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野人在峇厘島‧對付一塊肉

: 05/20/2016 - 21:12
媽,那個叔叔很奇怪!……媽媽,他為什麼要玩咕咕Bird?”孩子認真的大眼睛觀察着媽媽臉上任何可能出現的細微變化,等着他娘的反應,好根據他娘的反應來決定他該有什麼樣的反應。這節骨眼,做娘的,該怎麼辦?是驚呼一聲,暈死過去?(快!你爹在哪?快來接這燙手山芋!)還是要顧左右而言他?(你看錯了啦!來,眼睛看着媽媽,不要到處亂瞄。)再或者,忽地一身起,手握剁刀衝向前去,大聲怒斥:“你這是在幹什麼?來呀!大家快來看!這裡有個變態!”要真碰上這種“鳥”事,我真希望能夠天靈靈、地靈靈,慈悲的上蒼快顯靈,請即刻停止時間與空間,在此停格,以便做娘的能靈魂出竅去請救兵。我雖沒讓上蒼聽命的本事,但幸好“鳥”事還沒讓咱碰上,既然這樣,來個事前的沙盤推演總是可以的。我問孩子他爹,要是哪天讓他兒子碰上這事,他又不在身邊,我該怎麼辦?原本以為他理當火冒三丈怒吼:即刻呼叫他,以讓他能在第一時間揪出變態佬,賞他一頓老拳,揍他個鼻青臉腫,再押送牢房。沒想到,他只是愣了三秒鐘,擠出一句:“光天化日,怎麼可能?”不要來這套,沒有這種事“這題跳過”!眼見“這事不會發生在咱身上”的阿Q答案完全不被接受,孩子他爹只好說:“他露出來的不過就是塊肉嘛,這塊肉,別說你兩個兒子都有,連我們家的狗阿烏也有,有什麼好稀奇的吶?更何況,他又沒有伸出手來摸誰、碰誰,他的行為雖然不恰當,但,並沒有對任何人造成傷害呀!”娃兒知道 不得隨便“遛鳥”哈!他露出來的不過就是塊肉嘛,我着實應該把這小小的一塊肉看成個鼻子、眼睛或嘴巴似的東西;着實不需要為了他露出這雄性動物身上都有的一小部分而大驚小怪。但這塊肉呀,咱家娃兒從三歲起就知道是“私人部位”,得好好地收進褲襠裡,不得隨時隨地在外“遛鳥”,以表示對他人的尊重、以免傷害他人的感情!是的,變態佬的確沒有伸出手來摸誰、碰誰,他的確沒有造成任何“對象”身體上的損傷,但,他卻傷害了“對象”的精神體,讓“對象”的心靈處於因不解、不安、不滿而產生的驚恐與憤怒中。奇怪?面對同樣的不恰當行為,爸爸的反應和媽媽的期待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落差?難道是因為身為雄性、長得安全的爸爸從來沒有親身經歷過“性騷擾”,因此心中沒有任何相關陰影?而媽媽們呢?只要隨便問一下身邊的女性,幾乎都有一籮筐的故事可以分享,每一則類似經驗與訊息通常夾雜着“怎麼會這樣?還是別張揚吧?反正說出來可能也沒人相信。真倒霉!真難以置信!這種事……會不會也(又)發生在我(或親友的)身上?”手無寸鐵,對“鳥”事毫無經驗的姑娘家稚嫩的心靈雖已深深受到傷害,但卻只能希翼時間能將所有的不安、不滿、惶恐、憤怒……沖淡。結果,表面平靜、內心洶湧的冷處理,換來的原來不是淡忘,而是一枚枚有待引爆、火力十足的炮彈。哪天,一旦自己親愛的骨肉成為目標,媽媽心中儲備充足的軍火庫當然馬上被引爆!眼見為淨 練就心如止水功夫等一下……爸爸的完全狀況外與媽媽的暴跳如雷難道還與吸引力法則有關?根據吸引力法則,同樣的頻率才會互相吸引。也許……變態佬只是聞到了媽媽心中那一座“性騷擾案例專屬軍火庫”隱隱傳出的火藥味,而忍不住做出相應的動作?原來,怪叔叔的目標根本不是活潑可愛的孩子,半老徐娘不知不覺中發出的微波,才是他致命的吸引力呀!(我寧願,“鳥”事是衝着我來的!)有位智者說:“做人要洞徹、要融合、要放下、要化無。洞徹就是明白世間萬物總是有對待:好對壞,善對惡,空對有……唯有放下批判,然後好好地跟所遇到的人、事、物如實地處出好感覺(就是融合),才可以放下,才可以化無!”啊!斬草要除根,免得春風吹又生。看來,應對突如其來的“鳥”事,除了為自己和孩子報名參加空手道、跆拳道、合氣道;與孩子一起詳讀並探討相關主題繪本;另一可行的辦法也許可以是:轉換媽媽對此類事件的頻率。我這做媽媽的,是不是應該先有意識地梳理好自己面對“鳥”事時的各種強烈情緒?最好還能打從心底感謝、尊重遛“鳥”人為我而做的搏命演出,並深信其中必藏着於己有益,只是我暫時還看不出來的硬道理?只要能練就自己面對“鳥”事而心如止水,眼見為淨,那麼,就能指望自己能徹底地把身上所發出的“遇到該死的鳥事”之頻率化無了。遇見“鳥”事 小心老娘的剁刀!老公大人,您說得真對!那本該收在褲襠裡的東西的確就只是區區地一塊肉!的確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若您再問:哪天,修成正果的我獨自帶着孩子出門時遇到了“鳥”事,會怎麼辦?都說了,“任何情緒與感受都無法傷害我的靈魂,除非,我同意讓它們傷害自己。”好吧!要真遇到“鳥”事,修成正果的我應該會跟兒子說:“兒子,手帕借我!”然後走向那長得實在是很像個人的東西,溫柔優雅地關心他道:“你的鳥頭在流鼻涕,手帕借你擦,不用還了!”但是,我擔心,以我的資質,要修成正果應該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在那之前……該死的“遛鳥”人,眼睛放亮點,千萬別出現在老娘附近,要不,可別怪我勒在腰際的剁刀不客氣,手起刀落把你那一小塊肉割下剁成肉醬的本事,我還是有的!(狗阿烏,你放心,我不會拿它餵你!)這時,遠處傳來“娘子,不要再逞口舌之快了,提點有建設性的方案吧!”啊……被識穿了!我……我……我這帶着兩個稚兒的弱女子是能拿那(無論如何力氣總是比我大的)遛鳥人怎樣啦?難不成戲要這樣演下去:兒子悄聲問:“媽媽,那個叔叔很奇怪!他為什麼要玩他的咕咕Bird?”人家都不顧面子地為咱賣命演出了,我當然有義務把他的精彩演出轉化成教育兒子們“做人的道理要知道”的養料。“哪裡?是這個叔叔嗎?啊!兒子,他手上玩的這塊肉呢,除了叫咕咕Bird,還可以叫陰莖,那兩顆像彈珠似的東西叫睾丸,他現在的這個動作叫手淫,他再這樣玩下去,他的陰莖等一會兒就會因為充血而勃起,如果他還是不停手,那等會兒就會有一坨黏糊糊的東西從他的龜頭流出來,注意,這黏糊糊的東西可不叫鼻涕,而是叫精液,裡面有幾億隻精蟲在游泳……”以分享,每一則類似經驗與訊息通常夾雜着“怎麼會這樣?還是別張揚吧?反正說出來可能也沒人相信。真倒霉!真難以置信!這種事……會不會也(又)發生在我(或親友的)身上?”手無寸鐵,對“鳥”事毫無經驗的姑娘家稚嫩的心靈雖已深深受到傷害,但卻只能希翼時間能將所有的不安、不滿、惶恐、憤怒……沖淡。結果,表面平靜、內心洶湧的冷處理,換來的原來不是淡忘,而是一枚枚有待引爆、火力十足的炮彈。哪天,一旦自己親愛的骨肉成為目標,媽媽心中儲備充足的軍火庫當然馬上被引爆!眼見為淨 練就心如止水功夫等一下……爸爸的完全狀況外與媽媽的暴跳如雷難道還與吸引力法則有關?根據吸引力法則,同樣的頻率才會互相吸引。也許……變態佬只是聞到了媽媽心中那一座“性騷擾案例專屬軍火庫”隱隱傳出的火藥味,而忍不住做出相應的動作?原來,怪叔叔的目標根本不是活潑可愛的孩子,半老徐娘不知不覺中發出的微波,才是他致命的吸引力呀!(我寧願,“鳥”事是衝着我來的!)有位智者說:“做人要洞徹、要融合、要放下、要化無。洞徹就是明白世間萬物總是有對待:好對壞,善對惡,空對有……唯有放下批判,然後好好地跟所遇到的人、事、物如實地處出好感覺(就是融合),才可以放下,才可以化無!”啊!斬草要除根,免得春風吹又生。看來,應對突如其來的“鳥”事,除了為自己和孩子報名參加空手道、跆拳道、合氣道;與孩子一起詳讀並探討相關主題繪本;另一可行的辦法也許可以是:轉換媽媽對此類事件的頻率。我這做媽媽的,是不是應該先有意識地梳理好自己面對“鳥”事時的各種強烈情緒?最好還能打從心底感謝、尊重遛“鳥”人為我而做的搏命演出,並深信其中必藏着於己有益,只是我暫時還看不出來的硬道理?只要能練就自己面對“鳥”事而心如止水,眼見為淨,那麼,就能指望自己能徹底地把身上所發出的“遇到該死的鳥事”之頻率化無了。遇見“鳥”事 小心老娘的剁刀!老公大人,您說得真對!那本該收在褲襠裡的東西的確就只是區區地一塊肉!的確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若您再問:哪天,修成正果的我獨自帶着孩子出門時遇到了“鳥”事,會怎麼辦?都說了,“任何情緒與感受都無法傷害我的靈魂,除非,我同意讓它們傷害自己。”好吧!要真遇到“鳥”事,修成正果的我應該會跟兒子說:“兒子,手帕借我!”然後走向那長得實在是很像個人的東西,溫柔優雅地關心他道:“你的鳥頭在流鼻涕,手帕借你擦,不用還了!”但是,我擔心,以我的資質,要修成正果應該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在那之前……該死的“遛鳥”人,眼睛放亮點,千萬別出現在老娘附近,要不,可別怪我勒在腰際的剁刀不客氣,手起刀落把你那一小塊肉割下剁成肉醬的本事,我還是有的!(狗阿烏,你放心,我不會拿它餵你!)這時,遠處傳來“娘子,不要再逞口舌之快了,提點有建設性的方案吧!”啊……被識穿了!我……我……我這帶着兩個稚兒的弱女子是能拿那(無論如何力氣總是比我大的)遛鳥人怎樣啦?難不成戲要這樣演下去:兒子悄聲問:“媽媽,那個叔叔很奇怪!他為什麼要玩他的咕咕Bird?”人家都不顧面子地為咱賣命演出了,我當然有義務把他的精彩演出轉化成教育兒子們“做人的道理要知道”的養料。“哪裡?是這個叔叔嗎?啊!兒子,他手上玩的這塊肉呢,除了叫咕咕Bird,還可以叫陰莖,那兩顆像彈珠似的東西叫睾丸,他現在的這個動作叫手淫,他再這樣玩下去,他的陰莖等一會兒就會因為充血而勃起,如果他還是不停手,那等會兒就會有一坨黏糊糊的東西從他的龜頭流出來,注意,這黏糊糊的東西可不叫鼻涕,而是叫精液,裡面有幾億隻精蟲在游泳……”“鳥”人為我而做的搏命演出,並深信其中必藏着於己有益,只是我暫時還看不出來的硬道理?只要能練就自己面對“鳥”事而心如止水,眼見為淨,那麼,就能指望自己能徹底地把身上所發出的“遇到該死的鳥事”之頻率化無了。遇見“鳥”事 小心老娘的剁刀!老公大人,您說得真對!那本該收在褲襠裡的東西的確就只是區區地一塊肉!的確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若您再問:哪天,修成正果的我獨自帶着孩子出門時遇到了“鳥”事,會怎麼辦?都說了,“任何情緒與感受都無法傷害我的靈魂,除非,我同意讓它們傷害自己。”好吧!要真遇到“鳥”事,修成正果的我應該會跟兒子說:“兒子,手帕借我!”然後走向那長得實在是很像個人的東西,溫柔優雅地關心他道:“你的鳥頭在流鼻涕,手帕借你擦,不用還了!”但是,我擔心,以我的資質,要修成正果應該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在那之前……該死的“遛鳥”人,眼睛放亮點,千萬別出現在老娘附近,要不,可別怪我勒在腰際的剁刀不客氣,手起刀落把你那一小塊肉割下剁成肉醬的本事,我還是有的!(狗阿烏,你放心,我不會拿它餵你!)這時,遠處傳來“娘子,不要再逞口舌之快了,提點有建設性的方案吧!”啊……被識穿了!我……我……我這帶着兩個稚兒的弱女子是能拿那(無論如何力氣總是比我大的)遛鳥人怎樣啦?難不成戲要這樣演下去:兒子悄聲問:“媽媽,那個叔叔很奇怪!他為什麼要玩他的咕咕Bird?”人家都不顧面子地為咱賣命演出了,我當然有義務把他的精彩演出轉化成教育兒子們“做人的道理要知道”的養料。“哪裡?是這個叔叔嗎?啊!兒子,他手上玩的這塊肉呢,除了叫咕咕Bird,還可以叫陰莖,那兩顆像彈珠似的東西叫睾丸,他現在的這個動作叫手淫,他再這樣玩下去,他的陰莖等一會兒就會因為充血而勃起,如果他還是不停手,那等會兒就會有一坨黏糊糊的東西從他的龜頭流出來,注意,這黏糊糊的東西可不叫鼻涕,而是叫精液,裡面有幾億隻精蟲在游泳……”(光明日報/好玩週刊.作者:好野媽)
光明日報‧2016.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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