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走出來

【姐姐妹妹走出來‧系列3】黃潔冰挺過生命低潮 從政10年學會豁達

: 03/09/2018 - 17:59

一場308大選誕生了許多女性議員,表現亮眼者少不了黃潔冰。她在澳洲深造期間就參與人權活動,回流後置身非政府組織,對國家政治並不陌生。後來,她選擇加入人民公正黨,並於2008年大選首次上陣即中選武吉蘭樟州議員,出任雪州行政議員,開始全職政治工作生涯。

然而,黃潔冰的政途並非一帆風順,在政壇不到一年即受到攻擊。2009年2月,她被捲入偷拍風波,不雅照外洩,她為此含淚宣布辭去所有職務。她形容,當時是她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刻。

十年過去,她學會豁達。她接受《光明日報》訪問時說:“人生有很多阻礙,也有很多選擇。2009年發生那件事時,我可以停下腳步後轉換軌道,但最後我選擇繼續我的工作。”

學會珍惜選民家人支持

“當時的我在想,這事發生在我身上屬不幸,對方還可以做很多動作來攻擊我,但最重要的是,我必須站出來告訴大家,我不怕這些骯髒的政治手段。”

她坦言,從當年的事件中學到很多,尤其珍惜大家對她的支持。“人民的支持很重要。如果當時沒有選民和家人的支持,我沒有勇氣再站起來。”

問她從政十年後的感覺如何?她說,一切如新。“時間過得很快,過去十年的事就好像發生在昨天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當年大家都是政壇新人,很天真無知。十年後,我們有了經驗,也很現實,繼續努力地朝向自己的信念。”

她表示,從政最大收穫是學習到處事待人要有耐心。“文書工作很容易處理,但要面對人時,你需要溝通技巧。作為州議員,你有時是輔導員、有時是家人,偶爾還要兼職當工程師,了解如何修補道路和溝渠。”

目前,48歲的黃潔冰在雪州行政議會中掌管旅遊、消費人和環保事務。她指出,雪蘭莪州並不容易治理,它是很複雜的州屬,也因為這樣,她擁有很多有趣的經歷,也不覺得呆了很久,因為每天都學到新的事物。

黃潔冰參政後經常到訪馬來甘榜,見識到沒有門鈴的馬來住家,學習如何禮貌地問候,然後發現大家都很有禮貌,主動教她不同的習俗,還有一些阿拉伯文字和飯食方式。

“你無法在其他工作有這種學習機會。不過,我最大的挑戰是學中文。我來自英文教育背景,之前以為懂得巫英就夠了,後來才發現中文很重要。我去上中文課,身邊一班助理和朋友都是我的中文老師,現在我很開心,可以用中文演講了。”

參政爭取兩線制

比較10年前後,黃潔冰認為,我國政治氛圍並沒有太大變化。“當初我進入政壇,根本沒有想過執政或當上州議員。我參政因為我堅信爭取兩線制的重要性,但是即使到現在我們還在爭取中。”

她說,當初從非政府組織進入政壇,她選擇公正黨因為它獨特之處,即是以馬來人為多數的黨,卻強調多元種族文化的政治。她認為,我國的方向就是要塑造多元種族、文化和宗教的環境。

“我參政想要做的事很多,其中一部分就是要一個公平、包容且可以照顧全民的政府。在雪蘭莪,所有人都有發展的機會,比如我們執政兩屆的雪州政府,每年制度化撥款華小,至今已達6800萬令吉,很多人並不知道。”

擔任了兩屆州議員,解決了幾十年的問題為黃潔冰帶來很大的滿足感。她表示,從政者要面對的就是人民的問題,所以反對陣線也要有解決方案,不能一味反對。

“我們每年撥款華小,不是等大選來時才宣佈撥款。即使建廟等也許是很小的事情,但對人民來說是很大的成就,因為他們之前從來沒有想像過會得到這些。”

遺憾一年回家鄉一次

因為忙碌的政治工作,黃潔冰犧牲了家庭。她告知,從政之前,她每個月回家鄉霹靂怡保一次,惟過去十年,一年只有在華人新年時回家一次。“我為此感到很傷心,這也是我從政的損失。”

她表示,她每個週末一定有活動,所以很難分配家庭與工作的時間,所幸父母每三個月就下來雪州探望她一次,一年約見面三四次。“其實,要七八十歲的老人家搭乘火車出來探望我,心裡很不好受,但沒有辦法。”

雖然沒有經常見到父母,黃潔冰選擇在弟弟家附近居住,兩姐弟可以常見面,所以過去十年,姐弟關係比較親密。

政壇需更多女性聲音

原以為一個海外留學回流的華人女性走進我國政治圈會面對困難,黃潔冰卻說:“沒有。很容易(適應),即使去馬來甘榜、清真寺或祈禱所,馬來同胞都很歡迎我們,因為他們之前從來沒有想過可以邀請華人到訪他們的甘榜或清真寺。”

“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什麼衣著適合怎樣的場合和地點?這些也是我們要學習的。我也曾踏進祈禱所幫忙大掃除,只要你不在宗教場所演說,都不成問題。我們經常鼓勵華人做這些義務工作,因為這是一個可以互相學習的機會。” 

問起她在政壇的導師,她大笑說,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沉思良久後,她回應:“我沒有面對問題,所以根本沒有想到需要導師指引的程度,偶爾討論課題就有。” 

她表示,一般女性都認為政治看似很難的哲學,但若有很好的導師,也有機會的話,她認為女性應該參政。“任何職場都有好有壞,政治好像很艱難,其實也未必。現在你可以看到,只要懂得協商和調整時間,很多女性議員都做得很好。”

因此,她鼓勵更多女性,若有機會就參政。“我們很需要更多女性從政者。雖然現在人數越來越多,但還是不夠。我國有51%選民是女性,女性代議士卻未達半數。”

她分析說,男女對政治的想法不一,男性在政壇看到機會立即爭取,女性則會三思,想到政治很複雜很骯髒的問題,再考慮到家庭和丈夫的支持,結果想太多,職位早已經給男性霸佔。目前,公正黨的政策是女候選人佔30%,問題在於有職位卻沒有人選。

“有機會就進來(政壇),不要等。我國若有更多女性從政者,的確可以改變政治運作的情況,比如開會談到候選人時,男的對女候選人要求很高,反觀男候選人甚至中五畢業或非專業人士也可以上陣。我們需要更多女性的聲音。”

採訪手記——她現在笑容多了

當年網絡流傳女議員不雅照時,檳城總社同事就致電問,照片中的人是誰?(當時還沒人知道是她)接下來,黃潔冰不幸地因此事成為新聞紅人。

專訪之前向她的助理說會提起這件事,對方說陳年舊事,不提也沒有人記得。結果,我還是提了。不是因為掀瘡疤,而是認為從政者人生重要的一課。黃潔冰不避諱,坦然面對是件好事。

攝影阿猛說,以前採訪她時,神情總是嚴肅,說話也很慬慎。現在的她笑容多了,輕鬆很多。顯然,無論多大風雨,過去的經歷使她更堅強,在政壇站得更穩更久。

 

【姐姐妹妹走出來‧系列2】努魯:為人權公義鬥爭 女性參政社會更美好

: 03/08/2018 - 16:12

1998年9月,時任副首相的拿督斯里安華遭革職並被控瀆職和雞姦罪名,18歲的長女努魯依莎(Nurul Izzah)每天風雨不改地出庭給父親打氣加油,後來就有了烈火莫熄公主的形象。現在,她已是兩屆班底谷區國會議員兼公正黨副主席。

3年前,努魯依莎放棄了12年的婚姻,選擇當單親媽媽,全心全力投入政治工作。她強調,參政不是她一個人或她的家事,因為她視政治為生命的呼喚,必須履行的責任。現年37歲的她在接受《光明日報》專訪時,首先闡明她參政的原因。她說,很多人還一直以為她參政是因為家庭,事實並非如此。

“你必須清楚一點,當司法不公時,不只是我父親面對的問題。當年,還有很多其他人在不公平的司法制度下被扣留,我是被當時的環境鼓勵下參加政治。即使我到國際人權組織提出抗議,也不只是為了安華一人,同樣也為了其他人伸張正義。如果只是因為家庭,我何必參政?”她強調,多年來堅持的政治改革,一切都與公正和司法制度有關,因為她認為這是非常重要的鬥爭。

與國家改革一起成長

“已經20年了,這是一場漫長的鬥爭。我們要塑造一個經過改革的馬來西亞,你不能期望在37歲時就結束。我們開始的改革議程不只因為安華,回顧過去20年,你會發現很多人都已經了解改革的重要性,即使是前首相敦馬哈迪。”“我相信這是一個可以堅持下去的旅程。1998年開始改革鬥爭,看著黨在2004年大選只贏得一個議席,2008年成功奪得5州政權,2013年更贏得52%支持率,你可以看到這場改革運動的成長。這也是我學習的軌道。”

無可否認,努魯依莎與國家改革一起成長,她的人生與政治已經無法切割。然而,身為女人,她還需要兼顧丈夫、孩子和家庭。2004年,她單方面提出離婚申請,並在進行超過一年法律程序後,夫婦倆於2005年正式離婚。

努魯依莎的離婚曾引起轟動和輿論。面對馬來社會保守的家庭觀念,指她沒有辦法管理好家庭,又如何治理政黨等言論,她淡淡地說:“這是人生。”“離婚反映出很多家庭的問題。你努力維持婚姻生活,但不成功。無論如何,我與孩子的父親維持著友好關係,我們都為孩子培育一個良好的家庭環境。”

“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的,我平和地對待所有言論,但最重要的是我孩子和家庭,以及所有愛我的人明白我所做的一切。當然,那終歸是私人問題,最後還是回到你的工作表現,我確保我的選區和政黨運作如常,誰還理會那些輿論?”她說,政治工作讓她有機會接觸到不同的人生,彼此互相關懷,以共同的理念為目標,而不是因為物質的供給。“我希望我孩子長大後明白,為何需要捍衛和爭取馬來西亞多元化的重要性。”

塑造愛心社會從教育開始

努魯依莎表示,女性議程是可以讓社會變得更美麗的元素。“你要一個善心和充滿關懷的社會就得從培育開始。女性更了解這些,因為她們就是看顧孩子和管理家庭的關鍵人物。”

“當然,男人也扮演重要角色,也是過程中的一部分,你必須從教育兒子開始,教育你兒子和兄弟尊重女性、關心女性、了解女性。”

比起過去十年,現在政壇已經很多女性,努魯依莎說,女性同伴的並肩支持很重要。“女性是女性最大的支持者,因為過程真的很困難。我期望我有更多的導師去實現女性議程、家庭議程,才能為國家提供動力。”

她認為,自己很幸運,在最重要的時刻遇見了很多為女權鬥爭的名人,但最令她感動的卻是平凡的女人。

“公正黨支持者都不是來自主流,他們都是很勇敢的人,這些女性都令人難忘,因為當大多數人都支持主流時,他們跳出了框框。我很高興成為大家一分子,因為我不想盲目地生活,一味只有自我美好的感覺。”

不請保姆 讓孩子學習自理

政治以外,一對子女的教育是努魯依莎另一個堅持。面對繁忙的事務和兩名年齡分別為9和11歲的子女,她每天努力分配時間。

“首先你必須緊記作為母親的職責,要關心孩子的成長,接著是自己的事業。我非常幸運擁有強大的後盾支持我。”

“我住在父母家,有母親和妹妹幫忙。想像一下,如果我是一個人住,加上我國工作環境並沒有多少育兒設備,這也是職業女性的難處,魚與熊掌的問題。所以,我認為政府需要塑造我國成為一個父母宜居的地方。”

提到時間的分配,她認為,時間的品質比多寡重要。“我非常努力地確保每天可以載送他們上學,也許一天只有一兩個小時相處,但我們很珍惜這段時間,接著最重要的是溝通。”

努魯依莎家裡只有主要負責煮食的幫傭,沒有聘請保姆。“現在孩子都長大了,我要讓他們自理,自己洗衣服,不然接下來很困難。”

她指出,馬來家庭一個關鍵的挑戰就是讓孩子在成長中學習自理,尤其是職業女性。“我必須教導孩子生活技能,我女兒8歲就學煮食,她現在也很會煮了。”

國家需要好首相無關性別

如果說馬來西亞將迎來第一位女首相,努魯依莎一直是人選。她笑著回應:“我經常說,我國需要一個好首相,性別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了解這個關懷和治理國家的職位。”

她說,許多人並沒有看到光環後所需要背負的責任。“這是非常巨大的負擔,你不只是要確保國家安好,還需要培育一個多元文化的居住環境,社會正義至上,確保低收入階層人民都受到照顧。”

“我見證過司法不公,經歷過一段非常困難的時期,我不希望其他人走我走過的路,所以我必須做好我自己的一部分,即使是很小的角色來改善它。無論你是記者或是教師,我們都應該化理念為行動,推動改革議程,讓它每天一寸一寸地前進。”

她表示,作為女性政治人物也非常具挑戰,惟她感到很幸運,因為父母都是政治人物。

“我與政黨自1999年一起成長,與此同時,大馬政壇的活動或文化一直都由父權主宰,所以你必須讓大家知道,女性參政可以讓政壇更加多采多姿和具代表性。”

採訪手記——在家做好女兒媽媽本份

安華入獄以來,女人當家的戲碼一直在安華家上演。不過,在外是領袖,在家永遠是婆婆和媽媽。印象中與努魯依莎的近距離接觸是六七年前的事,那時的專訪對象是她母親旺阿茲莎,她那兩個才幾歲大的子女在客廳鬧著玩。

努魯依莎與前夫結婚十多年,彼此深愛對方,提出離婚的確引起轟動。她一直視此事為私穩而不多談,非常感激她的分享,想必也是一場煎熬。 

這次訪談在醫院探望安華時抽空完成,亮麗外表掩飾不了她的倦容。努魯依莎就是如此努力地做好女兒、好媽媽和好領袖的本份。

【姐姐妹妹走出來‧系列1】王賽之:有得也有失 政治逼我成長

: 03/07/2018 - 18:37

政治圈是現實的,甚至是殘酷的!45歲受委上議員,從此全情投入政壇,今年55歲的馬華婦女組一姐王賽之感慨,政治生涯的磨練迫著你成長;對於很快到來的大選,王賽之將披甲上陣,但她並不執著,她說:“政治不是生命的全部,有得也有失……”

首相署國民和諧團結事務特別顧問拿督王賽之於1992年加入馬華,2003年無心插柳下開始從政。她的政治生涯可謂平步青雲,她卻感慨地說,政治讓她成長得很快,那是一種成長歷練。

“我45歲被委任為上議員,過後全面進入政治圈。這幾年的成長或所學到的,可以說是超越以往45年的生涯。”

她接受《光明日報》專訪時,感恩馬華和首相給予機會和平台去落實她的理念,就是通過立法和政策的改良推動社會建設工作。“我這幾年已經盡可能做得最好。我已經盡了全力,能夠做的都已經嘗試了。”

受周寶釵一席話醒覺

回首參政的初衷,當時她在怡保一所國立學院當講師執教,通過報章知道馬華婦女組成立特別小組協助單親媽媽,於是就到訪霹靂州婦女組。在機緣巧合下,她遇到當時的霹靂州婦女組主席周寶釵局紳。

“周寶釵的一番話讓我印象深刻。她說,巫統婦女組的委員會從國、州、區到支部有很多專業年輕新血,你們這些年輕的專業人士都不加入馬華婦女組,不肯活躍,如何在捍衛華裔尤其是婦女的課題上與其他友族爭長短?”

因為周寶釵的一席話,王賽之有所醒覺,並認為雖然大家擁有各別事業,但也應該騰出一些時間貢獻社會。接著,她就利用執教後的空閒時間,通過馬華的彩虹俱樂部協助單親媽媽走出困境。

王賽之藉著與政府部門的聯繫和人脈協助單親媽媽爭取撥款、申請福利援助金、主辦激勵活動等,後來還成立了霹靂州華裔單親媽媽協會,並通過該會爭取到福利局提供不同類別的援助金。

當時,王賽之只是以彩虹俱樂部為目標群組,對於黨其他活動並不熱衷,所有黨的活動都沒有出席,只專注在協助單親媽媽這方面。 

“在這過程中,我發現通過非政府組織可以協助弱勢群體,但涉及層面有限,唯有從政策和立法的修改才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所以,政治是最好的平台和管道。”

王賽之說,彩虹俱樂部給了她一個啟發,就是同樣的時間,但通過不同管道,即通過馬華推動婦女和社會建設的工作,成效會遠遠超越非政府組織。

“非政府組織只能匯集到一小部分的人,還要以個案來解決問題,受惠者也只限於周遭的人。”

當然,王賽之從政的時機也是關鍵。2006年,她在周寶釵的支持下,由時任馬華總會長的丹斯里黃家定推薦擔任上議員,開始全面涉足政壇。

2009年,首相拿督斯里納吉上任後,委任王賽之擔任新聞通訊及文化部副部長,2012年出任婦女、家庭及社會發展部副部長,2015年出任首相署國民和諧團結事務特別顧問。

媒體是最大挑戰

在政治圈十多年,55歲的王賽之面對內外挑戰,對她來說都是預料中事。不過,她坦言,她從政最大的挑戰卻是媒體。負面且受到扭曲的報導使她深受傷害,甚至對媒體有了恐懼感。

“已經發生過幾次類似問題,比如消費稅這課題,源頭不是我講錯話,而是媒體錯誤詮釋,過後雖然有關媒體道歉,但反對黨一直炒作,傷害已經造成。也因為那件事,我對我國中文媒體很慬慎。”

“我們絕對尊重媒體的專業,但與此同時,我們也希望媒體據實報導,而不是根據自己的觀點來扭曲我們的言論,這樣對我們不公平。個人傷害事小,但那則報導會影響到兩場補選的成績(峇東埔和雲冰),身為媒體是不應該,也沒有理由犯下這樣的錯誤。”

此後,王賽之沒有再接受媒體專訪,並坦言對媒體有恐懼感,若有意發言,她選擇白紙黑字地發表文告。

王賽之表示,如果是她失言,她會接受批評,惟如果是被扭曲就覺得很冤枉。

對於社交媒體,她並不活躍。她說,網民的留言很傷人,往往充滿誣蔑性,用詞也非常不雅,所以她不會花時間去看是非流言,只選擇性看有建設性的批評。

來屆大選或上陣務邊

王賽之也是霹靂州婦女組主席,在上屆大選時傳言上陣務邊國會選區,最後一分鐘被調去攻吉打巴東色海國席,結果落敗。針對來屆大選動向,她將毫無懸念地將上陣務邊國會選區。

詢及勝算,王賽之輕描淡寫地說:“政治不是生命的全部,有得也有失,我上陣只是給務邊選民一個選擇,就這樣而已。”

務邊具有發展潛能

她指出,本身曾是國陣務邊國會選區領養人,並擔任婦女部副部長時與當地非政府組織建立良好關係。她認為,務邊是一個有發展潛能的地方。

“務邊的地理環境很好,靠近怡保城市的同時又可以保留原生態環境。它建鎮歷史有160多年,史蹟包括曾是孫中山駐扎的地方,也是余仁生發跡的地方,也應該是全馬最早採錫的地方。這些都是非常珍貴的歷史背景,所以我計劃將它發展成為原生態旅遊歷史古鎮。”

另一方面,務邊區會署理主席曾鎮池受訪時說,王賽之是最適合的國席人選,並相信她會贏得婦女票。

“馬華在務邊根基很強,過去兩屆因為反風而落入反對黨手中。王賽之是婦女組主席,也是部長級,擁有很多資源,與巫統關係很好,他們也相當支持她。她上陣還可以帶動贏回一兩個之前被反對黨險勝的州議席。”

務邊是霹靂最大的國會選區,選民多達11萬1000多人,一直是馬華堡壘區,直至308大選,由人民公正黨奪得這個國席。

採訪手記
她是我的中學老師

認識王賽之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她與她的丈夫都是我的中學老師,同學們在知道她參政後無不感到驚訝。在怡保看著她從政走到今天,也許無法理解她參政的理由,但她的認真就像執教般不容質疑。

王賽之幾乎每天怡保─吉隆坡─布城三地跑,行程排得滿滿,調換了三次的地點、日期和時間才終於見面。當天她從怡保來布城,抵步後立即會見一個團體,隨後使人泡一杯美祿和吃糕點當午餐。訪問完畢,就看到司機拎著公事包出門,原來又要北上怡保出席活動。

感覺上她沒有什麼改變,只是彼此地位有差,政治人物與媒體之間總有一線。她很幸運因為家人全力支持她參政,讓她沒有後顧之憂。若大選如願上陣務邊,她就有更加有時間兼顧家庭,因為至少回選區就可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