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特佐


劉特佐美國房產 1.6億購入7955萬脫售

: 2020-03-23 17:03:03

(八打靈再也23日訊)據美國新聞網站報道,大馬富商劉特佐位於美國的房屋單位,被指已以1850萬美元(約7955萬令吉)的價格脫售。

 

美國Variety網站聲稱,劉特佐是在2012年11月購置了這座位於洛杉磯日落大道區(Sunset Strip)的房屋,當時是3900萬美元(約1億6770萬令吉)購入。

 

報導提及,上述房產的成交,當年是好萊塢山莊有史以來最昂貴一次的房屋買賣記錄,可是今年起該房產前景和價值逐漸滑落。

 

報導表示,該房屋當年是由墨西哥演員里卡多蒙特爾班於1980年代所建。里卡多較後在2009年離世,並脫售予愛爾蘭投資商柏迪麥基倫,及發展商尼爾納牙米。

 

亞洲新聞網引述該報道說,這所庭院有如城堡般大的房屋,能觀賞洛杉磯主要風景區的地平線,後來劉特佐以場外交易方式,成功用低價購買此房屋。惟他卻空置了3年,原因不詳,他甚至移除和廢棄了屋內所有裝潢設計與設施。

 

報道聲稱,《Los Angeles Times》畫廊就該房屋圖像和所提供的2012年資料顯示,房屋面積達1萬3000平方尺,具備現代化的設計風格,更擁有一個能俯瞰洛杉磯地平線的窗戶,屋內設有7間浴室和6間睡房。

 

最終,因涉及非法挪用一馬發展公司(1MDB)資金的爭議,該房屋一度遭美國司法部充公。

【納吉SRC案】 否認掌控吉賬戶操控SRC 劉特佐“不知道”回復反貪會提問

: 2020-03-03 19:03:52

(吉隆坡3日訊)至今仍在逃亡的富商劉特佐否認他掌控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的銀行賬戶,也否認操控SRC國際公司,對於反貪會的關鍵提問,他都以“不知道”來回應。

納吉涉及SRC洗錢案進入第28天被告自辯環節,第11名辯方證人即反貪會官員陳映憑被傳召出庭供證時,將劉特佐的26頁供詞作為呈堂證據。他是在2015年11月27日,於阿布扎比的玫麗(Rosewood)酒店接受反貪會官員錄供。

劉特佐在口供中承認他認識納吉,但僅是針對一馬公司(1MDB)和SRC為納吉提供意見,他沒任何的決策權。

就1MDB及SRC提供意見

他也表示,他無法控制納吉的銀行賬戶,他也沒建議(時任)首相(納吉)在大馬銀行開設任何賬戶,也不知道納吉當時在大馬銀行有多少個賬戶。

他提及,從2013年至2015年期間,他曾和大馬銀行的人員交涉,也認識余靜萍(大馬銀行前客戶經理),後者是幫助他們進行各種交易,如UBG的交易。

“我可能有以朋友身份和聶法依沙交涉,但這不涉及任何SRC的官方事務,因為我在SRC沒權力;我也不知道聶法依沙被授權管理首相的賬戶。”

納吉此前在自辯時說,他不知道4200萬令吉流入個人賬戶,並指劉特佐轉移這筆錢作為掩護。“劉特佐不斷把捐款匯入我的賬戶,進而讓我生疑和發現劉特佐的騙局。”

劉特佐強調,他與SRC沒任何鏈接,除了與SRC的潛在業務交易,但都是正常交易,而且他對SRC沒興趣。

“我不是這家公司的董事、股東或顧問。我的家人也沒有和這家公司的董事或股東有任何的關係。”

“我相信這家公司處於業務資源戰略中。我不知道這家公司的財務狀況;據知,SRC曾是1MDB子公司。”

劉特佐聲稱,聘用公司職員是由SRC的管理層、董事會或股東作決定;他不曾推薦聶法依沙作為SRC的首席執行員。

他解釋,他是在UBG公司時期,認識聶法依沙(SRC國際公司董事經理兼首席執行員)。

他也說,他是在很久之前見到蘇博(SRC國際公司前董事),當時後者是政府部門秘書長。他是從報章中,了解到對方(蘇博)是SRC董事。

在許子根辦公室實習期間 遇見Dennis See

檳城州前首席部長兼前民政黨主席丹斯里許子根的名字也出現在劉特佐證詞內。據劉特佐表示,他是在前一個大馬人民基金(YR1M)首席執行員洪素玲堂兄弟Dennis See的介紹下,認識了洪素玲。

他解釋,他是在(時任)檳州首長丹斯里許子根的辦公室實習期間,遇見Dennis See。

據他所知,他了解到Dennis See 在一個大馬人民基金工作,但不確定對方的職位。

“我不曾聽聞2014年7月8日,涉及從SRC匯入3500萬令吉至Putra Perdana Construction私人有限公司(PPC)賬戶的交易。”

“我不曾針對上述交易,發送任何的黑莓手機信息給拿督羅斯曼;我也不認為和拿督羅斯曼及Jerome,針對上述事情,有共同的黑莓手機群組。”

“據我所記得,我不知道這些錢從哪來;也不知道這筆錢存入PPC的賬戶。”

劉特佐聲稱,他沒獲任何授權或訪問這兩個賬戶的權限,也不知道這些錢的目的。

在此之前,本案第8名辯方證人PPC董事經理羅斯曼在2月27日上庭供證時提及,劉特佐曾告知他2014年7月8日、2014年7月14日及2014年8月8日分別匯入3500萬令吉、1億500萬令吉及3000萬令吉至PPC的銀行賬戶

惟劉特佐的反貪會供詞,則對有關原是存放在PPC的馬銀行賬戶內的3499萬9991令吉,於2014年7月8日,被匯入Permai Binaraya私人有限公司(PBRSB),而PBRSB隨後將2700萬令吉,匯入代碼為“AmPrivate-MY”的大馬伊斯蘭銀行戶頭皆不知情。

上述大馬伊斯蘭銀行賬戶皆是在納吉名下。

沒管理支出付款 不知道2信用卡持有者

劉特佐表明,他不知道誰是兩張大馬銀行白金信用卡,分別是卡號4585-8180-0000-5496及5289-4380-0003-8961的持有者,他也沒管理這兩張信用卡的支出和付款;當然也沒訪問這兩個信用卡賬戶的權限。

他說,他不不知道(時任)首相(納吉)持有多少張大馬銀行信用卡,也不知道上述信用卡付款情況,更不知道上述信用卡帳戶的所得款項來源。

“我也不知道1MDB或SRC的資金是否存入上述賬戶。”

另一方面,針對5個被指用來收受1MDB和SRC資金的AmPrivate賬戶問題,劉特佐也聲稱不知道誰是AmPrivate賬戶211202201180、2112022011906、211202201906、2112022009694及21100200200的持有人。

“我完全不知道這些賬戶是(時任)首相(納吉)所持有。也沒有任何權限接觸和管理這5個賬戶。”

【納吉SRC案】 法官批准 劉特佐等3人證詞列證據

: 2020-03-03 18:03:24

(吉隆坡3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涉及SRC國際公司4200萬令吉洗錢案續辯,法官莫哈末納茲蘭批准將劉特佐的26頁證詞,劉金龍和Jerome Lee證詞都列為證據。

反貪污委員會調查組助理官員納沙魯丁說,他在2015年向在逃商人劉特佐的伙伴陳金龍(譯音)錄取口供前,對方已準備好了供詞,25分鐘的錄供也沒問與答。

也是第9名辯方證人的他,在主控官拿督希旦峇蘭盤問下提到,2015年11月27日晚上7時20分,反貪會官員莫哈末納茲哈魯丁是在沙地阿拉伯錄取陳金龍的口供。錄供在晚上7時45分結束,過程只有25分鐘,過程中沒有問與答。

陳金龍錄供25分鐘

他解釋,陳金龍把預先備妥的供詞交給納茲哈魯丁,之後是以“複製和粘貼”(copy & paste)方式貼入反貪會的供詞格式範本。惟他不知道陳金龍預先備妥的證詞,是誰準備的。

他也說,反貪會官員在2015年11月29日前往沙地阿拉伯調查1MDB案,當官員在沙地阿拉伯王宮錄取沙勿阿都拉阿茲王子的代表,即莫哈末阿都拉阿柯曼的口供和陳金龍的口供時,國大黨前法律顧問希爾瓦穆凱也有在場。

“我說知道希爾瓦是大馬一名律師,但不知道對方是以什麼身份在場,也不知道希爾瓦的任務是什麼。”

法官批准把陳金龍的證詞列為證據。

陳映憑:劉特佐證詞有26頁

反貪會高級助理專員陳映憑證實,他在2015年11月27日在阿布扎比的瑰麗酒店為至今仍在逃的大馬富商劉特佐錄取口供,其證詞有26頁。

他是本案第11名辯方證人。他在辯護律師法漢的盤問下供證時提到,劉特佐在錄供結束後重新檢閱證詞,並在證詞上簽名。

較早之前,第10名辯方證人,即反貪會高級助理專員阿茲哈里證實,他在2015年7月22日於布城反貪會總部錄取Putra Perdana私人有限公司前執行董事Jerome Lee的口供,後者也在供詞上簽名。

法官莫哈末納茲蘭批准把劉特佐26頁證詞和Jerome Lee證詞列為證據,惟證詞內容沒在庭上讀出。上述兩名被通緝的人士目前也下落不明。

【納吉世紀審訊】劉特佐口中老闆 證人:認知是指納吉

: 2020-02-27 19:02:49

(吉隆坡27日訊)Putra Perdana Construction(PPC)私人有限公司集團董事經理拿督羅斯曼阿都拉指出,當劉特佐對他提到“老板”時,在他的認知中,對方指的是納吉。

他今日以辯方第八名證人的身分,第二度在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涉及SRC洗錢案自辯階段上庭供證。

劉特佐指示匯款

昨日,他在供證中表示,2700萬令吉和500萬令吉匯入AmPrivate銀行賬戶,都是在劉特佐的指示下進行,他並不知道賬戶持有人是納吉。

今日的審訊中,他同意主控官拿督希旦峇蘭所說,即他在2014年7月份,被劉特佐告知2700萬令吉匯入AmPrivate銀行賬戶,並且交代錢過賬時通知他,以便後者通知老板。

他說,劉特佐提及的“老板”,指的就是納吉。

他也同意希旦峇蘭的說法,即在2014年9月10日,500萬令吉從PPC匯入AmPrivate銀行賬戶。

不知SRC是政府公司

羅斯曼指出,在2014年,他對SRC的了解極為有限,直至新聞報道後才知道這是一家政府旗下的公司。

他在辯方律師法漢進一步盤問首筆預付款項3500萬令吉的交易細節時表示,當時劉特佐在黑莓手機的即時通訊軟件(BBM)信息中告知,有關款項是來自SRC,而他當時以為SRC是其他公司,不知道是政府旗下的公司。

“當時劉特佐說款項是合約預付款項,我看不出來有甚麼不妥。當時要確保PPC有足夠的資金,因為有項目要進行。”

他說,在2015年1月份,有關的合約並不存在,不過,現在看起來,任何與SRC有關的事情都是犯罪。

他指出,有關的合約是虛假的,由劉特佐制定的,目的是掩蓋資金流向。

擬假合約掩資金流向

他稱,當時的合約並沒有提及SRC,而是Gandingan Mentari,並註明這是一家馬來西亞企業公司。

根據此前證人的供詞,Gandingan Mentari是SRC子公司。

阿茲林介紹認識劉特佐

羅斯曼從1983年就認識拿督阿茲林(納吉前機要秘書),在阿茲林介紹下與劉特佐見面。阿茲林在2015年一宗直升機墜毀意外中逝世。

羅斯曼認同,他和阿茲林就讀彭亨勞勿同一所中學,兩人也是室友,也是很要好的朋友。

他表示,2011年初,他想要開創自己的生意,便主動詢問阿茲林是否有人要脫售生意。

他也認同,2011年7月,他受阿茲林的邀請前往倫敦,從而認識Putrajaya Perdana Bhd(PPB)的持有人劉特佐。

“如果不是阿茲林,我不會和劉特佐見面。”

納沙魯丁:連同4官員 曾赴沙地確認4信函真偽

反貪會調查組助理官員納沙魯丁指出,5名官員包括他曾前往沙地阿拉伯王宮,確認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公開的4封信函的真偽,納吉曾指稱這4封信是其私人戶頭26億令吉來自沙地阿拉伯皇室的證據。

他說,5名官員是反貪會副主席(行動)拿督斯里阿占巴基、時任駐反貪會的總檢察署副檢察司丹斯里祖基菲里阿末、時任反洗黑錢組主任菲特里、官員哈法茲納紮及他本人。除了阿占巴基是從阿布紮比出發,並在翌日抵達沙地阿拉伯,其他4人於2015年11月27日從吉隆坡出發,並於28日早上8時抵達沙地阿拉伯。

他表示,4封信函皆由署名沙勿阿都拉阿茲的沙地阿拉伯王子簽署,而他們到沙地阿拉伯是為了向發信人錄取口供,以確定信函的真實性。

他也證實,在沙地阿拉伯王宮中讓反貪會官員錄口供的,並不是沙勿阿都拉阿茲王子本人,而是名為莫哈末阿都拉阿柯曼的代表,對方在信函中有標註自己的身分是王子的代理人及律師,口供也記錄了沙勿阿都拉王子的護照號碼。

納沙魯丁是SRC案辯方第九證人,他今日接受辯方代表律師丹斯里沙菲宜盤問時指出,錄口供時沙勿阿都拉阿茲王子並沒在場,他也不確定其他沙地阿拉伯王子,如杜基及法依沙是否在場。

他確認上述4封信中有提到“來自沙地阿拉伯捐款”的字眼,這個問題一度遭到主控官拿督希旦峇蘭反對,認為與本案無關,因為錄口供的只是代表,也會對另一宗案件造成司法干預,不過沙菲宜堅持與本案有關聯,最終法官納茲蘭允許提問。

在沙地王宮看到陳金隆

納沙魯丁指出,在沙地阿拉伯王宮錄口供時,看到一名華人在場,並確認對方的名字是“陳金隆”(Eric Tan Kim Loong)。

他對此感到奇怪,因為當時全都阿拉伯人,只有這一名華人,但是他並不被允許發言及詢問。

他確認,哈法茲也有向陳金隆錄口供,而陳金隆是已故沙地阿拉伯國王阿都拉及王子的交易代表。他表示,到了晚上10時,所有人都留在沙地阿拉伯王宮吃晚餐,他不確定陳金隆是否參與,但相信肯定也有。

詢及反貪會官員是否曾提出前往麥加朝聖的要求,他說:“我不確定是否有要求,但是最終我們都有去到麥加朝聖。”

他確認,包括他在內的5名反貪污委員會官員是乘坐私人飛機到吉達再前往麥加,至於私人飛機是屬於誰的,他並不清楚。

法官諭令下週帶調查結果上庭

法官諭令納沙魯丁下周一將有關的調查結果帶上庭,包括納吉在2010年1月11日至1月16日的行程。

納沙魯丁表示,他並不知道1MDB總部確切的地址,只知道是在吉隆坡。希旦峇蘭問道:“根據辯方其他證人的供詞,納吉於2010年1月11日身處在沙地阿拉伯,但納吉被指在同一天,為坐落在吉隆坡的1MDB總部進行開幕,你(納沙魯丁)可否確認納吉當天在哪?”

納沙魯丁表示可以。

對此,控辯雙方要求他在下周一,將有關的調查結果帶上法庭。此外,納沙魯丁表示,沙勿阿都拉阿茲王子並沒有簽署反貪會錄取的任何口供,簽署人是莫哈末阿都拉阿柯曼。

休庭前,沙菲宜告訴法官,辯方還會傳召數名證人上庭,包括反貪會主席拉蒂花、前總檢察長丹斯里阿班迪、反貪會前主席丹斯里祖基菲里和納吉的前私人秘書丹斯里蘇克里沙列。他希望可以傳召向劉特佐和Jerome Lee錄取口供的反貪會官員上庭供證。本案將於下周一續審。

【納吉世紀審訊】第8證人:我被劉特佐欺騙 不知SRC全權屬公司

: 2020-02-26 20:02:05

(吉隆坡26日訊)前首相拿督斯裏納吉涉及SRC洗錢案辯方第八證人拿督羅斯曼阿都拉指出,他是在被反貪會逮捕及盤問時,才從官員口中得知SRC國際公司是政府全權擁有的公司以及大馬銀行的賬戶屬於納吉。

他說,反貪會懷疑他是涉及SRC公司及納吉賬戶資金轉賬的同謀。

於是,他向調查官解釋,劉特佐是指示及導致轉賬的人物,他是被劉特佐欺騙,而且不知道SRC是政府全權擁有的公司,以及涉及交易的大馬銀行賬戶屬於納吉。

羅斯曼是Putra Perdana Construction私人有限公司集團董事經理,他今日在辯方律師法漢的引導下念出證詞時說,2015年7月24日他被反貪會官員逮捕時,感到非常震驚及疑惑,被扣留4天接受調查後便獲釋。

重大決定諮詢劉特佐

“28日獲釋後,我嘗試聯絡劉特佐、Jerome Lee及其他兩人,但沒人回應。

他說,他被逮捕及扣留,得知1億7000萬令吉的轉賬情況後,暗中感嘆劉特佐是熟練及有效率的騙子。

他表示,他在收購Putrajaya Perdana Bhd(PPB)集團時,只是和劉特佐交易,而劉特佐在2014年及2015年期間,在PPB集團並沒有正式職位,然而,對方卻在2011年至2014年期間讓他認為,對方透過UBG公司控制PBB集團。

他補充,劉特佐也是唯一給他指示的人,而他在做出重大決定時也會諮詢劉特佐,當時他沒有理由質疑劉特佐。

“Jerome Lee是在2014年3月28日受委為PPB董事,同年10月1日受委為執行董事,這項委任是在劉特佐的指示下進行,因此我認為Jerome是劉特佐的人選。”

他說,由於當時劉特佐掌控PBB集團,因此他遵從對方的指示,開設PermaiBinaraya有限公司(PBSB)的銀行帳號,並和Jerome成為賬戶的授權簽署人。

劉特佐曾現身武漢? 總警長:回來別怕 大馬醫療隊很好

: 2020-02-19 15:02:26

(吉隆坡19日訊)新冠肺炎爆發,有傳被列入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官網的紅色通緝令的大馬富商劉特佐曾在武漢地區活動,全國總警長丹斯里阿都哈密今日承認,早前確有這個傳言流出。他趁機調侃劉特佐,勿趁機將病毒帶回國。

“我也會要求機場負責人時刻監督,若後者回來一定要將他進行隔離確保未染病,當然他回來也無須害怕,因為我國有最好的醫療團隊,畢竟已有9名病患痊愈出院了。”

有指劉沒列國際通緝名單 阿都哈密要與質疑者見面

早前有新聞報導指劉特佐尚未列入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官網的紅色通緝令一事,阿都哈密挑戰各界,若有人質疑名單問題,可以來找他。

阿都哈密今日在士馬勒路警察訓練中心主持移交及重啟電梯儀式後強調,國際刑警的名單分為2種,一種是在網絡公開給民眾查看,另一種則是各國警察或執法單位查看的名單。“若有人說沒有名單沒有名字,我要求他來見我,來我的辦公室見我。”

根據國際刑警網站有關紅色通報的介紹,目前各國經由國際刑警組織發出的紅色通報有6萬2000人,其中只有7000人的名字是被發布到網上,國際刑警組織只有基於特定原因如需要民眾協助尋找嫌犯的行蹤或有關通緝犯對公眾的安全帶來威脅時,才會把他們的資料發布到國際刑警的網站中。

反貪會指已要求列入紅色警報 國際刑警通緝名單無劉特佐

: 2020-02-17 22:02:37

(吉隆坡17日訊)針對一馬發展公司醜聞之關鍵人物劉特佐至今仍未被列入國際刑警官方網站的紅色警報名單內一事,前全國總警長慕沙哈山說,國際刑警在接到其他國家的要求後,理應會把劉特佐列入網站通緝名單。

根據媒體報導,反貪會日前已通知國際刑警把涉及一馬發展公司案件的關鍵人物劉特佐列入紅色警報。

不過,截至本周日(16日),國際刑警官方網站的通緝名單依然沒有出現與劉特佐相關的資料。

慕沙哈山說,一般程序申請不會花費太長時間,而且會盡快完成,以便助查有關案件。

“我曾經是警察總長,就經驗而言,如果某方已提出要求,(應該)沒有問題。國際刑警會在網站列明該人士的資料,並且根據需求來發出紅色警報。”

他在接受《每日新聞》訪問時指出,由於此次是反貪委會提出的需求,因此,他無法進一步評論。

此外,刑事分析員卡瑪阿凡迪不排除反貪會並沒有向國際刑警提出紅色警報的要求,所以,劉特佐才未被列入名單。

“反貪會在此問題上沒有特別協調員,他們需要直接與位於法國的國際刑警接洽,因此才會花些時間。”

目前,國際刑警官方網站的通緝名單僅有5名大馬通緝犯,包括涉嫌殺害蒙古女郎阿旦都雅逃亡到澳洲的被告西魯。

反貪會入禀1MDB洗錢案 國際通緝劉特佐等3人

: 2020-02-11 12:02:54

(布城11日訊)反貪會已於昨日入禀法庭提控涉及一個馬來西亞(1MDB)醜聞的3名人士,包括劉特佐等人貪污和洗黑錢,涉及的款額高達6900萬美元。

反貪會主席拉蒂法說,由於3人目前在海外,反貪會已在昨日發出國際通緝令。

另兩人是伯特里安德魯馬克馬洪尼和達立依桑阿末奧拜。他們都是沙地石油的董事。

她說,3人已於昨日被控上吉隆坡推事庭,推事是瑪姫絲娃麗。

她指出,3人分別在2009年反貪污委員會法令和2001年反洗黑錢及反恐融資法令(AMLA)下被控,控狀指劉特佐、達立和伯特里在2011年2月24日和6月14日與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利用其職位共媒犯罪,共謀貪污。

她說,達立和伯特里也在反洗錢4(1)(a)條文下被控,指他們在2009年9月30日,通過向沙地石油(Petrosaudi)一馬的帳戶接收一筆款項,共同參與洗錢活動,該筆款項是通過一馬發展有限公司帳戶進行。.

【納吉世紀審訊】納吉:當大馬沙地王室管道 劉特佐助撤僑獲捐款

: 2020-02-04 15:02:42

(吉隆坡4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指出,潛逃的馬來西亞富商劉特佐與沙地阿拉伯王室有特殊關係,除了可以在尋求捐款上幫忙,也對馬來西亞和沙地阿拉伯的雙邊關係有所幫助。

他今日在所涉及的SRC國際公司4200萬令吉洗錢案第17天自辯,回答辯方律師哈威德吉星有關他與劉特佐關係的問題時,如此說明。

他舉例說,大批馬來西亞學生在“阿拉伯之春”爆發時滯留在埃及,他們很想回國,他要求劉特佐協助,以便獲得沙地阿拉伯給予通行許可,允許馬來西亞飛機進入其領空,並在無需簽證下降落在吉達,最終成功撤離所有馬來西亞學生。

他說,馬來西亞之後也通過劉特佐的協助,得以增加朝聖名額。

“這是因為劉特佐與沙地阿拉伯王室有密切關係,事實也證明,他與沙地阿拉伯和中東的一些皇室家族有特殊關係。”

納吉說,劉特佐對馬來西亞很有幫助,不僅是馬來西亞與沙地阿拉伯之間的管道,對雙邊關係也有所幫助。

他表示,也因為這樣,在26億令吉捐款的事情上,他當時並沒有懷疑劉特佐。

在這之前,納吉在供證時聲稱,沙地阿拉伯王室任命劉特佐作為該國捐給他26億令吉的管道(conduit)。

他也說,杜基王子當時是沙地阿拉伯王室具有影響力的人物,這讓他更相信杜基王子在沙地阿拉伯王室和沙地政府扮演重要角色。

否認傳簡訊求助劉處理信用卡過賬

納吉否認曾傳手機簡訊向劉特佐求助。

哈威德吉星在盤問納吉時,提出劉特佐於2014年12月23日通過黑莓手機與大馬銀行(AmBank)前客戶經理余靜萍的聊天訊息,提及納吉指其白金信用卡無法刷卡,並要劉特佐處理的問題。

對此,納吉否認曾傳過簡訊給劉特佐,而他也根據哈威德吉星展示的信用卡賬單,證實他的信用卡於當天(2014年12月23日)並沒有任何交易。

余靜萍於去年7月22日供證時說,納吉於2014年8月9日及12月23日分別在意大利和夏威夷度假時,面對其大馬銀行白金信用卡無法過賬的問題,並曾為此向劉特佐求助。

她說,她於2014年12月23日(馬來西亞時間)收到劉特佐的信息,他表示很緊急,並轉發相信是來自納吉(MNR)的信息,內容聲稱其白金信用卡過不到賬,要求劉特佐幫忙致電大馬銀行及信用卡部門,即刻提供協助。

納吉也闡明,他之前供證時指其已故首席機要秘書拿督阿茲林、SRC公司前董事經理聶法依沙和劉特佐保持溝通與聯係,意思是指在捐款的事務方面,以確保捐款匯入其賬戶。

詢及劉特佐除了與阿茲林,還有跟誰打交道時,納吉表示他不知道。

接受沙地捐款戰大選 不想欠本地企業人情

納吉聲稱,他之所以接受沙地阿拉伯王室的26億令吉捐款,乃因為不接受企業的捐款令他更自在。

受到辯方律師哈威德吉星針對26億令吉捐款的進一步盤問時說,他說,作為巫統主席,他要有自己的收入來源,從而可以在第13屆大選時避免受來自企業捐助者的支配,他也就不會虧欠任何人。

“該筆捐款(26億令吉)可以滿足國陣的需求,但這並不包括‘買票’(vote buying),而是黨主辦活動及制作廣告看板的費用。”

他表示這是慣例,他做的與前任首相沒有什麼不同。

納吉在這之前供證時承認,基於他所收到捐款信函,因此對26億令吉捐款一事知情。

根據早前的新聞報導,納吉被指在第13屆大選前,通過他的私人銀行賬戶收取該筆款項,他後來解釋,雖然他接獲6億8100萬美元,惟之後已歸還未使用的6億2000萬美元。

他表示,捐款主要是用在應付大選,以確保國陣政府蟬聯,而剩餘的捐款,他在大選結束4個月後就已退還。

在回答哈威德吉星問及退款的理由時,納吉說,他對賬戶內有一筆巨款感到不自在,因此決定出於善意與真誠下歸還餘額。

“基於敏感與涉及保密問題,我並不希望外界知道26億令吉捐款。”

至於不希望外界知道這件事,納吉解釋說,是為了避免引起誤解。

“沙地阿拉伯王室也有支持其他政府,給其他政府的款項數額甚至更大。”

納吉也進一步說明,這筆錢是用來支持國陣的龐大需要,所以他不同意控方在交叉盤問時提出的這筆捐款是為了“買票”的主張。

他說,作為主要與最大的政黨,巫統的準備工作是很沉重的。

二度發誓堅稱未索賄

納吉在接受首席辯護律師丹斯里沙菲宜交叉盤問是否與SRC做出任何安排接收4200萬令吉匯款時,再次以上蒼名義發誓,表示他從未尋求賄金,也不知道4200萬令吉進入銀行賬戶。

“任何試圖犯下這種罪行的行為都是愚蠢的。”

他表示,此事在審訊時也沒有任何口頭及書面證明作為證實,同時也沒有會議記錄,因為不存在這樣的會議。

他說,如果有人要索取賄金,並不會等待3年如此之久,而在政治上,一星期都視為很長,更何況3年內可以發生很多事情,甚至會下台。

不知4200萬進賬戶

納吉說,人們索賄是出於自私的理由,如買車或房屋,但4200萬令吉是流入企業社會責任的銀行賬戶。

因此,他認為有關指控是可笑且荒謬,並重申他不曾做過此事,也不知情。

在這之前,一個馬來西亞人民基金(YR1M)前首席執行員洪素玲在供證時說,納吉的已故私人秘書拿督斯里阿茲林阿里雅斯指示把4200萬令吉匯入納吉在大馬銀行的兩個私人賬戶,作為企業社會責任活動用途。

她當時表示,這些資金並非源自一個馬來西亞人民基金,而是來自一個馬來西亞發展公司(1MDB)的企業社會責任夥伴Ihsan Perdana私人有限公司(IPSB)。

她說,阿茲林有告訴她轉移的資金的用途,只是她當時不知道兩個賬戶屬於納吉。

她也透露,4200萬令吉分兩次匯入納吉的賬戶,即2014年12月26日的2700萬及500萬令吉,以及2015年2月10日的1000萬令吉。

指劉把錢匯戶頭博信任

納吉聲稱,為了維持他對劉特佐的信任,劉特佐因此確保金錢持續流入他的銀行賬戶。

他在受到首席辯護律師沙菲宜要求就其他早前指劉特佐是在放長線釣大魚的說法解釋時說,4200萬令吉是小數目,但以長遠來看,劉特佐將會從中受益。

納吉是自辯環節首名證人,而長達17天的供證隨著他接受沙菲宜交叉盤問後終於在中午12時24分結束。他的書面證詞共有245頁,附加書面證詞有6頁。

 

 

【SRC案納吉自辯】沒確認剩款歸還誰 劉特佐是沙地捐款管道

: 2020-01-23 17:01:01

(吉隆坡23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針對控方指他於2011年至2014年期間收到的捐款並非來自沙地阿拉伯王室的說法作出駁斥;但對控方指沒有任何沙地阿拉伯王室成員會在法庭上證實的說法,他則表示認同,並承認是很難讓他們來法庭證明。

被控涉及SRC國際公司4200萬令吉冼黑錢、失信和濫權案的納吉,是於今日在第15天自辯階段接受主控官拿督希旦峇蘭就其證詞中提及歸還沙地阿拉伯王室捐款的交叉盤問時,這麼指出。

納吉說,沙地阿拉伯王室任命馬來西亞華裔富商劉特佐作為26億令吉捐款的管道(conduit)。

至於劉特佐把26億令吉剩餘的款項,即22億令吉歸還給誰,不如直接問捐款者沙地阿拉伯王室的問題,納吉表示,他信賴劉特佐,因為劉特佐是連接沙地阿拉伯王室的管道。

希旦峇蘭問:這畢竟是一筆巨款,理應與寫信給你(納吉)的人核對會更謹慎,不是嗎?

納吉答:因為劉特佐是由沙地阿拉伯王室委任,而我則與杜基王子(Prince Turki)來往。

希旦峇蘭問:你個人如何知道這是事實?王室成員把你們都放在一個房間裡,並告訴你劉特佐是他們任命的人?

納吉答:我知道這是事實,沙地阿拉伯王室任命劉特佐作為捐款的管道。

剩款流入劉特佐公司

此外,納吉也同意希旦峇蘭的主張,他是通過閱讀報導,得知剩餘的捐款並沒有歸還沙地阿拉伯王室,而是流入劉特佐的公司。

對希旦峇蘭主張,指他從一開始,也就是2011年至2014年捐款匯入賬戶的期間,已經知道這筆錢不是源自於沙地阿拉伯王室,納吉則表示不同意。

不過,納吉認同希旦峇蘭的主張,即沒有沙地阿拉伯王室成員會在法庭上證實這一點,他承認是很難讓他們來法庭證明。

“不讓他們(沙地王室成員)來法庭,那麼你(納吉)就能繼續你的故事。”希旦峇蘭這說法受到納吉反對。

在昨天的審訊,希旦峇蘭曾向納吉出示有沙地的杜基王子簽名的“捐款信件”,分別志期2011年2月1日及11月1日、2013年3月1日及2014年6月1日,前3封的內容是有關沙地阿拉伯阿都拉國王捐款1億美元、3億7500萬美元和8億美元給納吉。

Tanore Finance Corp接收退款

針對Tanore Finance Corp接收納吉歸還的6億2000萬美元(22億令吉),希旦峇蘭問納吉:“你現在是否已經知道誰是Tanore Finance Corp的擁有者?”

納吉說,他當時不知道,是有閱讀一些相關報導,但卻不能確認劉特佐是否與Tanore Finance Corp有關。

至於是否同意Tanore Finance Corp不屬於沙地阿拉伯王室的問題,納吉表示不確定。

納吉在這之前供證時說,有約6億2000萬美元最終歸還給捐款者Tanore Finance Corp,剩餘約1億6200萬令吉則轉移到他之後於2013年8月新開的銀行賬戶。

他表示,他不知道獲得授權管理賬戶的聶菲沙是按劉特佐的指示行事,結果把原欲退回給沙地阿拉伯王室的捐款,轉到一家英屬維京群島公司Tanore Finance Corp。

否認選擇性識別文件簽名

對希旦峇蘭指他選擇性識別文件是為了有助於辯護的主張,納吉作出駁斥。

希旦峇蘭在進行盤問時,向納吉出示標註P60(17)的文件,指這是一份由納吉簽署並抄送給謝德光(譯音,大馬銀行前集團董事經理)的副本文件。

被要求確認在副本文件上的簽名時,納吉表示他記得文件的內容,並同意希旦峇蘭的說法,即他可以識別文件上的簽名。

希旦峇蘭跟著向納吉出示的標註P60(10)文件,納吉表示,基於文件上的內容與簽名,他可以識別這文件。

“你(納吉)選擇性識別文件,以有助於你的辯護。”納吉駁斥希旦峇蘭的這個主張。

懷疑關鍵文件簽名

此外,納吉也不同意希旦峇蘭的主張,即要求對爭議性文件進行鑑定,是因為有關文件涉及本案的控狀。

納吉之前在供證時說,隨著審訊中出現的狀況,他有理由懷疑關鍵文件簽名的真實性,他在供證時也曾多次以“我有懷疑(簽名)”(I have my doubts)回應控方的盤問,並認為有必要從澳洲請專家來鑑定文件及他的簽名的真偽。

週三,高庭批准辯方的申請,允准澳洲筆跡鑑定專家史蒂文斯達克出庭,以鑑定爭議性文件及納吉簽名的真偽。

指案件調查中 不歸還SRC 4200萬

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說,由於案件還在調查中,他因此不會於目前歸還被指涉嫌挪用SRC國際公司的4200萬令吉。

在這之前,納吉在供證時說,他對大馬銀行個人戶頭自2011年至2014年的款項中有轉移自SRC國際公司的錢完全不知情,他認為這都是來自地阿拉伯的捐款。

不過,他於週四繼續接受控方交叉盤問時,被詢及如今知道這筆錢來自SRC國際公司後,會否歸還給SRC國際公司時,他表示不會,因為案件還在調查中。

對納吉的回答,主控官拿督希旦峇蘭駁斥,指是藉口,因為即使在調查中,納吉仍然可以歸還這筆款項。

沒投訴戶頭被人操控

納吉則回答,這不是藉口。

有關直到2013年8月關閉涉及此案的所有戶頭時,他是否曾向銀行投訴戶頭曾被未經授權人士操控的問題,納吉說沒有,因為他當時不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

對希旦峇蘭指他沒有向銀行投訴是因為知情,納吉說:“我不同意。”

納吉認同,他曾簽署給銀行的指示信,但卻不曾把已簽署的文件電郵給聶法依沙,讓對方轉交給銀行。

至於文件是否發給銀行生效的詳情時,納吉則表示需要向律師查詢。

希旦峇蘭即刻向納吉表明他不能諮詢律師,只能回答同意或不同意,納吉隨後表示對此事不知情。

詢及他在開庭前都不曾挑戰過這份文件,他表示不同意。

他也不同意主控官指他個人戶頭自2007年至2013年所花費的開銷是否都是讓他得益的說法,並指他不是唯一的受益者。

希旦峇蘭主張他的戶頭轉給國陣、巫統及作為其他社會用途的開銷,是要保障他的政治生命,納吉則說,是為了延續。

他也不同意控方指沙地阿拉伯捐款,其實是間接用在大選賄賂選民的說法。

在被控方要求辨認他個人戶頭於2015年發給外甥拿督翁哈菲茲,也是Vital Spire公司董事,以作為一家網絡媒體公司用途的一張24萬令吉支票時,納吉表示他記得有關資金與上述所指的用途無關,而是資助白血病的治療費用。

他也確認發給一名房地產商人丹斯里林順平和沙巴民統(UPKO)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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