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離開門】氣溫劈腿的季節

: 06/04/2017 - 18:04

肉味,肉味,肉味……不需要任何想像力,就冒出一個空氣中橫飄着香味陣陣的畫面。對,燒烤的肉味,此時此刻整個南加州就狀似濃罩在這種氛圍裡。坐在家裡,避無可避溜進那股香濃無比的肉味,歷久不散——把胃裡那只吃肉獸誘發得開始抓狂……就算白天,氣溫頂多不會超過攝氏20度,但老外似乎已迫不及待展開戶外燒烤活動起來。

其實,時下的加州氣溫固然仍屬於春天的,但那陽光的熾烈度絕對已劈腿去到夏天了——而且打從清晨5點開始纏綿到晚間9點後方甘休。走在外依然還得備帶多一件外套,光與影之間乍暖還寒猶如正室與小三輪番不同的折騰手法。

剛抵達之際,每天凌晨4點一過就轉醒,那時以為是受時差影響所致,不意,延續迄今。沒法,拉攏的簾子仍透出外邊通亮大白天色,賴不下去了。還有的是,窗外嘈噪的鳥兒狀似已進入備戰三國時代。唉,做鳥也委實不易,為吃那幾條蟲,個個不得不爭先恐後一咕嚕起早貪黑——這麼一想,人類還是幸福的,至少有了時鐘這種偉大發明。

事實上,一牆之隔的那對年輕老外男女鄰居,每早上班前也是趕早全副武裝去騎腳車運動。大概加州有地震之患,房子外表看起來與馬國的無異。但住進去就會發現不一樣了——鄰居每早推腳車下樓,俺是沒有不被震醒的。(目睹他們建造房子會嚇一跳——建構全以木條木板建蓋起來的,而且落成得神快。)

難得小斗這一向那麼好睡,直到那天因要趕早去教補習調了5點多的鬧鐘,醒來即聽到樓板的震動聲,始驚訝出奇地問:“什麼聲音?”俺示意她往廚房窗口瞧出去:一身專業賽手裝扮的鄰居推腳車的聲音吧了。

文/山離

光明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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