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


登山失蹤1週尋獲 男子中秋前夕與家人團聚

: 2018-09-23 14:09:41

(古晉23日訊)經歷7天的搜救行動,于周一(17日)獨自登上石隆門甘榜錫蓋山(Kpg Gunung Singai)但因迷路失蹤的華裔青年許子航,於中秋節前夕在距离甘榜民宅約500米的山林里被尋獲,趕得及與家人在中秋佳節慶團圓。

許子航是最後一分鐘才決定與3名朋友登山,詎料途中迷路受困深山一星期,今早被找到。

砂消拯局行動副警監張禮福表示,今早8時10分搜救隊伍接獲村民通知,指在屋后山林尋獲許子航,當時他意識清醒,只是身体虛弱,身体多處受傷。

村民聞救命聲尋人

“根据我們了解,今早有村民听到林里傳來叫喊救命聲,2名村民遁著聲響入林登上高處,順利找到失蹤者。”

据悉,搜救隊伍隨即登山,大概在早上9時30分順利把許子航帶下山腳,家屬和女友在現場等待。看到他平安歸來,眾人不禁喜极而泣,女友更是哭成淚人,并獻上深深一吻,場面感人。

基於家屬要求,許子航過後由消拯救護車直送古晉市一家私人醫院接受治療,家屬也在离開前,對參與行動的搜救單位人員和熱心民眾表示感激,隨即驅車尾隨救護車离開現場。

另外,現場民眾也因搜救行動成功而鼓掌歡呼,許多人對許子航失蹤7天后可以平安歸來嘖嘖稱奇,有者更聲稱有神靈保佑,讓許子航得以平安歸來,與家人共慶中秋佳節。

據了解,許子航是最後一分鐘決定與3名朋友去登山。但當他抵達錫蓋山時,3名朋友已經出發,他只好獨自登山並打算與朋友會合,詎料在登山途中迷路。

 

與山同行30年 70歲“泰山”攻山無數

: 2018-06-14 18:06:36

(大山腳14日訊)來自大山腳的謝醒光,大家都稱他為“泰山” ,原因是他已70歲,卻成功征服過無數的山峰,包括大馬最高的神山及最具挑戰的大漢山。今年4月,他背著10多公斤重的背包,用了9天時間來挑戰許多年輕人也不敢挑戰的蒂迪旺沙山脈,成為大馬主幹山脈最年長的登山者。

要登上蒂迪旺沙山脈,嚴峻的挑戰比登大漢山還大,因為登山者除了必須越過許多山脊及河流,更要在森林裡住下來,忍受隨地大小便、被沙蚊叮咬、鞋子每天進水、爛泥上睡覺、爬著又滑又彎的大樹幹,才能登頂。主幹山脈無人敢輕易挑戰,就算是年輕人,也沒勇氣。

謝醒光擁有30年的登山經驗,過去他除了多次在大漢山和大馬最高的神山攻頂,也挑戰過尼泊爾、中國和印尼等世界各國的大小山峰。

謝醒光每天都要登山,一天不爬,就渾身不自在。 “不要問我幾歲,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已經70歲了!年齡對我來說從來不是限制,我還有力氣的一天,就會一直爬上去。” 

謝醒光目前已當曾祖父,是名退休人士,他擁有4名子女和11名孫子,但是,因為愛好登山,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好多,他豁達的說:“人只要保持年輕的心境,自然就不會老,只要勇敢挑戰,沒有什麼不可能!”

謝醒光是如此熱愛運動,那是因為自小有一段心酸的過去,因而在獲得健康身體後,比誰都來得執著和珍惜。

爬山改善哮喘病

謝醒光自小患有哮喘病,時常病發的他不時會喘息、胸腔緊迫、胸悶和呼吸困難,他平均一個月只上學10多天,後來情況越來越嚴重,到了6年級他就輟學,長大後從事打金業。

30年前,因為覺得日子過得有點空虛,也為了可以改善健康,他開始做一些簡單的運動,比如游泳、跑步及騎腳車,後來嘗試登山,卻沒想到從此愛上。

神奇的是,他每天努力登山後,哮喘病離他越來越遠,後來更徹底遠離了他。重獲健康的謝醒光自此更熱衷於登山,也忘了他已是70歲高齡。

9天攻我國主幹山脈

許多人都知道,沙巴神山最高,彭亨大漢山最難爬,這些對謝醒光來說都絕對是小兒科。2016年,他成功挑戰尼泊爾的EBC珠峰基地營、2010年中國四姑娘山、2011年印尼Mount Rinjani及2012年越南Mount Fansipan等。

今年4月,他又創下另一個壯舉。他用了9天時間成功攻上主幹山脈。

主幹山脈是馬來半島的自然分隔線,將半島分成東岸及西岸地區。山脈由泰國南部開始一直延申至馬來西亞柔佛州的金山(Gunung Ledang)。馬來語亦稱其為“Banjaran Besar”,意為“中央山脈”;最高峰是可布山(Korbu)的可布峰,海拔高2183公尺。

主幹山脈算是大馬最難挑戰的山峰,山峰之間起伏度比大漢山高,徒步累計海拔高度比大漢山高一倍。涵蓋4座超過海拔高2000公尺和其他幾座1800至2000公尺的山脈。

他說,每座山的特性都不同,也要以不同的形態來登山,像最高的神山,因為空氣虛薄,氧氣少,如果缺氧就會休克,所以一定不可太快攻頂,要慢慢爬,這些都是登山者要掌握的知識。

爬山需冷靜有耐性

“我登山30年,有豐富的經驗,最重要保持冷靜和有耐性,安全第一,不要過於得意忘形。這些年來,我一直都保持平靜的心來爬,感謝的是,偶爾只是小擦傷,從來沒發生過什麼意外。”

他征服過無數的山,但是還有很多山峰還沒機會嘗試,包括西藏和印度的山峰,都是他的夢想之一。若在他有生之年,可以實踐夢想,真的是此生無憾。

蔡英偉:佩服謝醒光勇氣

與謝醒光同行的蔡英偉(55歲)是緯度探險(V2 Kembara)發起人兼現代會長,他同時也是登山活動的主辦人兼領隊,自2003年,他曾經征服過16次大漢山和4次穿越主幹山脈東西北北經典路線。

“我登山15年,帶過這樣多團隊,70歲的謝醒光是主幹山脈最年長的國內登山者。讓人佩服的是,整9天穿越主幹山脈東西北北經典路線徒步行程約105公里,他老人家狀態比我們還要好,速度也比一些年輕人更快。” 

他說,這座山和其他山不同,不時要蹲又要時常爬地,每天要走7到9小時,他自己的膝蓋都腫了,但是謝醒光卻什麼事也沒有,讓他佩服。

“主幹山脈和大漢山不同,即使是山頂,樹也很多也高,主幹山脈的河不比大漢山壯觀,但是就是苔蘚森林是主幹山脈最珍貴的大自然遺產,非常美麗,登山者將它形容為“魔戒”(The Lord Of The Ring)。”

他說,可以登上主幹山脈的確不簡單,它比登大漢山還要艱難,就算是年輕人,真的也沒有勇氣,70歲的老人家卻無畏挑戰,而且成功達成,非常值得大家去學習。

登山插月亮旗受困 20伊黨支持者求助消拯局

: 2018-04-17 10:04:58

(八打靈再也16日訊)20名伊黨支持者趁大選將至,登山插巨型黨旗,豈料下山時因下雨和林中昏暗而找不到路下山,只好向消拯局求助,結果出動消拯人員上山營救。

這起事件是發生在雪州峇都急黑風洞的達邁洞蚊子壁,是一座高60公尺的石灰山林。

昨天早上9時30分,20名來自甘榜嘜英達的巫裔居民,年齡介於18至70歲,他們帶著一面10平方公尺大的伊黨黨旗,以及梯子和食物登上雪州峇都急山頂。

據知,由於山路傾斜,他們走了6小時才走完3.5公里到達,並將黨旗綁在山頭。

鵝嘜警區主任阿里阿末說,這批男子在傍晚時分下山時,因天黑受困在山上,唯有向消拯局求助,幸好沒有人受傷。

士拉央消拯局是於昨天晚上10時25分接到求助投報,與來檢人甲洞和沙登的志願消拯員共約14人前往救援,直到今天凌晨12時30分,將他們救下山。

登山觀賞石林 英遊客失足摔死

: 2018-03-27 18:03:35

(美里27日訊)英國遊客在姆祿國家公園登山時失足摔倒,傷重不治。

死者尼傑爾貝文(50歲)昨日與另3名遊客,在一名嚮導的帶領下登山觀賞石林,不料失足摔傷,造成頭部及腰部受重傷。

由21人組成的拯救隊伍乘長舟、步行再攀爬山路才救出他,但他最終不治。

消拯局第6區局長劉保祥指出,消拯局昨晚9時接獲姆祿國家公園經理的通知,指一名登山客摔倒受傷急需救援,尋求消拯局直升機拯救單位的援助。

姆祿國家公園事發后派出村民及嚮導組成的21人隊伍趕到現場救援。一行人乘坐約1小時的長舟,步行9公里的路程才抵達第5營地(Camp 5),再攀爬2.1公里的山路才於昨晚9時抵達現場。

當時死者意識清醒且還可說話,不過拯救隊伍抬死者下山時,死者於凌晨2時28分失去意識,最終逝世。

拯救隊伍今早6時把死者的遺體抬到第5營。消拯局直升機今早7時30分從美里飛往姆祿國家公園第5營,上午9時35分將遺體運往美里醫院。

目前,姆祿國家公園已通過管道,設法以最快的方式通知死者的家屬,希望家屬盡快前來認屍。

警派直升機尋失蹤男女 家屬山腳膜拜祈求平安

: 2018-02-08 11:02:27

(古來7日訊)一對新加坡籍男女在古來埔來山失蹤近48小時仍未尋獲,柔佛州警方已經向武吉阿曼警察總部尋求協助,要求增派直升機部隊,失蹤男女來自新加坡的6名家屬也在山腳處燒香膜拜,祈求他們平安歸來。

27歲陳昌翔洋名Dominic以及同年齡的林潔於前天中午12時15分,從山路登入古來埔來山後,下落不明。

前天下午5時40分,陳昌翔曾撥電求救,過後於晚上10時再聯繫警方求救。

陳昌翔的雙親與者林潔的雙親、弟弟和姨丈等人今天中午12時許,帶著數袋神料物品,走到埔來山入口處旁邊山路口的空地上,朝入口處的山林燒香膜拜,相信是在祈求受困在山林的失蹤者平安歸來。

柔州總警長拿督莫哈末卡里爾今日在埔來山山腳臨時搭起的臨時拯救行動室分開記者會時說,兩名失蹤的男女登山者是朋友關係,其中男登山者經常前來埔來山。

他指出,失蹤者於前天致電“MERS 999”緊急聯絡中心求助,較後警方試圖聯絡對方時,相信失蹤者的手機電池已經近耗盡,無法取得聯繫。

200人參與搜尋

“目前有200名搜尋隊員參與山區搜尋行動,但是迄今尚未發現失蹤者留下的痕跡。”

他希望武吉阿曼警察總部的直升機部隊能夠於今日抵達達埔來山,以協助搜尋。

他坦言,由於埔來山的樹林非常濃密,直升機在上空盤旋搜尋時,可能受到視野的局限,但警方將竭盡所能尋找失蹤者。

莫哈末卡里爾在記者會後,也前往慰問男女失蹤者的家屬,對方也向他表達對大馬警方的謝意。

登山組織志願加入搜尋

隨著一對男女在埔來山失蹤的消息傳出後,許多來自各登山組織的志願人士加入搜尋隊伍,以期早日尋獲失蹤者。

來自新山一個名為“千尋”的登山組織出動了21名隊員,於星期三上午10時許進入山區尋人。

協調人陳增華說,他們的隊員分為4組入山,並陸續抵達失蹤者最後失蹤的據點“308山區”尋人。

另一名搜救隊協調員指出,陳昌翔的家屬帶著球鞋到場,以讓搜救犬嗅鞋尋人。

陳昌翔姑姑的新加坡住家受詢時說,陳昌翔的父母已經趕往現場,家人現在真的是即擔憂又無助,不知如何是好。

她指出,陳昌翔是一名司機,林潔的臉書資料則顯示,她去年開始在共享辦公室空間Regus擔任區域經理。

附近居民說,埔來山去年因雨季的關係關閉兩個月,並於今年2月1日重新開放讓公眾登山,但是星期一恰巧是埔來山登山每星期一次的關閉日,相信兩人因此而從入口處旁的山路進入。

 

【我要開民宿 ‧上篇】帶住客登山尋英國戰機 都市隱士開民宿辦創意旅程

: 2018-01-09 12:01:23

你能為自己的夢想堅持到哪一種程度?能否為了逐夢拋開一切,離開原本的舒適圈,邁向一個未知的未來?

在吉隆坡長大的Kamo不但願意為了逐夢而勇敢離開舒適圈,憑一己之力把一間木屋改造成富特色的民宿——容縣柒號,並帶住客騎車到霧鏡潭泛舟、組團登上青星山脈尋找馬共時期被射下的英國戰機、帶旅人到橡膠園割膠,以及在夜半時分到山上觀賞星空和銀河,在星空的擁抱下感受一種來自遠古蒼莽的感動,同時,他的勇氣還在持續增長,他說,若有新的夢想湧現,他將毫不猶豫的把親手打造的民宿關掉,以踏上另一段未知的逐夢旅途。

Kamo,一個自小生活在吉隆坡,並在當地度過了二十幾個年頭的都市少年,18歲畢業後便投身營銷行業,上班兩年後的某日,仿彿有道光射向他的頭頂,讓他赫然“頓悟”,都市的繁囂並非適合他的所在,他不要被困在塞車上下班,為了業績而打拚的生活中。

他嚮往的是藍天大海、是自由不被束縛的另一片天地。於是,Kamo用了短短兩個星期的時間就安排好一切並遞上辭呈,隻身前往停泊島展開他理想中的生活方式。

“在停泊島一年的打工生涯是我最享受的一段時光,每天睡醒就對着藍天白雲和大海,工作性質是陪遊客踩沙灘或登山。在島上基本上都不需要開銷,每天的工作就是在享受着度假生活。”

Kamo身體裡一直住着一個想在夢想路上持續奔馳的少年,縱使他非常享受海島生活,年輕的他卻覺得自己不能一直停留在這個舒適圈裏。後來,Kamo又再收拾行囊,回到了土生土長的吉隆坡。

“在島上的日子常常會有外國遊客問我,大馬到底有那些值得去的旅遊景點。除了檳城和馬六甲,我再也答不出其他的地方了。”

基於這個原因,Kamo決定要好好認識這個活了二十幾年的國家,於是,他便買了一輛中古腳踏車,然後膽粗粗的展開始他的環島旅程。

在這為期兩個月半的腳車環島旅途中,Kamo穿越了各地的大鄉小鎮,體驗了各州的風土民情。結果,途中旅人的一句無心之言,卻讓Kamo陷入了迷惘,“那人問我,你現在那麼享受這樣的生活,有沒有想過回去之後要幹嘛?”。

二千元起家建夢想園地

這時,晦暗不明的未來像一個沉甸甸的大石壓在了Kamo的心中,他開始質疑自己的夢想是不是真的脫離現實。

“後來,朋友一句話反而點醒了我,他要我想想原本離開的初衷,想想自己在追求怎樣的一種生活方式。”這句話讓Kamo再次頓悟,他所追求的就是一種隨遇而安的生活方式。

回想起騎車環島的體驗時,每次途徑美麗的鄉鎮,卻沒有一個適合讓旅人落腳的地方,以便好享受當地的風景與民情。

於是,Kamo決定往這個方向發展。接着,他帶着2000令吉,出發到江沙一間破爛的老木屋,開始親力親為的打造理想中的民宿——容縣柒號。由於他口袋裡當時衹有2000令吉,因此,民宿裏的一切用品幾乎都是物盡其用,並靠Kamo獨自一人敲敲打打,建立了自己的夢想園地。

詢及“容縣柒號”的命名是不是受了“海角七號”這部電影的影響?Kamo大笑着說:“這真的是一個巧合,容縣是我祖父的故鄉,而‘柒號’剛好就是老木屋的門牌號碼,就那樣簡單。”

房間無床無冷氣
睡木板地配涼蓆

當鄉村人口紛紛外流,一半以上的居民都是老人與小孩的新壽活村卻出現了一道奇異的風景──一抹年輕的身影揮灑著汗水在空地上打理菜園或做些簡單的木工。

Kamo展示了這幾年來務農收成的照片,包括一堆看似營養不良的蔬果。“鄰居都說我種出來的瓜果就像我的人一樣,都長得乾乾扁扁的。可是我吃起來卻覺得很好吃啊,每一口都是滿滿的成就感。”

原來Kamo自種的瓜果都是不灑農藥或施肥的,他播種後就放任它們自然生長,隨遇而安的生活態度竟也貫徹到了種菜這件事上。

不僅如此,Kamo所提供的房間竟然沒有現代人最不能缺少的冷氣設備和床褥,讓入住者回歸到睡木板地配涼席的年代。

“很多人要求我至少提供床褥,可是我覺得要體驗不同的生活就要嘗試一下新事物,這也許是旅途中的另一種收獲。”降低對外在物欲的要求,仿佛是身處紛擾紅塵中的都市人的一種“進化”。

Kamo一直強調的“放空”或許也是一種放下,讓入住者瞭解隨遇而安,嘗試讓心靈升華到一種少欲無求的境界。

這樣特殊的堅持不會招來入住者的不滿與責備嗎?Kamo說,會到這裡投宿的旅人,一定是對這裏的住宿條件和環境都已有所瞭解後才會過來。

“由於新壽活村的大部分村民都到外地打拚了,留在村裏的都是老人和五十多個小孩。我有朋友知道了就特地帶了烏克麗麗過來教他們玩,形成了旅人與村民間的特殊互動。”

旅人甚至運用他們的專長來教導小朋友自然保育的知識,為他們的童年栽下一顆環保的種子,期望他們長大後會有開花結果的那一天。

穿梭新村湖山
體驗自我放空

Kamo 說,“民宿”一詞是源自日本文化中的Minshuku概念,原本是提供旅人一個住宿的地方,後來演變成一種創意生活產業,也建構起所謂的民宿文化。

“民宿對江沙的村民來說是一個陌生的名詞,他們都以為我在辦酒店,直到後來見我帶領遊客在新村裡頭穿梭,還有到附近的山林湖泊去登山泛舟,他們才漸漸對所謂的‘民宿’經驗方式有所瞭解。”

大馬的民宿業基本上仍處於起步階段,若要建構起民宿的特色或獨有的文化,還需經營者積極去探索。地方資源與經營者的個性的不同,也會創造出不一樣的民宿特色。

“民宿經營者的個性和創意真的會吸引不同旅人前來投宿,到我這裏來的人多數是站在人生十字路口,暫時不知該何去何從的迷惘者。”Kamo笑着說:“可能是物以類聚吧,他們來我這裏,很多時候都是靜靜的坐在門邊或湖畔放空自己。其實,他們需要的是獨處的空間,我也不會去打擾他們,時間就在靜默間慢慢流逝,說不定他們就在這段時間裡豁然開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與其說Kamo是個民宿經營者,不如說他是這個都市中少見的“隱士”。年紀輕輕的他有着陶淵明“採菊東籬下”的超脫心態,又兼具老莊思想中“無用之用”的飄渺與淡然。

Kamo到了新壽活村,才真正開始貫徹他隨遇而安的生活理念,經營“容縣柒號”的那段日子,他每天的任務除了改造木屋,就是在空地裡種些瓜果蔬菜。沒有住客的日子,Kamo就會獨自坐在湖畔看着夕陽日落,恣意的“放空”自己。

霧靜潭泛舟賞星觀銀河

容縣柒號經營至今已屆4年,民宿經營者Kamo所要建構的特色漸漸鮮明。

“我一般會安排來投宿的旅人參觀新壽活村的特色老店,再組團探索後山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境。尤其清晨時經過‘兩邊猿聲啼不住’的鄉間小路,踩着腳踏車到15公里外的霧鏡潭(Tasik Raban)吃早餐和泛舟,更是一般入住者的例常活動。”

各地旅人在群山包圍的霧靜潭中悠閑的泛舟,清澈的潭水倒映着翠綠的青山和船影,這山這水確實教人不由自主的沉澱下來,不捨驚擾這份難得的寧靜。

美麗的景觀不是一定要花大錢出國才能享受到,調整心態走入這一個鮮為人知的小地方,你會發現就算是湖邊一棵樸素的小黃花,都散發着一種收斂的美麗,或許不光鮮耀眼但卻有自己的獨特韻味。

據知,Kamo也曾幾次組團登上青星山脈尋找馬共時期被射下的英國戰機,散落山中的片片殘骸是當年歷史的見證,且在響導口中拼出一段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我大概前後辦了四五次這樣的探索旅程,但這類旅程都需事先預訂安排,籌足一定的人數之後才會上山。”這個為期三天兩夜的深山露營活動,不要以為衹有年輕人才會攀山越嶺去探索這一塊被歷史遺忘之地,團員中不乏一些老當益壯的長者,餐風宿露亦步亦趨的緊跟在後不曾脫隊,最終與大隊一起順利完成整個旅程。

除了上山下水,Kamo還會安排旅人一早到橡膠園去割膠或是夜半時分去觀賞星空和銀河。“城市裡的光害嚴重,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抬頭仰望過星空和銀河。這個位處山上的賞星之地也是我在無意中發現的,那一夜在星空的擁抱下有一種來自遠古蒼莽的感動。如果一早過去的話,就會看到整片的雲海在你的腳下,那一種美麗是言語所無法表達的。”

召友為新壽活村拍短片

容縣柒號的出現為新壽活村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民宿的設立提供了新村與外界雙向的交流管道。

Kamo還召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為村子拍了一部紀錄片,把村子過往的歷史記憶留在短片中。容縣柒號創立4年,難道這就是Kamo夢想的終點了嗎?

“我當初給自己5年的時間來實踐這個夢想,進行到現在還剩不到一年。如果一年後我還依然抱着這股熱誠,我就會再給自己5年的時間繼續經營下去。人在每個不同的年齡層都有不同的理想要去實踐,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有了新的方向或是有新的夢想等待我去追逐,我會關掉容縣柒號,繼續我的逐夢旅程。”

Kamo就像是一個永遠在逐夢築夢的少年,可以用兩千令吉化腐朽為神奇,把一棟老破屋變成一間民宿,亦可以為了另外一個夢想而毫不猶豫的選擇離去。

試問有多少人有這樣的勇氣放棄手上的一切去追求夢想?而“有捨才有得”這句話就體現在Kamo和容縣柒號的身上。

 

文/張家豪.2018.0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