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離開門 狗狗你走好

: 01/03/2007 - 04:35
其實在這狗狗要搖著尾巴說拜拜之際,我還有一件真正高興的事——終於脫離飽受樓上漏水之苦。從我們第一天住進這公寓,就已發現樓上的兩間廁所漏水下來。我去管理層投訴,不久他們就對我說修好了。但他們所謂的修好,是從漏到整片天花板濕到透透,改為“細水長流”一滴一滴的從早滴到晚永無休止的。我再去投訴,管理層說會派人去看。於是我很放心,就專心等著他們找人去看去修。結果一年不到那年輕的公寓經理抵受不住壓力,“劈炮不撈”了。東拖西拉,等到新的經理上任了,他懺我的一年保障期已過,恕不受理。我當然不會就此罷休,開始時還與他們說道理,因為明明是他們拖延造成過錯。誰知這次換來的公寓經理是條軟皮蛇,甚麼都不做天天在與居民耍太極。我從講道理漸漸改為哀求,到最後成為破口大罵。有時同一天內三招齊下也不管用,我真的全無辦法了。但沒辦法也總得想辦法,我以死纏爛打的土法煉制,凡有得空或看到那滴水“眼冤”,就跑下去找他們麻煩。後來在辦公室做工的2個華人女書記,竟膽敢就於“那個來罵我們的女人”來做為我的代號。後來再後來剛好一次我在投訴著,遇到我們居民協會的會長,他向我問明了原委,也到我們家查看,然後他做了個審查,發現與我面對同樣問題的居民有整百家。結果這案子就落到成為居協與發展商的對壘了。我應感謝的是我們的民協主席是位很有魄力的退休人士,由他帶動做出各式各樣的反擊。但發展商是財大氣粗的惡霸,無論我們如何出盡法寶,找了國會議員,又上了報,但都無補於事,根本咬他不入。可是我們的民協也不是省油的燈,所以管理層的經理三不五個月受不住壓力就只好請辭。從2000年1月1日我們入伙,到如今2006剛好過完,整整的7年裡,我為著那滴水成“鐘乳石”(不騙你,這是我家廁所頂的“奇觀”)的煩惱,受盡的委屈(被人稱為惡婆)和折磨,真是筆墨難形容。謝天謝地,這一切終於成為過去了。我家老牛乘機快快把廁所刷上新漆,以過個好意頭的新年。
光明日報/副刊‧文:山離‧200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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