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專家建議無毒法處理‧做不到就勿提煉稀土

  • 溫石麟(左)、丘運達(中)和曾金蓮(右2)向工程單位了解永久埋毒槽的工程進展。(圖:光明日報)

  • 埋毒槽的員工都是全副武裝上陣,每天接受身體檢驗、攜帶輸入限定工作範圍的智能卡和輻射儀。(圖:光明日報)

  • 溫石麟:埋毒槽不排除會受到天氣變化或地埋轉變影響而破壞,甚至會隨著時間產生改變。(圖:光明日報)

  • 埋毒槽內部是以機械化方式處理幅射廢料。(圖:光明日報)

  • 丘運達( 右) 建議, 曾經設立亞洲稀土廠的地段應該發展成為休閒公園,左起為曾金蓮和溫石麟。(圖:光明日報)

  • 永久埋毒槽分隔成五個區域,設計就像金字塔一樣,高達24尺,面積逾10萬立方公尺,工作人員會在填滿廢料鐵桶的埋毒槽上置放6 尺高的粘土,讓埋毒槽看起來像一座小山丘。(圖:光明日報)

(霹靂‧怡保27日訊)每年來馬兩三次以監察紅坭山亞稀廠永久埋毒槽的建設工作進度的香港環保專家溫石麟博士說,雖然設於霹州甲板升旗山腰的亞洲稀土廠永久埋毒槽既先進又嚴密,不過,他不排除有關埋毒槽會因為受到天氣變化或地理轉變影響而被破壞,甚至可能會隨著時間的長遠而產生變化,因此,他懇請有意提煉稀土的廠方設法以“無毒”及“無害”大自然的方式提煉稀土,他說,如果廠方無法保證提煉方法不會產生“毒害”,那麼,廠方就不應提煉稀土。

或受天氣變化影響

“這個埋毒槽是全球首個採取工程間隔組織方式處理輻射性廢料的埋毒槽,不過,沒有人可以保證埋毒槽底下的泥土濕度將永遠保持一樣,也沒有人可以確定未來不會有人潛入埋毒槽偷取廢料,或發生任何工業意外。”

他說,雖然他們暫時未探測到當地出現任何放射性輻射,但他們也無法百份百確定有關埋毒槽的安全性。

溫石麟也是霹靂反輻射抗毒委員會顧問,他週四從香港搭乘飛機趕來大馬與霹靂反輻射抗毒委員會主席丘運達及醫藥組主任曾金蓮會面,並前往亞稀廠永久埋毒槽視察後,接受媒體聯訪,隔天早上便搭乘飛機離開大馬,以返回香港進行其他環保工作。

他在受訪過程中一再懇請有意提煉稀土的廠方,在開發稀土之前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並設法以不會毒害大自然的方式來提煉稀土原素,並把用完後的稀土廢料,以無害的方式帶回大自然。

“假如他們不知道如何以不毒害大自然的方式來處理稀土廢料,那麼,他們就不要提煉稀土。”

輻射影響地球食物鏈

溫石麟指出,輻射的影響不局限於空氣和環境,且會導致人類容易患病,與此同時,輻射也會影響地球的食物鏈,而這是任何儀器都無法探測到的影響,因為食物鏈與地球所有生物息息相關。

“雖然亞稀廠方面已經強調永久埋毒槽的輻射廢料可以安全埋藏5萬年,大馬原子能執照局也發出300年的准證給永久埋毒槽,我還是希望政府可以監管埋毒槽300年,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單位可以擔保埋毒槽永遠都不會出現問題,這就是輻射對人類的永久性禍害。”

亞稀廠建永久埋毒槽

溫石麟披露,目前亞稀廠的永久埋毒槽工作已如火如荼地展開,工作人員每天展開埋毒工作,以便把8萬5000桶含有輻射性的稀土廢料埋藏在永久埋毒槽內,每桶廢料重達500公斤到1000公斤不等,這些已有超過20年歷史的廢料數量非常龐大。

“有關永久埋毒槽分隔成5個區域,設計就像金字塔一樣,高達24呎,面積逾10萬立方公呎,工作人員會在填滿廢料鐵桶的埋毒槽上置放6呎高的黏土,讓埋毒槽看起來像一座小山丘。”

霹反輻射委會促原址建公園

霹靂反輻射抗毒委員會主席丘運達認為,曾經設立亞洲稀土廠(Asia RareEarth)的地段應該發展成為休閒公園,以紀念紅坭山居民展開的反輻射抗毒鬥爭,當可以發展成為著名的旅遊景點,以帶動紅坭山的經濟發展。

他說,亞稀廠正式關閉後,坐落在怡保拿乞路紅坭山的原廠地段,在清理完畢後已經交給霹靂州政府,可是州政府卻一直未有向人民交代如何處理有關地段,包括佔地10英畝的工廠地段用途。

“霹靂反輻射抗毒委員會曾經向政府申請把亞稀廠地段發展為休閒公園,除了紀念反輻射抗毒事件外,也讓下一代透過休閒公園瞭解抗毒的鬥爭過程及永久埋毒槽的產生。”

他披露,該委員會曾經在民聯執政霹靂州期間,向州政府提出在亞稀廠原址發展休閒公園的建議,當時州政府也已經答應,可是民聯政府卻在兩個月後遇上政權轉移事件,導致有關建議最終不了了之。

他希望國陣州政府考慮到人民的利益,可以繼續跟進有關申請。

每年來馬數次監察埋毒槽進度

溫石麟每年都會前來大馬兩三次,以監察亞稀廠永久埋毒槽的工作進度,同時確保埋毒槽工程可以在2013年竣工,以便在2015年把埋毒槽的監管工作轉交給霹靂州政府。

溫石麟在香港是第一代的環保先鋒,於1975年開始在香港展開抗毒行動,2003年擔任霹靂反輻射抗毒委員會顧問至今,最近更成為香港電廠核安諮委會的成員之一。(光明日報)