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時區】黑趣味

: 07/22/2018 - 12:10

我一向不愛看恐怖電影,一旦看了就想趕快忘記,免得留下大面積心理陰影。多年以前看了《午夜兇鈴》,很長一段時間我都無法在夜半時分打開電視。

要說是膽小嘛也不是膽小,從小就不忌憚暗夜路過墓園,偶然遇上所謂的靈異事件也不畏懼,比如好幾次遭遇半夢半醒時全身無法動彈的“鬼壓床”,我在無法“作動”之際還能冷靜的跟自己解析其實並非邪靈作祟,只是一種類似入睡幻覺的暫時性精神解離狀態,也就是意識醒覺過來但身體還停留在睡眠之中,大腦和軀體無法同步協調。我總是能理性地從科學角度踩點,去理解那些一般人視為靈異的不思議現象。

然而影像是另一回事。生來是個視覺系物種,大銀幕上厲烈的映像總是很輕易就快遞我強大的心理暴擊,雖然口裡老是嚷嚷不怕鬼,可是還是不時被銀幕上的陰靈“撲倒”……還好向來是個善忘的人,再強烈的映像流經時光之河,就如反覆使用的舊式相機負片一樣,沖洗出來的影像漸遠漸寂。

最近卻有一部恐怖電影,我在看過一個月以來仍不時和結伴同看的羊同學聊起,彼此反覆談論着電影場景中此處彼處如何埋下的暗樁,重大情節有片中惡厲至極的車禍場面,微末枝節處有母親故後留給女兒的一封致歉信——是那種散戲後可任由觀眾自行拼組各種碎片而後不斷引發談趣的奇片。

文/狄加巫

光明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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