案件進行聯審。

去年12月12日,65歲的納吉在被控時不認罪。

控狀指出,被告利用其職權發出指示,也就是在上述報告完成及提呈公共賬目委員會之前修改,以避免受到對付。

也是北根國會議員的納吉被指于2016年2月22日至26日期間,在布城首相署犯下上述罪行,因此抵触2009年大馬反貪污委員會法令23(1)條文,并可在相同法令下的24(1)治罪,一旦罪成,可判坐牢不超過20年,以及罰款不少過賄金的5倍或1萬令吉,視何者為高。

阿魯爾甘達則被控在上述相同時間和地點,与納吉串謀修改上述報告,以包庇納吉免于受到与1MDB事件有關的紀律、民事或刑事行動對付,因此抵触反貪會法令28(1)(c)條文,并与相同法令的23(1)條文及24(1)條文同讀,刑罰同上。

律師:延長服務1MDB條件 阿魯爾獲特惠金條件

: 2018-08-07 10:08:59

(八打靈再也6日訊)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1MDB)前主席兼集團執行董事阿魯爾甘達的代表律師拿督西華納登說,獲得一筆特惠金是其當事人簽署延長服務6個月合約的其中一個條件。

他今日發文告指出,阿魯爾甘達於2015年1月5日至2017年12月31日共36個月的受聘合約,是專門處理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先前存在的關鍵債務問題。

“阿魯爾甘達在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的合理化計劃於2016年3月部分實施後提出辭職,並獲得董事局和股東的同意,惟卻因阿布扎比國際石油公司的法律糾紛而被要求留任。”

他說,在合約於去年12月終止後,阿魯爾甘達被要求考慮延長服務一年。

“在經過數次談判後,我的當事人決定延長合約6個月,雙方協議的條款已經過談判,並簽署延長服務協議。當中條件包括董事局和股東酌情支付的一筆特惠金。”

西華納登說,在受聘為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主席期間,其當事人在法律上有義務執行董事局和股東的決定、方向與指示,旨在處理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當時的關鍵債務狀況。

他說,阿魯爾甘達在加入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前,是阿布扎比商業銀行的投資業務主任,參與中東國家公司一系列大型且複雜的財務重組工作,包括上市公司及國有企業。

納吉:加入1MDB前 阿魯爾薪金不只500萬

: 2018-08-01 14:08:15

(吉隆坡1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聲稱,阿魯爾甘達在加入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1MDB)任首席執行員前,所領取的薪金其實已被大幅度削減,因為他之前在銀行領域所賺取的酬勞比500萬令吉還高。

他於今日在國會走廊受詢時說,阿魯爾甘達之前在阿拉伯聯合酋長國的銀行任職時賺的更多。

“我們必須這樣看,阿魯爾甘達所領的薪金,還不及他加入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之前,在其他領域所賺取的酬勞。”

“更何況他成功將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的債務從500億令吉減少至300億,完成了部分任務。”

在受詢時,納吉也否認一項指他經常飛到中國與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弊案關鍵人物劉特佐會面的報導。

昨天,財政部長林冠英在國會揭露,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前首席執行員阿魯爾甘達在今年1至6月的薪酬總數高達500萬令吉,而簽批有關合約的人是前首相納吉。

“政府頭期預付250萬令吉給阿魯爾甘達,另外250萬令吉則是於6月30日之後才支付給他。”他說,政府不會支付未付的250萬令吉給阿魯爾甘達,並將向對方追討之前所付的250萬令吉。

2015年才加入1MDB 阿魯爾駁斥林冠英指控

: 2018-05-24 13:05:43

(八打靈再也24日訊)一馬發展公司(1MDB)首席執行員阿魯爾甘達今日以個人身分,駁斥財政部長林冠英在23日的談話。

他今日在文告說,他是在2015年1月才加入1MDB,這是在前管理層和董事會造成1MDB積累的債務,以及1MDB許多項目遇到困難之後,他才加入這家公司。

“簡單的說,當國會公共賬目委員會(PAC)在一馬公司稽查報告提出不當的行為,和美國司法部(DOJ)因1MDB不當行為提出民事訴訟後,我才進入這家公司。”

他說,自2015年起已有多個圍繞1MDB基金投資的議題(包括負責原始投資及其持續管理的投資者)受到矚目,隨後,不只是調查單位,董事會和股東也有更換,而他負責將公司的業務合理化。

“根據財政部長提到的會議,我被問到了很多問題,我也盡我所能回憶,如實回答這些問題,然而當時沒有任何文件支持我的說明。”

“因此,我根據自己對公司記錄的回憶、我個人的知識(或缺乏知識)以及公司官員為我提供的信息,竭盡所能真誠地回答所有問題。”

他認為,財政部長表發公開聲明是不公平的,這並沒有完全準確地反映問題的提出和回答。“ 我所處的環境和我的答案很容易被忽略,以至於它產生了一種錯誤的印象,並使我處於一種糟糕的狀態。”

“我強烈否認財政部長對我的潛在誹謗和人身攻擊。 因此,針對他在聲明中所提及我個人身分,而與我的工作無關的,我將向律師尋求法律意見。”

阿魯爾:完成財務報告 1MDB審計員准取要件

: 2018-04-29 16:04:41

(沙亞南29日訊)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1MDB)首席執行員阿魯爾甘達指出,為了取得進行公司年度財務報告審計工作所需的重要文件,該公司的審計員早前獲得警方批准進入警方辦公室。

他於昨晚在沙亞南國陣區部主辦的政治講座,向近百名居民匯報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課題時,如此透露。

過後受到媒體詢問時,阿魯爾甘達說,警方於2015年7月從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取走賬簿、付款收據、合約與協議等重要文件,而且至今仍在警方手中。

他說,審計工作需要正本文件,而且這些文件對審計部完成2015及2016年的年度財務報告的審計非常重要,直到近期才獲得警方批准。

案件沒開審 不起訴媒體

“除了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旗下子公司都已完成各自的財務報告。”

在講座受到一名出席者提及,許多國際媒體針對美國司法部對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提出的訴訟作出報導,該公司為何沒有對相關媒體展開法律行動的問題時,阿魯爾甘達說,這是因為美國司法部於兩年前提出訴訟之後,卻至今沒有開審。

“既然訴訟沒有開審,就沒有抗辯,也沒有任何判決,現階段純粹只是美國司法部的指控。”

“美國司法部基於需調查刑事案件,因此於今年3月要求展延審訊6個月,我們也沒有任何進一步的詳情。案件都還沒在法庭正式開審,我們怎麼能說一個人有罪?我們要怎麼起訴(媒體)?”

出席講座的包括沙亞南區國會議席候選人拿督阿茲哈里、哥打安格力區州議席候選人祖麥雅和峇都知甲區州議席候選人拿督阿末慕占。

接受外國媒體訪問 阿魯爾闡明劉特佐與1MDB關係

: 2018-04-03 15:04:04

(雅加達3日訊)一馬發展公司(1MDB)首席執行員阿魯爾甘達日前受訪時,澄清大馬富豪劉特佐與1MDB之間的關係,指他只是代表沙特石油國際公司(PetroSaudi International)的買賣中間人。

阿魯爾甘達接受印尼雜誌《Tempo》時表示,劉特佐曾任1MDB前身登嘉樓投資機構(TIA)的顧問,並於2009年5月離開該公司,前後僅任職了一個月。

阿魯爾甘達也否認1MDB和劉特佐保持聯繫,表示劉特佐是在2009年9月的一次會議上,代表PSI與1MDB進行洽商一項合資項目。

“劉特佐的專長就是很熟悉沙地阿拉伯、卡塔爾、阿布扎比、迪拜和科威特的企業,所以他代表他們辦事,不是我們司(1MDB)。這很重要,因為反對黨總是把劉特佐與1MDB聯繫在一起。”

當被問及,劉特佐是否就是1MDB與PSI進行交易的中間人時,阿魯爾甘達說:“是的,他是一名中間人”,並透露劉特佐認識PSI創辦人兼老闆之一的沙地王子特爾其阿都拉(Turki bin Abdullah)。當他作為中間人在撮合這筆交易時,已經認識前1MDB首席執行員拿督沙魯哈米,因為後者曾是登嘉樓投資機構管理層。

針對有關的合資項目,阿魯爾甘達也告訴《Tempo》,1MDB於2009年至2011年期,向PetroSaudi投資18.3億美元,至於劉特佐與首相拿督斯裡納吉以及其繼子裡扎阿茲的關係,阿魯爾甘達強調:“劉特佐和納吉沒有任何關係,但不清楚劉特佐與裡扎阿茲的關係。”

阿魯爾:比上法庭好 公開解說助1MDB洗污名

: 2018-03-20 18:03:32

(新山20日訊)一馬發展公司(1MDB)主席阿魯爾甘達認為,相對於通過法律訴訟追究,舉辦公開演講向公眾解說,更能洗刷一馬發展公司的印象甚至是大馬的污名。

他昨晚在“一馬發展公司座談會”上說,公司未來也將更積極地舉辦公開式座談會,讓公眾有更直接的瞭解,同時釐清各種謠言。

針對有人在提問環節詢問是否有對誹謗一馬公司聲譽的反對黨人士採取行動時,他指出,法律訴訟耗時長。

“儘管許多反對黨人士在批判一馬公司時直言無懼於法律訴訟,一旦公司採取行動後,他們就會有許多藉口推搪或拖延訴訟過程。”

他在座談會上也多次針對反對黨開腔,指一馬公司會成為熱門話題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反對黨將它政治化,將一門生意轉為政治課題,並和國家牽扯。

“1MDB與劉特佐無關” 阿魯爾:被反對黨政治化

: 2018-03-18 18:03:26

(怡保18日訊)一馬發展公司(1MDB)首席執行員阿魯爾甘達強調,一馬公司完全沒涉及外國如美國、瑞士和新加坡的調查案件,也與劉特佐沒有關係,更不曾匯入一分錢進入首相拿督斯里納吉的私人戶頭。該公司面對的是不恰當的商業模式問題,即舉債購買資產,這確實需要解決,但卻被反對黨政治化。

他今日在由納吉忠實者N87俱樂部(Kelab Sahabat Najib Razak N87)、打捫X MEN等單位舉辦的國家時事講解會上,針對一馬公司課題給予演說時這麼表示。

他說,該公司最高債務曾達500億令吉,但資產值也一直比債務值高。

“因為進入的現金流量不足以繳付利息,因此2014年首次公開售股(IPO)被延期,根據國會公共賬目委員會,一馬公司也面對管理層弱、董事局的監管有欠滿意等問題。”

他透露,政府發現到問題後,立即展開一系列解決措施,包括引入新管理層、售賣資產、進行合理化計劃等;而今日該公司已沒有短期債務,長期債務為310億令吉,但資產值為430億令吉,若正確管理,資產足以繳付債務。

談到最新調查進展,他指出,被撤換的上一批管理層已接受國會公賬會(PAC)錄取口供,公賬會也呼籲執法單位對他們採取進一步調查,而警方的調查尚在進行。

“一些你不喜歡或覺得不正確的事,未必就是刑事罪案,它可能是民事罪案,或沒有遵守公司管理法則,我們必須給警方空間調查,若出現行為不當,就必須採取行動。”

他也透露,美國司法部的民事訴訟至今都還沒正式開庭,幾天前該部甚至要求法庭再度展延6個月,既然如此為何要做出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