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打動起來(上篇)‧吉打稻地節 體驗農耕生活

: 04/04/2016 - 21:34
中學時期,張吉安曾參加一場校內講座會,主講人是已故作家何乃健,並因此而購得新書《稻花香里說豐年》,自此,他就被何乃健筆下的稻香風景深深吸引。3年前,他也因出席母校的講座會而與何乃健相識,而他的身份也因此從書迷躍升為朋友。張吉安與何乃健同為吉打人,自幼便被吉打的稻香風景吸引。幼時,張吉安的住家後方是一畝畝的稻田。而何乃健也曾在慕達農業發展局服務,他對稻米的種植和種類都極為了解。他們兩人就是經由稻米搭成的橋樑而相識,且一見如故,並成了忘年之交。隨着碰面的次數增加,他們兩人漸漸互相熟悉,並開始探討關於稻米的課題。他們也曾心生同一個疑問,何以從未有人舉辦關於稻米的文化活動。當時是2014年8月,而深諳活動策劃的張吉安隨即與何乃健討論以稻米為主題的一系列可行活動,並相約在下個月碰面時繼續討論。“但天不從人願,當活動計劃經已完善時,何乃健卻因罹患大腸癌而去世,使得有關活動因此暫時被擱置。“雖然我擅長策劃活動,但要舉辦以稻米為主題的活動,我還是感到力有不逮。諸如尋早古早時的農耕方式、稻米的生長過程等,都需要長時間的資料蒐集。因此,我只好把這項計劃深埋心中。”直至今年初,張吉安回鄉度假時結識了吉玻稻米公會會長王孫泰後,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這項計劃,於是,他便與王孫泰商討,而後者也是何乃健的舊友,於是,張吉安與王孫泰遂決定聯手舉辦吉打稻地節。王孫泰披露,吉打被譽為“馬來西亞米廠”,為西馬供應近60%的白米,可見吉打在稻米業上的成就。然而,卻鮮少有人知道這項資訊。當他和吉打華巫米較公會聽到張吉安的計劃時都認為,這項活動有助推動吉打稻米業,於是,他們決定聯手主辦這些活動。“一開始要舉辦這項活動時,我其實非常擔心,因為過去從未舉辦類似活動,所以無法預料活動的效果。但仔細思考後,我覺得這是一股潮流,因此,我也就決定賭一把,贊成這項活動。”民眾可親手插秧收割稻米長居吉隆坡的張吉安發現,每每有人談起稻田,總是最先想起適耕莊,反而享有“米都”美譽的吉打,則較少有人談起。“這其實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吉打距離吉隆坡甚遠,無法吸引遊客前往吉打欣賞稻田風光。其次,相較於適耕莊,吉打的稻田更趨向於原生態形式,不如適耕莊般整齊簡潔,較難吸引遊客。”然而,有失必有得,吉打的原生態稻田依然保留了古早時稻農種稻的痕跡,因此,張吉安選擇在吉打舉辦首屆稻地節。他披露,馬來西亞人都喜愛吃飯,但卻少有人知道,他們所吃的每一口白飯都可能是來自於吉打。從插秧至長成秧苗,結成稻穀,再送入工廠磨成白米,直至炊煮成飯,都需要經歷一層層辛勞方能完成。為讓民眾了解稻農的生活,主辦單位決定延長吉打稻地節活動的舉辦時間,即從4月22日起,至9月17日結束,長達5個月。“為配合稻米成長的時間,我們決定把活動時間定為5個月,讓參與者可以體驗、觀察稻米成長的變化。此外,我們也讓參與者體驗稻農們早時候的插秧和收割技巧。”Cha示向左Soh示向右吉打的老稻農多是巫裔、華裔或暹羅裔。他們過往種稻都是為了自給自足,再把多餘的白米賣給商人和親友。這些自力更生的生活方式深深吸引張吉安,加上他擅長採集鄉音,所以,他希望能把每位老稻農一生的故事呈現給參與者。“其實,稻農們早期採用的耕種方式與現今不同。早年,他們駕馭着水牛,用奇怪的音節和水牛溝通,例如巫裔同胞會以Cha代表向左,Soh代表向右,藉此音節指示水牛向左或向右犁田。”但現今,水牛已被機器取代,而水牛與稻農間的相處模式也少有人知道。因此,他希望通過採集鄉音讓稻農的人生經歷呈現在參與者的面前。當一片翠綠的稻田慢慢演變至金黃色,便是稻農們最期待的豐收節的到來了。“每個民族都有他們慶祝豐收節的方式,如巫裔同胞在收割稻米後會舉辦宴會邀請親戚朋友前來慶祝,而華裔同胞則會祭拜神明與祖先,感謝祂們的庇佑。暹羅裔同胞多會裸着身體在操場上跑上幾圈,感謝大地之母的恩賜。”從賣雞轉行當米商吉坡米較公會會長王孫泰一生與稻米結緣。幼時,其家族是賣雞的中介商,時常在村莊與城市間來回販售雞隻。直到1977年,王父因覺得白米富有商機而決定轉行成為米商。1985年,初入社會的他便決定幫忙父親經營米業。由於一開始是以中介商的方式經營,讓他略感危機。他說,以往都是和國家稻米局購買白米,並且自行包裝。但他擔心稻米局總有一天不再把白米賣給他們,於是,他在1995年買下一間米較廠。“買下米較廠後,我們每年都改革發電或米較的技術,例如以前是以引擎催動火來烘干稻米,隨時面臨着引擎過熱,引發火災及危險性高的問題。所以,我每一年都會出國參考外國的米廠,並引用他們的優秀技術。”稻田面積減少10%雖然吉打可為西馬供應近60%的白米,但綜合全馬的生產量,仍不足以滿足全馬人口所需。王孫泰說,大馬目前還需要進口約20%的白米,才可以滿足全馬食客的需求。“其實,馬來西亞的白米品質並不比外國人的弱,但吉打稻農卻面對青黃不接的狀況,而許多稻田也因為無人耕種而轉售給發展商。相較於以往的稻田範圍,現在的稻田面積足足減少了近10%。”也因為稻農出現斷層,大部分年輕人都不願意接手,所以,許多稻農只好選擇以機器化耕種,藉此減少人力需求,並提高產量。雖然稻田的數量減少,但稻米科技亦日趨進步,以往一串稻穗約有90粒白米,而今卻有120粒左右,因此,雖然力人不足,但生產量反而有所增進。“大馬每年可以耕種兩季稻米,每季可以生產50萬噸至55萬噸的白米。”除了稻穀可供人民食用,米糠也是用處多多,如被焚燒後的米糠灰更是可用於家庭的清潔用品,除了可以拿來抹地洗碗,還可用來充當“牙膏”使用。“吉打稻地節2016”系列活動流程第一季插秧演季日期:22/04/2016至01/05/2016地點:日得拉王泉興米較與稻田1.1 稻地藝術工作坊日期:22/04/2016至25/04/2016,9am至5pm地點:吉華獨中禮堂報名諮詢:吉華獨中校務處工作坊流程:稻草人製作教學、稻田擊鼓音樂創作、稻田詩歌劇場創作等。1.2 插秧工作坊日期:29/04/2016,8am至7pm報名詢問:012-4758222(Ms. Lim)參與對象:中學生、大專生、媒體、大眾(150人報名)工作坊流程:吉打歷史學家講解吉打開埠史、稻穀技術專家、稻穀專家、米較導覽、老農夫分享、下田插秧體驗等。1.3 插秧演季日期:30/04/2016,10am至5pm活動內容:戶外寫生、Rumah Padi導覽、米較導覽、體驗下田插秧、捉鴨子、捉田魚、童玩、稻田藤球。日期:01/05/2016,8am至5pm活動內容:“稻地節”開幕、百人集體插秧、戶外寫生、Rumah Padi導覽、米較導覽、體驗下田插秧、捉鴨子、捉田魚、童玩、稻田藤球。第二季日期:31/08/2016至17/09/2016地點:日得拉王泉興米較與稻田2.1 收割演季日期:12/08/2016,8am至10am2.2 稻米社區鄉音展、田園主題畫展、稻田童玩活動日期:15/09/2016至17/09/2016,10am至6pm2.3 稻地演季(II) :稻地月光光日期:15/09/2016(中秋節),7pm至9pm活動內容:華樂演奏會、田園詩歌2.4 稻地演季(III) :稻地大匯演日期:16/09/2016(馬來西亞日),7pm至9pm活動內容:吉打暹羅皮影戲、Dikir Barat、瑪諾拉傳統歌劇、印度舞蹈、吉打鄉音民歌彙集等。2.5 閉幕禮:坐稻地,來吃飯日期:17/09/2016,6pm至8pm2.6 稻地電影放映會:《Jagat》導演:馬來西亞導演Shanjhey Kumar日期:17/09/2016,8pm至10pm面子書:WARISAN PADI Kedah Festival 2016https://www.facebook.com/warisanpadikedah/(光明日報.報導:丁俊勇)
光明日報‧2016.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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