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馬案開審


【一馬案開審】安哈里認同 納吉或被劉特佐操縱

: 2019-09-19 16:09:08

(吉隆坡19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前特別官員拿督安哈里認同辯方主張,即納吉也有可能被大馬富商劉特佐操縱。

納吉被控一馬發展公司(1MDB)洗黑錢和濫權案今日進入第十天審訊。安哈里以本案第八名證人身分第七度上庭供證。

形容劉特佐 “操縱高手”

辯方首席律師丹斯里沙菲宜針對安哈里在其書面證詞內,指在他和劉特佐交涉的經歷中,他發現劉特佐與國內外的官員共事時精於操縱,並形容劉特佐為“操縱高手”一事盤問安哈里。

安哈里在證詞中提及,他和納吉已故首席機要秘書拿督阿茲林是在一馬公司的課題被報導後,才知道公司的資金在國內外被挪用;他說,這是因為此前他們倆的工作是以“筒倉”(silo)的方式進行。

沙菲宜在今日交叉盤問安哈里時主張,安哈里和阿茲林被劉特佐操縱,那麼劉特佐也有可能操縱納吉;安哈里表示認同。

但安哈里不認同沙菲宜的主張,即安哈里早在2007年,就已知道劉特佐是“操縱高手”。

安哈里被指 3空殼公司持有人

沙菲宜通過出示文件,多次主張安哈里就是Tycoon Game Ltd、Abar投資PJS Ltd和Aerosphere Ltd空殼公司的持有人。

此前,安哈里在本月5日上庭供證時曾說,他於2012年在劉特佐指示下到新加坡開設的瑞意銀行戶口,是以一家空殼公司下註冊。

安哈里當時承認,該家Aerosphere Ltd公司以他的名義註冊,他是唯一的股東。

沙菲宜今日交叉盤問安哈里時指出,安哈里持有“假”的Abar投資PJS Ltd;而美國司法部也通過出示文件說明Abar投資PJS Ltd屬於Tycoon Game Ltd。

安哈里接受沙菲宜的交叉盤問時,認同沙菲宜的說法,即Aerosphere Ltd公司的持股人就是Tycoon Game Ltd公司。

沙菲宜接著向安哈里主張,Tycoon Game Ltd公司是Aerosphere Ltd公司的唯一持股人,而安哈里就是Tycoon Game Ltd公司,但通過專業的董事去運營。針對沙菲宜的上述主張,安哈里回答不知道。

“你(安哈里)是Tycoon Game Ltd,因為從2007年開始,你和劉特佐共謀詐騙一馬公司。”

安哈里表示不同意。

沙菲宜接著問安哈里是否知道Aabar投資PJS Ltd這家公司,安哈里表示,是在大選之後才知道。

“你(安哈里)就是Tycoon Game Ltd,也是Aabar投資PJS Ltd。”

安哈里表示不同意。

沙菲宜再次主張,安哈里就是Aabar投資PJS Ltd的持股人;安哈里表示不同意。

針對安哈里上述的回答,沙菲宜隨後向法庭出示有關Aabar投資PJS Ltd的證書,並指證書上顯示的持股人名字是Tycoon Game Ltd。

沙菲宜向安哈里主張,Aerosphere Ltd公司是由Tycoon Game Ltd持有,而根據文件顯示,安哈里就是Tycoon Game Ltd的持有人,這也意味著安哈里就是Aerosphere Ltd公司和Abar投資PJS Ltd的持有人。然而,針對上述主張,安哈里皆回答不知道。

泄密人提交隨身碟 安哈里稱不知情

在今日的審訊中,辯方挑起一馬公司案泄密人西維爾祖斯多。

沙菲宜盤問安哈里,是否對西維爾祖斯多提交的隨身碟(Pendrive)內容知情,是否意識到反貪會已經獲得關的隨身碟。

安哈里回答不知道。

沙菲宜接著引述《The Edge》報道,有關《沙地石油高管如何策劃告訴納吉的事情》(How PetroSaudi executives plotted what to tell Najib)的封面故事。

沙菲宜指出,當中有提到四人,分別是沙地石油國際公司前首席投資總監帕特里克馬奧尼(Patrick Mahony)、沙地石油國際公司(PSI)股東塔里克奧貝德(Tarek Obaid)、納吉和菲律賓企業家王彬(Roberto Bobby Ongpin)。

他接著讀出部分摘錄,包括錢在哪丟失或被取走,但計劃告訴大家這些損失是因為投資決策延遲而導致的。

針對上述的內容,沙菲宜問安哈里,帕特里克馬奧尼、塔里克奧貝德和劉特佐在納吉背後做了不誠實的事,這是否就是安哈里在供詞中所指的,劉特佐是操縱大師。

安哈里認同沙菲宜的主張,即劉特佐是操縱大師。

【一馬案開審】開會觀察不語等指示 安哈里:是公僕正常文化

: 2019-09-18 18:09:20

(吉隆坡18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前特別官員拿督安哈里強調,在會議中偶爾觀察不語,然後等待進一步指示,在公務員領域是很正常的文化。

在今日的一馬發展公司(1MDB)洗黑錢和濫權案中,他第六度以第8證人身份上庭供證。

辯方首席律師丹斯里沙菲宜盤問安哈里於2009年6月30日出席在國會舉辦的一場會議細節時說,根據會議記錄,當時出席者包括國家皇宮代表、括一馬公司時任首席執行員拿督沙魯爾阿茲拉等,當時討論有關劉特佐在登嘉樓投資機構(一馬發展公司前身)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劉特佐濫用國家元首的名字。

“在會議討論中,你(安哈里)是否有作出任何的貢獻?既然你是認識劉特佐的。”

稱初級官員角色小沒提意見

安哈里指出,當時他是代表納吉出席,由於本身只是初級官員,所扮演的角色非常小,因此在會議中並沒有提出任何意見,在場者也視他為一名初級官員。

沙菲宜接著詢問,有關出席討論會議的國家皇宮代表當時提問劉特佐(在登嘉樓投資機構)扮演的角色。

“在這方面你是知情的,劉特佐曾向你自稱是(時任)國家元首的顧問,你不覺得你應該要將這點提出來,避免更多的誤導。”

安哈里回應,當時已經有很多出席者在討論此事。

沙菲宜稱,當時並沒有人提供答案,而國家皇宮的代表還問誰是劉特佐,這也意味著他們懷疑劉特佐誤導所有人。

他認為,安哈里當天理應說出誰是劉特佐,但身為首相辦公室的代表卻沒有做到這點。

不過,安哈里聲稱他並不覺得有必要提出,因為當天的出席者都在討論此事。

他解釋說,有時候公務員有不說話,只是觀察,然後等待進一步指示,而這在公務員領域中,這是一種正常的文化。

對此,沙菲宜主張,安哈里保持沉默,進而讓劉特佐繼續誤導;安哈里表示不同意。

坦承對劉特佐顧問身份感懷疑

安哈里在證詞中第46段提及,劉特佐是(時任)國家元首(蘇丹米佔再納阿比丁)在登嘉樓投資機構的顧問,不過,他被沙菲宜盤問時坦承,如今他已對此感到懷疑了。

至於是否有將上述會議中的事項告訴納吉,安哈里表示沒有,並再次強調他當時只是初級官員,只能口頭告知上司拿督阿茲林會議內容,阿茲林是否有向納吉匯報,他並不清楚。

阿茲林于2015年因空難去世。

沙菲宜再度詢問為什麼沒有向(時任)首相匯報有關劉特佐誤導大家一事,安哈里回答,因為很難接觸到首相。

沙菲宜假設,安哈里沒將此事記錄在案,也沒向納吉匯報,是為了維護劉特佐,但安哈里並不同意。

不同意維護劉特佐說法

安哈里指出,由於本身對財務方面並不了解,無法處理登嘉樓投資機構的事務,後來改由阿茲林接手。

他也認同,阿茲林從未出席這些會議,而他是唯一代表首相辦公室出席登嘉樓投資機構會議的人士。

他稱,在2009年6月30日的那場會議後,他仍繼續和劉特佐見面。

【一馬案開審】 安哈里:出席私邸活動 劉特佐納吉關係密切

: 2019-09-10 15:09:48

(吉隆坡10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前特別官員安哈里表示,大馬富商劉特佐與納吉夫婦關係密切,是因為納吉夫婦早年於私邸舉辦的一些私人活動中,看到了劉特佐。

納吉被控一馬發展公司(1MDB)洗黑錢和濫權案今邁入第6天審訊。安哈里以本案第8名證人身份四度上庭供證。

律師沙菲宜根據安哈里的證詞,進一步詢問他有關劉特佐和納吉夫婦之間的關係。

安哈里在上週供證時提到,劉特佐是納吉家族的朋友,也是對納吉很重要的顧問;劉特佐告訴他,和納吉家族關係密切。

他也覺得,劉特佐和羅斯瑪的關係密切,因為對方有份出席羅斯瑪和納吉舉辦的私人活動。該私人活動只限特定人士出席,出席者約有100人,包括商界人士、'非常重要人物'( VVIP)和政府人員。

他聲稱,他在與劉特佐會面時,對方也曾提及羅斯瑪。

“我數次和已故阿茲林及劉特佐在吉隆坡太子酒店會面時,便曾多次聽到劉特佐與羅斯瑪通電話。”

多次聽到劉與羅斯瑪通電話

安哈里表示,他是從上情況,結論出劉特佐與羅斯瑪的關係密切。他也同意沙菲宜所言,即劉特佐是一名有與政府來往或利益關係的商人,特別是首相辦公室、財政部和經濟策劃組。

他也不同意是劉特佐行使權力,讓他當上納吉的特別官員。

此外,盤問中,沙菲宜詢問安哈里說明有關依斯甘達城的項目,安哈里否認他自2007年認識劉特佐以來便一直在協助劉特佐,包括協助後者參與依斯干達經濟特區計劃。

他表示,劉特佐在認識他之前先認識了納吉,因為在他和劉特佐第一次見面時,劉特佐說他認識納吉。

“我第一次見到劉特佐時,他已積極談論納吉或納吉的家人,這說明劉特佐已認識了納吉很長一段時間。”

【一馬案開審】劉特佐指示開賬戶 安哈里不知有330萬

: 2019-09-05 16:09:58

 

(吉隆坡5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被控一馬發展公司(1MDB)洗黑錢和濫權案今日進入第五天審訊。辯方律師主張納吉前特別官員拿督安哈里在新加坡瑞士銀行(BSI)的個人賬戶有逾80萬美元(約330萬令吉)的款項是來自於大馬富商劉特佐給予的酬勞,因為替後者做了很多事情,針對辯方的這番主張,安哈里表示不同意。

安哈里以本案第八名證人身分三度上庭供證。

安哈里是在接受辯方首席律師丹斯里沙菲宜的交叉盤問時,這麼表示。沙菲宜再次主張,指安哈里在供證時說上述賬戶是為納吉儲蓄政治獻金,但這其實是安哈里自己幻想的,對此,證人表示不同意。

沒顯示錢匯入賬戶

沙菲宜今日交叉盤問安哈里,是否有意識到這80萬美元匯入其賬戶,安哈里表示本身並沒有意識到,因為沒有顯示有錢匯入其賬戶。

沙菲宜接著問安哈里,後者是在那一年前往中國。

安哈里回答,是在2016年。“那你是什麼時候前往新加坡開(瑞士銀行,BSI)開設賬戶?”

“根據我的證詞,是在2012年。”

惟針對安哈里的這番回答,沙菲宜告訴對方必須根據記憶作答,而不是依賴於證詞。

不知政治獻金操作

此外,安哈里不同意沙菲宜指80萬美元對於大選來說微不足道,唯他同意納吉的大馬銀行私人賬戶有數億資金是作為政治用途,並表示自己不懂得政治獻金的操作。

沙菲宜當時是在詢問安哈里是否會對(前)首相在大馬銀行開設銀行賬戶接收來自海外的資金感到可疑。

“劉特佐要在新加坡開一個僅有80萬美元的秘密備用賬戶,而(前)首相(納吉)在國內公開開設一個接收數億美元的賬戶,你認為合理嗎?”

就在此時,主控官拿督斯里哥巴斯里南高級副檢察司不同意沙菲宜引用的“公開開設賬戶”的說法,但法官允許沙菲宜繼續盤問。

沙菲宜問安哈里,就劉特佐指示在新加坡開設賬戶一事,是否會覺得奇怪。

“不會,因為我不懂得政治獻金的操作。”

安哈里也說,當時他依照劉特佐的指示,前往新加坡開設銀行賬戶時,本身並不知道納吉有上述(大馬銀行)賬戶。

安哈里指出,在海外開設銀行賬戶的事情上,他是遵從指示,即劉特佐和阿茲林的指示。

沙菲宜問安哈里,在管理海外銀行賬戶方面,他是否覺得可疑?

“劉特佐在管理這些海外賬戶時,並沒有給你任何的文件,你是否有覺得可疑?”

“沒有,因為我是遵從他(劉特佐)的指示,他說不用擔心。”

“你完全依賴於劉特佐?”

“在那個時候是的,還有阿茲林。”

劉特佐帶往開賬戶

安哈里同意沙菲宜的說法,反貪污委員會是因為其BSI戶頭里的80萬美元而到其住家逮捕他。

他表示,他記得本身是在2013年金融服務法令(FSA)下被當局調查。

他說,他確實對其賬戶里有該筆款項而感到擔憂,接受調查時也曾告知當局,當時是劉特佐帶著他和阿茲林,前往新加坡開設相關賬戶。

他進一步說,他在2016年接獲BSI來電,獲知賬戶內有逾80萬美元時,感到非常驚訝,因為他並不知情。

他披露,劉特佐曾告知他,開設相關海外賬戶是作政治用途,為第13屆大選做準備。

沒要求國行批准開賬戶

安哈里指出,他前往新加坡開設銀行賬戶時,是依照劉特佐的指示,以及在阿茲林帶領下執行此事,本身並沒有向國家銀行尋求批準。

“我沒有(向國行報備),但我不知道阿茲林有沒有。”

他也說,本身並不清楚海外開設賬戶需要什麼批準。

安哈里在接受沙菲宜的盤問時也說,當時他去新加坡開設賬戶時,並沒有告知納吉。

“劉特佐指示我和阿茲林開設賬戶,因為劉特佐說是來自納吉的祝福。”

“換句話說,你(安哈里)相信劉特佐的說法?”

針對沙菲宜的這番提問,安哈里表示,並不僅是來自納吉的祝福,也是因為阿茲林的關系。

沙菲宜接著主張,納吉並不知道安哈里在新加坡開設賬戶。

“我的當事人(納吉)不知道你在新加坡開設賬戶,你同意嗎?”

安哈里回答不知道,沒向納吉查證。

“我不知道要做什麼,就遵從阿茲林的指示。”

“當時的我,要見納吉也不容易,不及阿茲林來得多,他是我的上司。”

沙菲宜接著問安哈里,是否覺得這是嚴重的事情,即在納吉沒有被告知的情況下,前往海外開設賬戶。

安哈里表示,BSI的銀行賬戶是在他的名下,也有公司名。

沙菲宜進一步問安哈里,是否知道名字和公司名之間的聯系,安哈里表示並不熟悉銀行術語。

對此,沙菲宜告訴安哈里,國行會對他的這番回答不高興,因為不知道名字和公司之間的關系。

較早前,安哈里在接受沙菲宜盤問時指出,其最高學歷是經濟學學士學位,學習範圍包括微觀和宏觀經濟學及發展經濟學。

他在國家銀行任職6至7年,曾隸屬經濟部門、國際部門和伊斯蘭中心推廣單位。

沙菲宜接著問安哈里,身為國行職員,是否至少了解相關領域,安哈里回應,經濟相關範圍相當廣泛,因此他的了解非常有限。

安哈里也坦言,本身並不熟悉金融法令。

曾向劉特佐借貸60萬購屋

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前特別官員拿督安哈里說,曾於2010年向劉特佐借貸20萬美元(當時約60萬令吉)作為他購買位於哥打白沙羅門牌29號的房產,而他也準備脫售另一間位於哥打白沙羅門牌11號的房產償還借貸,但該房產脫售不成功,劉特佐也不接受其獻議,即將該房產轉至後者名下以償還該筆借貸。

他接受納吉首席辯護律師丹斯里沙菲宜盤問時說,他曾向國行及其他金融機構申請貸款但不果,也向身邊親友包括劉特佐借貸,當時劉特佐自薦借出該筆款項。

他說,該筆借貸是作為售賣11號房產及購買29號房產的過渡性貸款,並表示,他是透過反貪會才得知該筆款項是透過劉特佐的Alsen Chance公司匯出;該公司目前正被調查。

沙菲宜針對安哈里於2018年被反貪會扣留助查盤問,安哈里說反貪會向他錄供時要求他列出其名下產業,當中包括位於哥打白沙羅門派11號及29號的房產及在柔佛的兩戶單房公寓(Studio Apartment)單位;29號房產當時的市價約185萬令吉。

沙菲宜說,安哈里當時還有在建設中的柏威年白沙羅高原房產,後者回答,他在第14屆大選不久後,因國庫控股要求他離職,他便取消購買該房產。

劉特佐沒催還錢

沙菲宜說,安哈里尚未償還該筆貸款,並主張劉特佐是善良的借貸者,因劉特佐並沒有催促他償還貸款。

“我告訴他(劉特佐)可以將房產轉至其名下,但他對我說:‘不著急,不用擔心’。”

他追問安哈里是否與劉特佐簽署借貸協議,安哈里說,他並沒有(與劉特佐)簽署借貸協議,因為要說服劉特佐做這件事並不容易。

安哈里說,其房產並沒有被凍結,也沒有被民事追討。

房產沒被凍結

由於他向劉特佐借貸一事並未在其書面供詞內,沙菲宜詢問,該筆貸款是否不如在BSI銀行的80萬美元重要,然而,安哈里並沒有正面回答該問題。

沙菲宜主張,安哈里的證詞是由反貪會定制,目的是要牽涉其當事人,若他不遵從將被起訴及被采取行動,安哈里表示不同意。

繼今早的小休,納吉在第五天的一馬公司案審訊中二度遲到。高庭原定於下午2時30分續審,但因納吉尚未進入庭內,而延遲至下午2時36分才續審。

沙菲宜向承審此案的高庭法官科林勞倫斯說,其當事人可能因要去清真寺或回家祈禱而遲到,並代納吉向法官致歉;科林要求沙菲宜提醒其當事人勿遲到。

主控官拿督斯里哥巴斯里南高級副檢察司說,若該情況再次發生,法庭應考慮對他施加保釋條件。

納吉今早小休時,科林因還在法庭食堂等待其購買的咖啡未及時進入庭內退席數分鐘,沙菲宜也為此向法官致歉。

科林勞倫斯今早開庭時提醒各方準時,並為此案審訊制定基本規則,即審訊將在早上9時30分開始至下午12時45分或下午1時進入午休時段,並在下午2時30分續審。

 

【一馬案開審】劉特佐要求開海外戶頭 安哈里:稱出事老闆罩

: 2019-09-04 16:09:57

(吉隆坡4日訊)前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前特別官員拿督安哈里告訴法庭,他和納吉前機要秘書已故拿督阿茲林分曾於2012年時接獲劉特佐要求他們分別開設海外銀行賬戶,並保證若有關賬戶出事,老板會保護他們。

43歲的安哈里是納吉被控一馬發展公司洗黑錢與濫權案的第八名證人;他於今日進入第四天審訊二度上庭供證。

他說,劉特佐於2012年的一次會面上,指示他和阿茲林分別開設海外銀行賬戶,由於劉特佐告訴他開設銀行賬戶一事已得到“祝福”,而他們被指示開設賬戶只是以防萬一,因此相信劉特佐在這之前曾與納吉會面。

他說,一馬發展公司醜聞當時已被議論,劉特佐告知開設並會親自管理的銀行賬戶,很大可能將被用於政治目的。

“我們在得知此事後感到害怕,因為這賬戶有可能成為洗黑錢的賬戶,用於為納吉儲蓄應付第13屆大選的政治獻金。”

安哈里說,他當時曾疑惑,若有關賬戶是用於純粹目的,為何需要他去開設、由劉特佐管理,而且還是在海外開設。

他表示,盡管被告知該賬戶只是備用,可是,若相關帳戶真的用於政治資金目的,他可不想涉及在內。

“不過,劉特佐向我們保證不必擔心,要求我們對他有信心,還對我們說‘老板會關照’;老板是指納吉。”

“他(劉特佐)也說,若這賬戶出現任何問題,納吉會保護我們。”

曾表達不妥

安哈里透露,阿茲林曾表達感覺不妥,惟劉特佐聲稱所有事情將光明正大(above board)地進行,通過提呈文件按正規程序進行,而且是使用著名及有聲譽的銀行。

他說,在劉特佐離開後,他和阿茲林商討時,都對在海外銀行開設賬戶感到憂慮,而他選擇遵從阿茲林的勸告,因阿茲林是其上司,也比他知道更多有關詳情。

“我們並沒有在會面中對劉特佐表示同意,但我預料我們必須對劉特佐說同意,因這涉及機密事項,劉特佐也將此事告訴我們。”

“如果拒絕這項建議,我們擔心會為我們自己、家人和事業帶來威脅。”

安哈里說,劉特佐在之後的機密會面不斷催促及令他們信服一切在正當與安全的情況下被安排,在阿茲林同意後,他也被迫同意在海外銀行開設賬戶,劉特佐獲得他們首肯後便離開。

“阿茲林告訴我,我們必須及被迫跟從他的指示,否則將有機會保不住飯碗。阿茲林也說,若不服從,這會對我們和家人造成威脅,因我們已經知道在海外銀行開設賬戶的事但卻不遵從指示。”

戶頭開設沒成功

安哈里透露,在劉特佐的安排下,他們之後到新加坡的瑞士銀行(BSI)開設銀行賬戶,為他倆開設賬戶的銀行職員叫Yvonne,但他已不記得確切日期。

他表示,他當時跟隨阿茲林呈交數份文件及在文件上簽名,劉特佐較後在他和阿茲林的機密會面上,告知他其銀行賬戶沒有成功開設,卻沒有向他說明原因。

“我松了一口氣,也沒有做任何後續行動促使賬戶成功開設。可是,劉特佐在另一場會面中卻說我的戶頭成功開設,我不知道劉特佐做了什麼。我覺得很奇怪,因為我沒有做任何後續行動,但戶頭卻成功開設了。”

安哈里說,阿茲林曾叮囑他不要動用該賬戶的錢,因為那並不屬於他們,他們也無法管理自己的戶頭,只能由劉特佐控制與管理。

“我們無法過問戶頭情況,只有在劉特佐主動說明時,我們才知道。這是劉特佐一般的單向(one way)說話方式,不留讓我們發問的任何空間。”

劉特佐乃一馬機密策劃人

安哈里說,雖然劉特佐自稱在一馬發展公司並未扮演任何角色,但實際上是一馬發展公司機密事務的主要策劃人。

這名納吉前特別官員在法庭上核實一份題為“問與答:一馬發展公司/基金”的文件時指出,這份文件顯示劉特佐想要為其在一馬發展公司角色的問題準備答案。“文件的第七段強調劉特佐並沒有在一馬發展公司扮演角色,盡管他實際上是一馬發展公司機密事務的主要策劃人。”

“文件的第八段則強調一馬發展公司是成功的項目,這個答案也可以消除對納吉的任何指責或指控。”

劉特佐發出論據行動計劃

安哈里在法庭上宣讀證詞時說,他和(納吉前機要秘書已故)阿茲林從2009年起便已經習慣一馬發展公司的機密文件,因為劉特佐通過電郵或親自提交的方式,給了他們兩人數百份相關的文件,以執行其下達的指示。

他說,劉特佐會在為當中部分指示無法執行時提交新文件,包括論據(talking points)與行動計劃,以整理無法執行的指示。

他在第二度供證時核實多份由劉特佐發出的一馬發展公司論據與行動計劃文件。

他說,劉特佐將一些涉及一馬發展公司論據與行動計劃的文件發給他和阿茲林,有關一馬發展公司舞弊案的損害控制(damage control),以及一馬發展公司課題常見問題的答案。

“我還保留著這些由劉特佐提供,涉及一馬發展公司舞弊課題損害控制以及論據的文件。“

在核實名為“解決一馬發展公司尤其是資產負債的問題”的文件時,安哈里說,這份個文件是在阿茲林還在世時收到,因為是於2014年至2015年年初提交與討論。

“這個文件與應對一馬發展公司的課題是相關的,在預測平衡(imbangan duga)或資產負債表(balance sheet)。”

他說,阿茲林在他們三人會議後要求他儲存這些文件,所以他留着這份文件。

安哈里說,劉特佐經常指示他們銷毀討論過的文件,因有事關機密,也避免文件的資料被泄漏。

常指示銷毀文件免泄漏

他也核實一封誌期2013年2月5日致給馬來西亞首相的信函,“這份文件是劉特佐通過電郵或在三人會面時,親自交給我。”

“這份文件,是納吉通過一馬發展公司及Aabar貸款以及債務償還程序提供的60億美元貸款的最新情況。”

安哈里也核實一份題為“一馬發展公司:下一步(董事會)”的文件,有關2015年一馬發展公司合理化計劃中後續步驟。

“這時候出現替換董事會成員的建議,從原來大部分是私人領域人士轉為政府領域的人士。”

“我也被建議(加入董事會),但沒有被選到。”

他指出,這份文件顯示董事會計劃及董事會改選,沙地石油的課題、阿布扎比國際石油投資公司(IPIC)或Aabar債券問題,以及馬來西亞政府為擔保一馬發展公司欠下的債務。

劉特佐指示轉移逾88萬美元

安哈里說,在瑞士銀行(BSI)要求關閉其賬戶,同時也是經劉特佐授意下,他於2016年指示瑞士銀行轉移其戶頭的88萬4996美元78仙資金,到他後來新開設的泰國泰華農民銀行(Kasikorn Bank)賬戶。

他在供證時說,阿茲林於2015年因空難去世後,他因劉特佐管理其瑞士銀行賬戶感到心煩。

“2016年初,我接獲瑞士銀行來電,問我是否知道賬戶余額,我答說不知道。”

“他告訴我,我的賬戶內有逾80萬美元,我感到非常吃驚因為我不知道這些錢的事情。我便要求該名銀行職員解釋這些匯款,他只說之後會再聯絡我。”

安哈里說,瑞士銀行之後聯絡他,表明他與該銀行的關系將被終止,要求他把該筆余額轉移至其名下公司或他的其他銀行賬戶。

他說,他於是詢問劉特佐,後者指示他在上海開設銀行賬戶,劉特佐也在當地幫助他開設賬戶,但他不記得該銀行名字。

“劉特佐過後告訴我開設賬戶申請失敗,並指示我前往曼谷在泰國華農民銀行開設賬戶,在一名劉特佐認識的泰裔但非該銀行職員的協助下申請。”

他說,他成功在泰國華農民銀行開設賬戶後,曾前往杜拜出差,通過杜拜香格里拉酒店傳真信函至瑞士銀行,以轉移其銀行戶頭的余額至泰國華農民銀行,並關閉他在瑞士銀行的賬戶。

至於通過杜拜香格里拉酒店傳真信函給瑞士銀行,安哈里說,那是因為劉特佐指示他不要用馬來西亞號碼傳真,而他剛巧又出國。

“不過,瑞士銀行於1或2天後通知我余額轉移不成功,必須暫時擱置,並表示如有任何進展會再通知我。”

“我有將此事告訴劉特佐,他也告訴我他會幫我解決問題。我至今仍不知道那個賬戶內的錢發生什麼事。”

安哈里也在法庭上核對一封誌期2016年9月28日的信函,指示瑞士銀行轉移其戶頭的88萬4996美元78仙的資金至泰國華農民銀行,並要求瑞士銀行關閉戶頭。

他說,從瑞士銀行轉移款項至泰國華農民銀行非他本意,他是應瑞士銀行要求而關閉賬戶。“我不曾從這個賬戶提取資金作為私人用途,或轉移至我或他人名下的賬戶。而且這個賬戶完全由劉特佐管理與控制,用於政治獻金,就如之前被告知的一樣。”

他說,開設有關銀行賬戶期間,這個賬戶由劉特佐全權打理,他也不敢去詢問納吉其銀行賬戶內的錢。

“阿茲林之前也不敢詢問,我記得他的叮嚀,這個賬戶不只是政治獻金用途,可是,如果我對機密事件提出質疑或不同意,可能會威脅我的事業或地位。”

不能質疑現金來源

納吉前特別官員安哈里說,首相辦公室職員不曾也不能質疑納吉所收取現金的來源,因為這等於不信任納吉。

不過,他相信的確有源自劉特佐的資金,因為劉特佐在第13屆大選前曾告訴他和阿茲林,這筆錢要用在大選,以在檳城贏得多數選票。

他說,劉特佐不曾解釋是如何得到那筆錢。“我至今仍不知道那個賬戶內的錢的情況,因為該賬戶依然被劉特佐控制。”

掩蓋債務問題 劉特佐建議賣1MDB資產

安哈里說,華裔富商劉特佐曾建議出售一馬發展公司所有的資產與負債,以掩蓋一馬發展公司的債務問題。

他在法庭上核實一份題為“一馬發展公司重組計劃概述:隨附說明”的文件時說,這份文件是劉特佐為解決一馬發展公司債務的計劃。

他說,劉特佐基於一馬發展公司課題陷入不好的處境,因此建議出售所有資產與負債,同時關閉一馬發展公司。

“劉特佐建議出售一馬發展公司所有的資產與債務,以掩蓋一馬發展公司的債務問題,當中包括大馬城項目。”

“他(劉特佐)建議將大馬城私人有限公司轉移至一個名為Sg. Besi Development私人有限公司,即一家為購買大馬城而成立的公司。”

安哈里透露,劉特佐擁有一馬發展公司的重組計劃,但計劃與時任一馬發展公司前首席執行員阿魯爾甘達的計劃有矛盾。

他在核實一份由Management Transformer發給他的電郵,題為“URGENT:Rationalization Plan 1MDB”(緊急:一馬發展公司重組計劃),誌期為2015年4月22日的郵件副本時說,他是在阿茲林逝世後的3個星期收到這封電郵。

他表示,劉特佐需要納吉告訴阿魯爾甘達,讓後者跟隨他的計劃。

“劉特佐讓我與納吉交涉,如果納吉不能說服阿魯爾甘達跟隨他(劉特佐)的計劃,那麼我要成為劉特佐和阿魯爾甘達之間的調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