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室】肢/詩解假牙《我的青春小鳥》

: 08/04/2018 - 20:31

聽聞檳城剃刀實驗劇場將假牙詩集《我的青春小鳥》改編成肢體劇場《末日青春》,不由感到驚訝,畢竟假牙的詩戲謔嘲諷生活,要將這份弦外之音肢/詩解,具現化成肢體劇場,必然存在着一定難度。與導演莊雄偉、表演指導張愫珊算是老相識,加上從韓國回馬的編舞劉勇賢組成鐵三角,不由好奇三人會碰撞出什麼火花。

既是肢體劇場,自然必須以肢體優先,但真正讓我印象深刻的反而是其光影效果。黑箱劇場被拉成長方形,從手電筒至每一盞舞台燈,似鬼魅陰森反而呈現假牙詩的另一面。而越演越亂扔報紙的場景,中途漫天紛飛的紙碎,加上巧妙利用搓揉報紙發出的聲效,以及最後演員們齊集中間向上拋飛報紙形成噴泉般的視覺效果,都是該劇的加分點。後來詢問劉勇賢後,方知這是改編自〈詩〉中的“嘶嘶”聲效。

尚未正式演出前,演員們已在劇場外向觀眾訴說台詞。第一次聽不明所以,第二次第三次也仍舊聽不懂,不由想起假牙的〈無厘頭〉。首幕改編自〈演員訓練班〉,仿彿現成的劇本,張愫珊與其他演員傾力演出,針對同一句台詞演出不一樣的態度。什麼是肢體劇場?便是肢體作為一種情緒與語言,帶出台詞的另一面。可惜演員們氣場參差不齊,時而口齒不清,也削弱了這一幕原可帶出的歡樂感。

假牙〈八肚夭〉中只有菜名,不如其他詩還可延伸劇情與肢體,但莊雄偉聰明的利用群體遊戲替代,增添該詩的另一股趣味。唯獨可惜的是,不知是否首場正式演出之故,演員們舉手投足都明顯露出緊張趕節奏的神態,諸如忘了規則、台詞等,顯得玩得不夠盡興,少了歡樂戲耍氛圍。

詩集內隱藏着“謎題”,而劇場內也藏着“答案”,演出正式開始,一條串起胸罩內褲的繩子緩緩掛起,似是預示着“性”是演出主軸之一。其中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一生〉男演員的下半身裸體演出,以及〈我夢中來了一頭貓〉四組男女遇上陳芷蜜扮演的“貓”,周旋於這些人中被偷腥,而張愫珊與丈夫高文潤的忘我演出,更達致當晚最高潮。

演出結束後,震撼感久久未能散去。縱然該劇不盡完美,但卻顯示出馬華文學與劇場合作的可能性,期望未來剃刀實驗劇場仍會改編其他馬華詩人詩集。我個人推薦詩人eL的《失去論》。

文/丁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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