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離開門 以不變應萬變

: 01/27/2007 - 21:24
我們表面看來對於生活或家中的一成不變,都一副漫不經心、不甚在意的樣子,其實私底下咭人人皆預料甚至期待著,在不久的將來著暗藏著一股“重大的變遷”情節似的。種種跡象表明,最明顯變化的是吾家大小姐,自從脫下中學校服後,她的生活和習慣仿如來了個360度的轉變。我們養她快18年了,從小的把屎把尿就別說,但由第一天上幼兒園到她如今完成整個中學生涯,沒有一天早晨不是我連拖帶拉,甚至又喊又罵才能起床的。但上了學院後,她竟然每天自發自動的早早爬起身!其實她十點鐘才有課,但她比7點鐘就得要上學的妹妹還早起。我私底下向她妹妹打听,是不是她在班上遇到什麼帥哥啦?(妹妹現在也大了,兩姐妹也有交換心事的時候。)小比搖頭說,沒听過她提起。一日飯桌上我沉不氣,以開玩笑的口吻親自問她,她竟然也抵死不認。但天天摸黑扮美美,還找出耳環來配衣服,若不是“狗上瓦溝有條路”,哪還有什麼原動力?原本她是我們家的大胃王,坐上飯桌若看不到整只雞或整塊扒的肉,就哇哇叫說是吃“齋”(炒菜的肉絲都不算肉)。她最近因為在大考其間瘦了點下來,嘩,如今說要保持“瘦身”呢,飯量減半,連肉也不愛吃了。這樣還不是故事的全部,原本剛開學是由她的爹載她上學,但一個星期不到,她拒絕了她爹的好意,硬要自己搭巴士去。其實下午我也可以接她放學,有時甚至我同樣在梳邦地區,可是呵,她也找到借口就是不要我去接她一道回家。而且看她每天對上學那種仿佛都充滿期待神情似的,與過往對上學的態度簡直是天同地之差別也。她給我的理由是︰上獨中連頭發都不能留觸到衣領,被壓抑了整整5年實在太久了,現在首回終於嘗到自由的滋味,所以特別興奮。我該相信她嗎?不過,女大女世界,什麼原因都好啦,愛美是很正常,看帥哥也是很正常的吧。看來這只是故事的始端,我和小比倒是像看電視劇般期待還有些高潮、反高潮的下文哩。(我剛看了星座,它說天蠍座的媽媽,其實是最普通的媽媽,不會要求很高,只希望寶貝開心快樂就好了。我想這多少有點根據吧。)
光明日報/副刊‧文:山離‧2007.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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