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觀】追薪

: 07/20/2017 - 18:51

詭異的是,蜜斯白剛在當天的下午三時半通電告知,說已把“解僱”信以傳真和掛號方式寄去給公司;但在同一日傍晚六時四十分,隔壁一口氣生了七個孩子的多產太太,卻以手機電話通知我,說有律師樓的遞信員上門到我從前居住的公司宿舍,想把兩封信親自送交我簽收。

律師樓不知道的是,我已於兩天前遷離那棟住了19年的房子。住在14區洋樓區公司宿舍的蜜斯白,也比我早幾天搬出,與我一樣交還房子的鎖匙。人肉遞信員來到我的舊家撲了個空,想必內容相似致給她的那兩封信,亦同樣無人接收。

這也顯示公司領導層(其實只是咯咯一人在獨攬大權)完全不在狀況,竟然不知道兩名苦勞在她的文攻武嚇之下,早已遷出公司宿舍並交還鎖匙。

收到我們的“解僱”訴求信後,過了3天,咯咯又再出動拉法其發信回覆,一口否認我們對她的指責,並堅稱公司有控告兩名苦主的權利。本來我們的1月17日“解僱”信已提供了新地址,但拉法其卻依然故我,1月20日的否認信還是遞送到已人去樓空的舊居,當然也無人接收。隔了兩個星期兼過完農曆新年,我上舊宿舍翻信箱,看到掛號信通知書,才從郵政局領出此信。而更早前摸了門釘的那兩封信的掛號版本,更不知為何延至2月8日才收到。

看到那兩封信,只覺得荒天下之大謬,如果包青天仍然在世的話,我真的要攔途遞上白紙鳴冤,只因冤情太重太多,真的罄竹難書要寫也寫不完啊。

這時刻,想是剛收到信的蜜斯白也來電:“你睇到兩封信了?有冇搞錯啊,鎖匙都一早已交還給公司,現在還在限定什麼日期要搬走?他們瘋了嗎?”

我便笑:“你知道他們現在七國咁亂,只有咯咯一人話事,大概沒人敢通知律師我們已不住在公司宿舍吧。”

我們說的,便是限時搬遷的最後通牒,但那個可以置之不理。我在意的是另一封向兩名52年苦勞追討兩個月薪水補償的信。為了堆砌罪名,拉法其的信列出我的五大缺失,包括不聽從指示,拒絕回去公司接受問話之罪,因此沒有履行兩個月的辭職通知,讓公司蒙受損失,必須在收到信後的7天之內賠償兩個月薪金,否則將會面對訴訟以及承受更大的損失,包括利息和訴訟費在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剛收到拉法其否認信的2月3日那天,我便即刻聯絡慕容大狀,將信傳真過去給他看,問需不需要把已訂下的會面日期提前。大狀卻另有想法,說原訂的日期依然保持不變,只需通過他的口述草擬回信便是。

如此依照他的隔空口授,蜜斯白與我在2月4日便各自寫了這樣一封短函致拉法其:“你的誌期2012年1月20日的信,我在農曆新年過後的2月3日才從郵政局處收取。你的客戶所發給你的指示全屬謬誤。我將展開法律行動以解決此事。”

讓我大受刺激的是,RM也在這個時候將我和蜜斯白,以及其父老爺子名下的六間私有公司告上高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文/梅淑貞

光明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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