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吉


【納吉一馬案開審】 霾害眼睛結膜炎 一馬案休庭讓納吉就診

: 2019-09-18 14:09:41

(吉隆坡18日訊)煙霾情況惡化,空污程度愈加嚴重,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的眼睛再次不適,法庭不得不提前午休讓他去看醫生,不過,今日的審訊也將順延到下午超過5時才結束。

今日是一馬發展公司(1MDB)洗黑錢和濫權案進入第9天審訊,甫開庭辯方首席律師丹斯里沙菲宜便告訴法官,當事人納吉的眼睛因為煙霾的關係而感到不舒服,需要到谷中城治療眼睛,和醫生預約的時間下早上11時。

他建議法庭下午2時續審,但遭主控官拿督斯里哥巴斯里南高級副檢察司反對,稱審訊即使沒有被告,代表律師也可以進行盤問。

對此沙菲宜反駁說,案件審訊過程中其當事人必須在場,況且在共和聯邦的國家中並沒有被告不在而進行審訊的例子。

最終,法官科林勞倫斯諭令上午階段的審訊於11時30分結束、下午2時續審,因此,今日審訊的結束時間將超過下午5時。

臉書貼3人法國晚餐合成照 納吉:好奇有誰被騙

: 2019-09-15 17:09:35

(吉隆坡15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已被謀殺的蒙古女郎阿旦都雅和政治分析師阿都拉薩巴京達的“3人法國晚餐”合照事件曾在社交媒體流傳且轟動一時,而主角之一的納吉今日在其臉書專頁貼出這張合成照,還反問:“誰會被這張照片蒙騙”?

納吉上傳了兩張自稱已遭篡改的照片到其臉書專頁 ,照片中的主角有他、阿旦都雅和阿都拉薩巴京達,在一家西餐廳用餐。

他在貼文中簡短寫了兩行字:“誰曾被這些由希盟偽造的照片欺騙過?我很好奇。”

時任公正黨策略局主任蔡添強於2007年上傳一張名為“3人的法國晚餐”合成照,結果被國陣領袖抨擊,也曾遭到警方傳召問話。

2019年時,阿旦都雅的堂妹布瑪堅稱,她曾看過堂姐(阿旦都雅)、阿都拉薩巴京達和納吉,2005年在巴黎旅行的原版合照,當時堂姐坐在旁邊,3人在鏡頭前笑得很燦爛。

布瑪是在阿旦都雅家屬起訴馬來西亞政府等4造索取1億令吉案續審,在訴辯雙方律師交叉盤問時說,她曾在堂姐家看過百多張阿旦都雅歐洲旅遊的照片,包括提及的3人合照。

但她說,她在阿旦都雅去世後整理堂姐遺物,包括堂姐留下在馬來西亞酒店的兩個手提包時,都找不到照片,原版照片因此無法呈堂供證。

納吉雙眼因煙霾發炎 一馬案被逼延審

: 2019-09-11 11:09:25

(吉隆坡11日訊)由于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雙眼患結膜炎,其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1MDB)案審訊展延。

法官柯林批准納吉首席代表律師丹斯里沙菲宜要求展延續審的申請,控方也沒有反對。沙菲宜說:“今天上午7時15分,我接到我的當事人和其妻子的電話,說他的眼睛可能因為煙霾而患結膜炎……他昨天晚上外出。

“目前,他在家里。我的當事人告訴我,他只能在今天上午10時30分在Garden Mall見專科醫生。我預料他至少今天病假,或者到明天。”

高級副檢察司拿督斯里哥巴斯里南沒有反對這項申請。柯林說,如果納吉取得一天病假,此案明天續審。

“如果有兩天病假,案件周二續審。”

上月14日,由于納吉患結膜炎,其SRC國際有限公司案審訊展延。

控方原訂今天盤問納吉前助理拿督安哈里,即此案第8名證人。

納吉在1MDB案下因涉嫌利用職位獲取23億賄金而被控4項貪污罪行,以及21項相同款項的洗黑錢罪名。

 

【一馬案開審】 安哈里:出席私邸活動 劉特佐納吉關係密切

: 2019-09-10 15:09:48

(吉隆坡10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前特別官員安哈里表示,大馬富商劉特佐與納吉夫婦關係密切,是因為納吉夫婦早年於私邸舉辦的一些私人活動中,看到了劉特佐。

納吉被控一馬發展公司(1MDB)洗黑錢和濫權案今邁入第6天審訊。安哈里以本案第8名證人身份四度上庭供證。

律師沙菲宜根據安哈里的證詞,進一步詢問他有關劉特佐和納吉夫婦之間的關係。

安哈里在上週供證時提到,劉特佐是納吉家族的朋友,也是對納吉很重要的顧問;劉特佐告訴他,和納吉家族關係密切。

他也覺得,劉特佐和羅斯瑪的關係密切,因為對方有份出席羅斯瑪和納吉舉辦的私人活動。該私人活動只限特定人士出席,出席者約有100人,包括商界人士、'非常重要人物'( VVIP)和政府人員。

他聲稱,他在與劉特佐會面時,對方也曾提及羅斯瑪。

“我數次和已故阿茲林及劉特佐在吉隆坡太子酒店會面時,便曾多次聽到劉特佐與羅斯瑪通電話。”

多次聽到劉與羅斯瑪通電話

安哈里表示,他是從上情況,結論出劉特佐與羅斯瑪的關係密切。他也同意沙菲宜所言,即劉特佐是一名有與政府來往或利益關係的商人,特別是首相辦公室、財政部和經濟策劃組。

他也不同意是劉特佐行使權力,讓他當上納吉的特別官員。

此外,盤問中,沙菲宜詢問安哈里說明有關依斯甘達城的項目,安哈里否認他自2007年認識劉特佐以來便一直在協助劉特佐,包括協助後者參與依斯干達經濟特區計劃。

他表示,劉特佐在認識他之前先認識了納吉,因為在他和劉特佐第一次見面時,劉特佐說他認識納吉。

“我第一次見到劉特佐時,他已積極談論納吉或納吉的家人,這說明劉特佐已認識了納吉很長一段時間。”

【一馬案開審】劉特佐要求開海外戶頭 安哈里:稱出事老闆罩

: 2019-09-04 16:09:57

(吉隆坡4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前特別官員拿督安哈里告訴法庭,他和納吉前機要秘書已故拿督阿茲林分曾於2012年時接獲劉特佐要求他們分別開設海外銀行賬戶,並保證若有關賬戶出事,老板會保護他們。

43歲的安哈里是納吉被控一馬發展公司洗黑錢與濫權案的第八名證人;他於今日進入第四天審訊二度上庭供證。

他說,劉特佐於2012年的一次會面上,指示他和阿茲林分別開設海外銀行賬戶,由於劉特佐告訴他開設銀行賬戶一事已得到“祝福”,而他們被指示開設賬戶只是以防萬一,因此相信劉特佐在這之前曾與納吉會面。

他說,一馬發展公司醜聞當時已被議論,劉特佐告知開設並會親自管理的銀行賬戶,很大可能將被用於政治目的。

“我們在得知此事後感到害怕,因為這賬戶有可能成為洗黑錢的賬戶,用於為納吉儲蓄應付第13屆大選的政治獻金。”

安哈里說,他當時曾疑惑,若有關賬戶是用於純粹目的,為何需要他去開設、由劉特佐管理,而且還是在海外開設。

他表示,盡管被告知該賬戶只是備用,可是,若相關帳戶真的用於政治資金目的,他可不想涉及在內。

“不過,劉特佐向我們保證不必擔心,要求我們對他有信心,還對我們說‘老板會關照’;老板是指納吉。”

“他(劉特佐)也說,若這賬戶出現任何問題,納吉會保護我們。”

曾表達不妥

安哈里透露,阿茲林曾表達感覺不妥,惟劉特佐聲稱所有事情將光明正大(above board)地進行,通過提呈文件按正規程序進行,而且是使用著名及有聲譽的銀行。

他說,在劉特佐離開後,他和阿茲林商討時,都對在海外銀行開設賬戶感到憂慮,而他選擇遵從阿茲林的勸告,因阿茲林是其上司,也比他知道更多有關詳情。

“我們並沒有在會面中對劉特佐表示同意,但我預料我們必須對劉特佐說同意,因這涉及機密事項,劉特佐也將此事告訴我們。”

“如果拒絕這項建議,我們擔心會為我們自己、家人和事業帶來威脅。”

安哈里說,劉特佐在之後的機密會面不斷催促及令他們信服一切在正當與安全的情況下被安排,在阿茲林同意後,他也被迫同意在海外銀行開設賬戶,劉特佐獲得他們首肯後便離開。

“阿茲林告訴我,我們必須及被迫跟從他的指示,否則將有機會保不住飯碗。阿茲林也說,若不服從,這會對我們和家人造成威脅,因我們已經知道在海外銀行開設賬戶的事但卻不遵從指示。”

戶頭開設沒成功

安哈里透露,在劉特佐的安排下,他們之後到新加坡的瑞士銀行(BSI)開設銀行賬戶,為他倆開設賬戶的銀行職員叫Yvonne,但他已不記得確切日期。

他表示,他當時跟隨阿茲林呈交數份文件及在文件上簽名,劉特佐較後在他和阿茲林的機密會面上,告知他其銀行賬戶沒有成功開設,卻沒有向他說明原因。

“我松了一口氣,也沒有做任何後續行動促使賬戶成功開設。可是,劉特佐在另一場會面中卻說我的戶頭成功開設,我不知道劉特佐做了什麼。我覺得很奇怪,因為我沒有做任何後續行動,但戶頭卻成功開設了。”

安哈里說,阿茲林曾叮囑他不要動用該賬戶的錢,因為那並不屬於他們,他們也無法管理自己的戶頭,只能由劉特佐控制與管理。

“我們無法過問戶頭情況,只有在劉特佐主動說明時,我們才知道。這是劉特佐一般的單向(one way)說話方式,不留讓我們發問的任何空間。”

劉特佐乃一馬機密策劃人

安哈里說,雖然劉特佐自稱在一馬發展公司並未扮演任何角色,但實際上是一馬發展公司機密事務的主要策劃人。

這名納吉前特別官員在法庭上核實一份題為“問與答:一馬發展公司/基金”的文件時指出,這份文件顯示劉特佐想要為其在一馬發展公司角色的問題準備答案。“文件的第七段強調劉特佐並沒有在一馬發展公司扮演角色,盡管他實際上是一馬發展公司機密事務的主要策劃人。”

“文件的第八段則強調一馬發展公司是成功的項目,這個答案也可以消除對納吉的任何指責或指控。”

劉特佐發出論據行動計劃

安哈里在法庭上宣讀證詞時說,他和(納吉前機要秘書已故)阿茲林從2009年起便已經習慣一馬發展公司的機密文件,因為劉特佐通過電郵或親自提交的方式,給了他們兩人數百份相關的文件,以執行其下達的指示。

他說,劉特佐會在為當中部分指示無法執行時提交新文件,包括論據(talking points)與行動計劃,以整理無法執行的指示。

他在第二度供證時核實多份由劉特佐發出的一馬發展公司論據與行動計劃文件。

他說,劉特佐將一些涉及一馬發展公司論據與行動計劃的文件發給他和阿茲林,有關一馬發展公司舞弊案的損害控制(damage control),以及一馬發展公司課題常見問題的答案。

“我還保留著這些由劉特佐提供,涉及一馬發展公司舞弊課題損害控制以及論據的文件。“

在核實名為“解決一馬發展公司尤其是資產負債的問題”的文件時,安哈里說,這份個文件是在阿茲林還在世時收到,因為是於2014年至2015年年初提交與討論。

“這個文件與應對一馬發展公司的課題是相關的,在預測平衡(imbangan duga)或資產負債表(balance sheet)。”

他說,阿茲林在他們三人會議後要求他儲存這些文件,所以他留着這份文件。

安哈里說,劉特佐經常指示他們銷毀討論過的文件,因有事關機密,也避免文件的資料被泄漏。

常指示銷毀文件免泄漏

他也核實一封誌期2013年2月5日致給馬來西亞首相的信函,“這份文件是劉特佐通過電郵或在三人會面時,親自交給我。”

“這份文件,是納吉通過一馬發展公司及Aabar貸款以及債務償還程序提供的60億美元貸款的最新情況。”

安哈里也核實一份題為“一馬發展公司:下一步(董事會)”的文件,有關2015年一馬發展公司合理化計劃中後續步驟。

“這時候出現替換董事會成員的建議,從原來大部分是私人領域人士轉為政府領域的人士。”

“我也被建議(加入董事會),但沒有被選到。”

他指出,這份文件顯示董事會計劃及董事會改選,沙地石油的課題、阿布扎比國際石油投資公司(IPIC)或Aabar債券問題,以及馬來西亞政府為擔保一馬發展公司欠下的債務。

劉特佐指示轉移逾88萬美元

安哈里說,在瑞士銀行(BSI)要求關閉其賬戶,同時也是經劉特佐授意下,他於2016年指示瑞士銀行轉移其戶頭的88萬4996美元78仙資金,到他後來新開設的泰國泰華農民銀行(Kasikorn Bank)賬戶。

他在供證時說,阿茲林於2015年因空難去世後,他因劉特佐管理其瑞士銀行賬戶感到心煩。

“2016年初,我接獲瑞士銀行來電,問我是否知道賬戶余額,我答說不知道。”

“他告訴我,我的賬戶內有逾80萬美元,我感到非常吃驚因為我不知道這些錢的事情。我便要求該名銀行職員解釋這些匯款,他只說之後會再聯絡我。”

安哈里說,瑞士銀行之後聯絡他,表明他與該銀行的關系將被終止,要求他把該筆余額轉移至其名下公司或他的其他銀行賬戶。

他說,他於是詢問劉特佐,後者指示他在上海開設銀行賬戶,劉特佐也在當地幫助他開設賬戶,但他不記得該銀行名字。

“劉特佐過後告訴我開設賬戶申請失敗,並指示我前往曼谷在泰國華農民銀行開設賬戶,在一名劉特佐認識的泰裔但非該銀行職員的協助下申請。”

他說,他成功在泰國華農民銀行開設賬戶後,曾前往杜拜出差,通過杜拜香格里拉酒店傳真信函至瑞士銀行,以轉移其銀行戶頭的余額至泰國華農民銀行,並關閉他在瑞士銀行的賬戶。

至於通過杜拜香格里拉酒店傳真信函給瑞士銀行,安哈里說,那是因為劉特佐指示他不要用馬來西亞號碼傳真,而他剛巧又出國。

“不過,瑞士銀行於1或2天後通知我余額轉移不成功,必須暫時擱置,並表示如有任何進展會再通知我。”

“我有將此事告訴劉特佐,他也告訴我他會幫我解決問題。我至今仍不知道那個賬戶內的錢發生什麼事。”

安哈里也在法庭上核對一封誌期2016年9月28日的信函,指示瑞士銀行轉移其戶頭的88萬4996美元78仙的資金至泰國華農民銀行,並要求瑞士銀行關閉戶頭。

他說,從瑞士銀行轉移款項至泰國華農民銀行非他本意,他是應瑞士銀行要求而關閉賬戶。“我不曾從這個賬戶提取資金作為私人用途,或轉移至我或他人名下的賬戶。而且這個賬戶完全由劉特佐管理與控制,用於政治獻金,就如之前被告知的一樣。”

他說,開設有關銀行賬戶期間,這個賬戶由劉特佐全權打理,他也不敢去詢問納吉其銀行賬戶內的錢。

“阿茲林之前也不敢詢問,我記得他的叮嚀,這個賬戶不只是政治獻金用途,可是,如果我對機密事件提出質疑或不同意,可能會威脅我的事業或地位。”

不能質疑現金來源

納吉前特別官員安哈里說,首相辦公室職員不曾也不能質疑納吉所收取現金的來源,因為這等於不信任納吉。

不過,他相信的確有源自劉特佐的資金,因為劉特佐在第13屆大選前曾告訴他和阿茲林,這筆錢要用在大選,以在檳城贏得多數選票。

他說,劉特佐不曾解釋是如何得到那筆錢。“我至今仍不知道那個賬戶內的錢的情況,因為該賬戶依然被劉特佐控制。”

掩蓋債務問題 劉特佐建議賣1MDB資產

安哈里說,華裔富商劉特佐曾建議出售一馬發展公司所有的資產與負債,以掩蓋一馬發展公司的債務問題。

他在法庭上核實一份題為“一馬發展公司重組計劃概述:隨附說明”的文件時說,這份文件是劉特佐為解決一馬發展公司債務的計劃。

他說,劉特佐基於一馬發展公司課題陷入不好的處境,因此建議出售所有資產與負債,同時關閉一馬發展公司。

“劉特佐建議出售一馬發展公司所有的資產與債務,以掩蓋一馬發展公司的債務問題,當中包括大馬城項目。”

“他(劉特佐)建議將大馬城私人有限公司轉移至一個名為Sg. Besi Development私人有限公司,即一家為購買大馬城而成立的公司。”

安哈里透露,劉特佐擁有一馬發展公司的重組計劃,但計劃與時任一馬發展公司前首席執行員阿魯爾甘達的計劃有矛盾。

他在核實一份由Management Transformer發給他的電郵,題為“URGENT:Rationalization Plan 1MDB”(緊急:一馬發展公司重組計劃),誌期為2015年4月22日的郵件副本時說,他是在阿茲林逝世後的3個星期收到這封電郵。

他表示,劉特佐需要納吉告訴阿魯爾甘達,讓後者跟隨他的計劃。

“劉特佐讓我與納吉交涉,如果納吉不能說服阿魯爾甘達跟隨他(劉特佐)的計劃,那麼我要成為劉特佐和阿魯爾甘達之間的調解人。”

 

納吉:不是邁向世界的措施 Go Jek 迷你巴 第三世界元素

: 2019-08-31 15:08:55

(巴西沙叻31日訊)前首相拿督斯裡納吉認為,引入共享摩多Go Jek和重啟迷你巴士,是第三世界國家才有的元素,而不是一個政府要帶領國家邁向世界的措施。

“如果讓我來做,我會打造無人駕駛的輕快鐵。為何沒有人駕駛?因為這個輕快鐵是由高科技製造的。”

納吉是昨晚在巴西沙叻的北乾拉布出席巫伊兩黨舉辦的馬來人大團結2.0集會,致詞時如此表示。他說,這場集會是具歷史性的,他們特地選在具歷史意義的巴西沙叻辦集會,因為這裡是從前馬哈拉惹雷拉帶領馬來人崛起反抗殖民主義的地方。

他表示,他很有信心這次巫伊兩黨的結合能持續很久,因為他們不止要贏得下屆大選,而且要有良好的部署,兩黨目標也一致,就是要強化伊斯蘭和馬來人。

此外,他致辭時也逐一調侃希盟的多個部長,表示雖然沒有點名有關部長們的名字,但一提到“黑校鞋”、“喝棕油”、“英語差”及“飛行車”等關鍵字時,台下聆聽演說等數千名群眾紛紛附和。

巫統署理主席拿督斯裡莫哈末哈山則表示,巫統在第14屆大選落敗後,馬來人的思維被開拓了,巫伊的結合促進了馬來人大團結。

“許多馬來人都為巫伊結合感到開心。以前舉辦活動時,整個甘榜只有一半人出席,因部分人士政見不同,如今是整個甘榜的人都現身了。”

他指出,兩黨於9月14日將簽署的合作章程協議,將把所有偏見放一旁,並肩讓馬來人崛起,捍衛族群和國家尊嚴。(BPK)

巫統總秘書丹斯裡安努亞慕沙說,華裔及印裔無需擔心馬來人崛起,因為馬來人團結運動是以伊斯蘭公平精神進行的,伊斯蘭禁止穆斯林不公平對待非穆斯林。

“有的國家的華裔不能擁有華人名字,但在馬來西亞,華人可以有華人名字、宗教、文化,因為馬來人實踐伊斯蘭公平精神。”

他強調,穆斯林能與其他非穆斯林坐在一起,只要非穆斯林不敵視穆斯林。

“現今政府殘忍對待的不僅是巫統的領袖,軍人、公務員、鄉村人民也受到不公平的對待,所以身為穆斯林的馬來人必須崛起,以讓馬來人重回輝煌時代。”

巫統主席拿督斯裡阿末扎希也表示,巫統與伊斯蘭黨結盟,爭取憲法中馬來人和伊斯蘭權益的同時,也尊重其他種族的宗教及其他權益。馬來人將同心走同一方向,抗拒希盟政府。

較早時,扎希表示,在首都今年國慶日人民懸掛的國旗非常少,這是人民對現任政府不滿,以“隱形抗議”方式,表達他們的心聲。

“就連德士、巴士等公共交通工具也不像過去般在他們的車上掛國旗,因為德士、巴士業者也對政府的政策不滿。”(BPK)

伊斯蘭黨總秘書拿督達基尤丁指出,雖然伊斯蘭黨在霹靂州只有3個州議席,但如果安排得好,伊黨將會與巫統並肩合作,隨時準備取代目前的霹靂州政權。

他說,雖然2008年全國大選後,伊斯蘭黨和行動黨等政黨組成民聯政府,而且時任霹靂州務大臣來自伊黨,但對方是被行動黨所操縱的,所以很感謝當時巫統奪回了州政權。

出席這次集會的其他領袖還有最高理事兼巴西沙叻國會議員拿督斯裡達祖丁、霹靂州主席拿督沙拉尼、伊斯蘭黨霹靂州主席拉茲曼等。

納吉一家申請檢查扣押物 10月14審理

: 2019-08-30 18:08:09

(吉隆坡30日訊)高庭擇訂在10月14日,審理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夫人拿汀斯里羅絲瑪及他們的女兒諾雅娜,要求檢查警方所扣押物品的申請。

他們遭扣押的物品包括315個各品牌手提袋、14枚各品牌手表和27雙鞋子,及各國貨幣現金,包括53萬7000令吉、2700英鎊、287萬斯里蘭卡盧比及18萬7750令吉和32萬零500英鎊舊幣。

法官莫哈末再尼在進行案件管理後擇訂上述日期。此案主控官是來自大馬反貪污委員會的亞倫副檢察司,納吉的代表律師是莫哈末法罕,羅絲瑪和諾雅娜的代表律師則是依斯幹達。

亞倫早前表示,控方已接獲羅絲瑪和諾雅娜要求檢查在警方扣押下的物品,納吉則在今天才提呈有關申請。

他說,控方已在本月8日,於憲報頒布發出充公有關物品的公告。第三方即馬來亞銀行今天也出庭,以了解索回這些財產的情況。

代表律師莫哈末法罕聲稱,總檢察署告知他們可看警方扣押物品的照片,惟納吉今天才提出檢查有關物品的申請。

納吉於7月18日入稟申請,要求控方提供或拍下彩色照片及附上完整描述,例如警方在今年5月17日扣押物品時一同發現的標簽、標志、禮品卡、包裝及盒子。

納吉是基於一部分盒子、袋子和收納容器的內含物被扣押後已由原包裝移出,導致辨識時出現混淆,而入稟申請。

羅絲瑪和諾雅娜則在7月19日,申請檢查被警方扣押的物品,包括315個各品牌手提袋和各國貨幣現金。

馬銀行的代表律師莫哈末阿慕茲表示,他們希望了解是否有權取得遭扣押的現金,以解決數名答辯人的貸款。

法庭諭令馬銀行,在申請索回反貪會充公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1MDB)資金的款項之前,先研究此事。

5月30日,高庭批準控方在憲報頒布公告,以通知與納吉、羅斯瑪、他們3名孩子及13名個人和數家公司遭扣押的上百個手提袋、各類貨幣現金、手表和27輛汽車有利益關系的第三方。

法庭批準控方依據1950年證據法令及2001年反洗黑錢、反恐怖主義融資及非法活動收益法令第61(2)條文所提出的申請。

有關的公告是為通知所有與上述財產有關系的單位,以在指定日期出庭,說明有關財產為何不應被大馬政府所充公。

是否表罪成立 納吉SRC案11月11裁決

: 2019-08-27 14:08:22

(吉隆坡27日訊)全國注目的SRC案,經過57天審訊及傳召57名證人後,今日終於完成舉證工作,承審法官擇定11月11日作出裁決,屆時將定奪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是否表罪成立。

承審法官莫哈末納茲蘭表示,如果表罪不成立,被告(納吉)將獲得釋放。但若在任何一項控狀發現表罪成立的話,就需出庭自辯。

納吉共面對7項控狀,總檢察長湯米湯姆斯在控方完成舉證階段後,也提出案件後續階段的日期建議,包括9月24日入稟書面陳詞,並給予三個星期的時間讓控辯雙方答覆,答覆陳詞必須在10月15日入稟法庭;至於口頭陳詞則是在10月22日和23日。

控方提供66證人名單

他也建議,如果被告被諭令出庭自辯,控方將向辯方提供66名證人的名單。

針對湯米湯姆斯的建議,承審法官莫哈末納茲蘭指出,這些日期還需要和承審一馬發展公司案的法官科林勞倫斯確認,因為那期間是一馬發展公司案的審訊階段。

莫哈末納茲蘭擇定11月11日為裁決日,並建議辯方可先安排此案自辯階段的日期。

在控辯雙方經過大約20分鐘的討論後,莫哈末納茲蘭擇定自辯階段的日期為12月3日至4日,9日至12日,以及16至19日,也暫定案件於10月22日早上9時進行口頭陳詞。

納吉是於2018年7月4日被控3項刑事失信和1項濫用職權的控狀,並在同年8月8日,再加控3項洗黑錢控狀,致使他一共面對7項控狀。案件在今年4月3日開審。

指凱文沒涉及洗錢案

羅斯里在庭上接受沙菲宜交叉盤問時表示,副檢察司安東尼凱文並沒涉及SRC國際公司洗黑錢案,至於有否涉及一馬發展公司案,他則不清楚。

納吉涉及SRC公司4200萬令吉洗黑錢案今日是控方最後一天舉證,羅斯里是以本案第57名證人身分,第七天上庭供證。

沙菲宜也盤問羅斯里有關指凱文是因SRC國際公司洗黑錢案而被謀殺一事,但在羅斯里回答之前,主控官拿督希旦峇蘭反對此問題。惟沙菲宜認為,這對其當事人來說很重要。

他解釋,因法庭沒下達封口令,所以坊間出現傳言,指其當事人(納吉)是(凱文謀殺案)幕後主使者。

沙菲宜曾向法庭提出“封口令”申請,以禁止民眾議論在審訊中的SRC國際公司案件,但有關申請最終遭聯邦法院駁回。

凱文是在2015年9月4日從住家出發上班時連人帶車失蹤,並在失蹤12天後被發現遭藏屍鋪蓋水泥的油桶里,被人棄入河里企圖毀屍滅跡。他曾是總檢察署派駐反貪會的副檢察司。

他的胞弟理查曾聲稱,哥哥凱文生前參與一馬公司案件調查,甚至負責草擬提控時任首相納吉的控狀,過程中還把這些機密的草稿副本寄送給《砂拉越報告》。

《砂拉越報告》主編克萊爾也表示,“數個可靠消息”說,向《砂拉越報告》傳送一馬公司機密文件的告密人是凱文。《砂拉越報告》收到總檢察署針對納吉和一馬公司弊案的控狀,讓整個醜聞的內幕進一步曝光。

指2文告來歷不明

羅斯里說,他曾就此案錄取時任首相署部長丹斯里莫哈末諾耶谷、副首相丹斯里慕尤丁和第二財長拿督阿末胡斯尼的口供。

沙菲宜出示兩份由時任總檢察長丹斯里阿班迪於2016年1月18日和1月26日發布的文告,但遭希旦峇蘭提出反對,因為此文告來歷不明。

最終法官批準他的提問。他問到羅斯里是否認得兩份文告,後者表示認得,並表示據他所知,文告是由總檢察署發出。

希旦峇蘭再次反對,指沙菲宜可根據有關文件和問簡短問題,但文告不能標註為證據,因為發出文告的人不在法庭上,因此,只是傳聞。

沙菲指出,辯方之前向當局提出類似問題時,曾被告知可依據媒體報道,法官最後準許把文告標註為IDD。

提供辯方66證人 潔蒂在名單內

主控官拿督希旦峇蘭說,控方向辯方提供66名辯方證人名單,他證實了前國家銀行總裁丹斯里潔蒂和前首相署部長丹斯里諾莫哈末耶谷都有在名單內。

他是在控方完成舉證階段後於庭外接受訪問時表示,他估計本案最遲會在明年1月有所裁決。

他相信,控方通過傳召集57名證人和呈堂文件,已成功初步證明了納吉的罪名,令納吉需出庭自辯。

他表示,控方不會理會有關許多公眾迫不及待要看到納吉受到什麼樣的判決,控方只會確保一切按法治進行,特別是納吉得到公平審判;他以本身多年律師經驗說,本案的進度很快,在兩三個月內便傳召完57名證人。

針對反貪污委員會曾在2015年有意控告納吉,惟在時任總檢察長丹斯里阿班迪的決定下而沒提控一事,他回應說,他當時還沒擔任主控官,無法回答此問題。

“根據本案的查案官在庭上供證,納吉現在面對的指控都是進一步調查後的結果。”

希旦峇蘭重申,已故副檢察司安東尼凱文與本案毫無關系,本案查案官的供詞已證實了這點。

詢及辯方申訴要兼顧多起案件而導致辯護律師團疲於奔命的問題,他則聲稱,若辯方要以同一團隊處理不同案件,那是他們的決定,責任不由控方來承擔。

長期坐木製被告欄 納吉申訴臀部痛

長期坐在木制被告欄,納吉申訴導致他的臀部疼痛,並且進一步造成他頭痛,需要接受治療。

沙菲宜今日在休庭前,向法庭申訴其當事人的“痛苦”。他說,他本身也體會過(坐在被告欄),這情況已在折磨及懲罰其當事人,有違在司法審判有罪之前,任何人都被視為清白的法理。

他在審訊結束後在庭外接受訪問時說,法庭為何不能置放一個簡單的坐墊,這不會會耗費多少?“我肯定你們(記者)當中,有親戚是曾被提控,你不要你的親戚如動物般被對待,他還沒被定罪,為什麼已經在懲罰他,將他置放在(被告)欄內,仿佛他會逃跑?”

他認為應該移除被告欄,讓納吉坐在椅子上,並附上桌子,讓他可跟上審訊的步伐。

“如果你或親戚遭遇相同情況,那你會認為沙菲宜是對的,或許你會跑來找我說可否當我的辯護律師。”

文章指納吉有罪 沙菲宜促對付部落客

“就算法律系第一年的學生都知道納吉有罪”,納吉SRC案首席律師沙菲宜就這篇文章,要求總檢察長湯米湯姆斯對這名發表文章評論SRC案的部落客采取行動,因為其舉止已經藐視法庭。

他說,這篇文章是他見過最嚴重的藐視法庭個案,文章中提到的內容,不僅有汙辱納吉的言論,更未審先判的指納吉有罪。

不過,他沒有透露文章的作者,標題和網站等詳情。

他說,總檢察長之前以芝麻小事就要以藐視之罪對付他和納吉,如果這次總檢察長坐視不理,他將會向法官投訴,確保該名部落客受嚴厲對付和不重犯。“我也希望以此個案起殺雞儆猴的作用,提醒大家不要信口開河。”

待裁決後再決定要傳召證人

沙菲宜表示要等到法官裁決納吉的表面罪名是否成立後,辯方才能確定要傳召的辯方證人。

“也有可能納吉會判無罪釋放呢。”

不過,對於控方提供的證人名單,他批評說,控方建議的一些證人是下落不明的,本案查案官也證實找不到有關證人,而他會在時機成熟時會提出這個問題。

詢及他之前曾申訴要兼顧一馬公司案而導致辯護律師團疲於奔命的問題,他說,這是一個有目的的選擇,因為SRC公司案和一馬公司案在很多方面具有相同的抗辯。

“在經過了SRC案件之後,如果更換團隊,這將是浪費,因為我們可以把SRC案的知識延伸到一馬公司案,而且選擇所要的律師是被告的權利。”

證人:2015年已草擬納吉控狀

反貪會特別行動組高級助理專員的羅斯里指出,反貪會早在2015年,就已經草擬好提控納吉的控狀,另外包括SRC國際公司前首席執行員聶法依沙等多人也被列入提控者名單中。

羅斯里是在接受沙菲宜盤問時表示,除了納吉,反貪會在調查報告中也建議提控數名與案件有關的人士。

他表示認同沙菲宜的說法,即反貪會在調查報告中建議,聶法依沙、拿督三蘇安華蘇萊曼(本案第37名證人Ihsan Perdana私人有限公司董事經理)、旺阿都阿茲(本案第45名證人財政部前秘書長兼退休基金局前主席)、拿督蘇博(本案第42名證人SRC國際公司非執行董事)被提控。

此前,主控官希旦峇蘭對沙菲宜問及羅斯里,反貪會在2015年是否已草擬提控納吉的控狀的提問作出反對,因為調查報告是屬於機密法令文件,因此辯方不能討論報告的內容。

沙菲宜表示,事情已經被公開,即反貪會曾建議有些人需要被提控。

法官之後允許沙菲宜繼續盤問,而羅斯里也認同沙菲宜的說法。

沙菲宜進一步問,上述的提控建議是針對匯入納吉賬戶的2700萬令吉、500萬令吉和1000萬令吉?羅斯里回答是的。

羅斯里也表示,反貪會根據調查情況草擬控狀是一般的做法。

“SRC案特殊案件” 調查報告交阿班迪

羅斯里表示,由於SRC案是“特殊案件”,因此他當時把有關的調查報告,直接交給時任總檢察長丹斯里阿班迪。

羅斯里說,SRC國際公司洗黑錢案的調查報告沒有經過任何副檢察司審查。

惟沙菲宜主張,他的供詞不準確,因為調查報告是先經過數副檢察司審查。羅斯里說,在反貪會是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但他不知道總檢察署是否有。

“據我所知(提交給阿班迪之前)是沒有副檢察司審查,至於提交了給阿班迪後,在1月26日記者會發布之前是否有副檢察司審查,我不知道。”

羅斯里表示,有關的調查報告是在2015年12月31日時交給時任反貪會特別行動組主任拿督巴哈里,並由巴哈里批準。

“巴哈里在2016年1月18日將報告交回給我。我在1月22日將報告直接送到總檢察長(阿班迪)的辦公室。”

他說,阿班迪在2016年1月26日就有關的調查報告召開記者會,但他沒有參與。

不認同沒證據證明轉賬個人賬戶

羅斯里表示不同意沙菲宜所說,即阿班迪的2016年1月26日文告中聲稱沒有證據證明納吉批準從SRC國際公司轉賬到他的個人賬戶。

根據2016年1月26日的文告,阿班迪指納吉在26億令吉捐款,以及涉及SRC國際公司的資金轉移方面沒有不法行為,納吉是清白的。

沙菲宜問,阿班迪的決定是否是最終決定時,羅斯里說,盡管阿班迪做出了決定,但反貪會可以上訴。

羅斯里表示,反貪會和總檢察署是經過1、2輪討論之後發表有關的文告。

羅斯里指出,他之前指納吉在SRC國際公司案有利益關系,因為納吉擁有任命人擔任該公司重位職位的權力,包括董事、公司秘書和稽查師等。

主控官蘇海米今日對羅斯里之前接受辯方律師哈威德吉星盤問時,主張濫用SRC國際公司資金是由劉特佐及其同謀所為,納吉沒有責任時,要求他進一步說明。

羅斯里強調,他的供詞是以調查工作為依據,沒有不屬實的成分。

沙菲宜詢問羅斯里,根據其調查,是否看得出劉特佐竭盡所能確保納吉銀行賬戶的結單不會寄去給納吉。

羅斯里胡先回答,他不確定。

他表示不同意沙菲宜的說法,即納吉不可能要求銀行不要將銀行賬戶結單寄給他。

沙菲宜進一步問羅斯里,若納吉的支票出現彈票,他不可能沒有檢查賬戶以了解為何支票彈回來?

羅斯里胡先回答,若納吉要問(銀行),可以問。

沙菲宜接著說,反貪會的調查有誇大事實或撒謊的成份,對此,羅斯里胡先強調自己沒這?做,他在進行調查時是誠實的。

納吉的11情緣

11號還會是納吉的幸運號碼嗎?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對11這個號碼特別情有獨鍾;巧恰的是,高庭也擇訂在11月11日裁定,他是否需就SRC國際公司洗錢案罪名出庭自辯。

他當年任相期間,接受hot fm電臺訪問時提到,他人生中的許多事件都是在11號發生的,包括他的母親是在6月11日出生、父親敦拉薩誕生於3月11日;兩名孩子的生日也都落在11日,巫統也是創於5月11日,11日對他而言,意義顯得與眾不同。

與11脫離不了關系的他,曾出任過第11任彭亨州務大臣,在這之前也是第11人獲彭亨州蘇丹頒發“Orang Kaya Inderapura Shahbandar of Pahang”的貴族頭銜。

在政途上,他與11更是屢結奇緣。他曾在11日掌管過港務局職務;宣誓成為國防部長時也是11日。

1993年,當他準備更上層樓,特選在7月11日宣布競選巫統全國副主席。結果順利當選。就連當年宣布國會解散及舉行大選的日期都和“11”有所關系。

11可謂納吉的幸運號碼,其官車車牌號碼是11,而坐落在大使路花園的住家地址,門牌同日樣是11號。

從上述的事跡中可發現,“11”這個數字對納吉來說,是有多重要:納吉人生中的許多好事及大事,都在11日發生。

納吉卡立沙末網上互諷 希望幣老板 vs 1MDB老板

: 2019-01-19 15:01:15

(吉隆坡19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與聯邦直轄區部長卡立沙末之間鬥智交戰,在社交媒體上瘋傳。

納吉最近先在臉書上載一張他本身與卡立沙末在一個禮堂裡與人民會面的照片,寫著圖說:“噢,在我左邊是“希望幣”的創始人(老板)。”

“那天他在乘搭捷運快鐵(MRT)時感到驚嘆,只要他對於金馬崙有草莓不會感到驚嘆,那就很好了。”

納吉的貼文顯然是譏刺卡立於去年7月建議採用加密的希望幣。 

他也提及卡立對於提捷運快鐵感到驚嘆和留下印像的報導。

對此,卡立快速地在推特上留言,反擊納吉的諷刺言論,他在數個小時後說:“我現在介紹,在我右邊,是一馬發展公司的創始人(老板)。”

“我要告訴大家,做個希望幣的創始人(老板),好過做個偷竊人民金錢的一馬發展公司創始人(老板)。 

納吉:准守機場接客 希盟偏幫電召車

: 2019-01-16 18:01:44

(吉隆坡16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指責政府維護電召車,尤其是允許電召車駐守在吉隆坡國際機場候車中心等候接客,置德士司機的福利於不顧。

他今日在家裡款待藍色德士公司司機和聆聽他們的投訴後說,電召車意即沒有中心,接到電話才去接客,但機場的狀況卻完全如同德士功能般。

此外,他也批評政府對電召車的管制寬松,包括允許司機穿短褲等。

他指出,在國陣時代,他為了讓德士司機和電召車有公平的競爭環境,而曾為德士司機提供許多援助,包括提供5000令吉做為購買新車頭期、發出個人德士執照,提供一個馬來西亞人民援助金,以及曾經一度提供免費輪胎等。

“我會親自去了解德士司機的問題,為協助解決德士司機的困境尋求可行方案,包括應該為收入低和不穩定的德士司機提供人民房屋。”

不過,藍色德士公司(Big Blue Taxi)創辦人顧問拿督三蘇巴林說,首相敦馬哈迪有心解決德士司機的問題,但所發出的指示不獲部門遵守,因此,唯有寄望拿督斯里安華出任首相後協助他們解決困境。

“我們曾經支持希望聯盟,並希望上台後帶給我們希望,但換政府後希望幻滅,如今只好再寄望安華。”

他聲稱,很多領袖做官後要見個面都難,甚至也不接電話。

他也非議當局規定德士司機必須上一個月的商用車輛執照課程,反觀電召車司機只須上6小時。

金馬崙補選 不確定國陣勝算

納吉說,選舉局勢變幻莫測,雖然“汽油錢”賄賂課題被炒得轟轟烈烈,但國陣在金馬崙區國會議席補選的勝算仍還不篤定。

“我當然希望國陣勝算高,然而選舉什麼事都可能發生,我必須視自去巡察與了解選情,然後才能論斷。”

他重申,選舉法庭已宣佈“汽油錢”屬於賄賂,希望聯盟應該對此作出解釋,因為這是非常嚴重的指控,何況還有短片為證,當局必須要展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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